真是可笑!

    呵!

    南宫煜的眼底闪过一丝意料之外的慌措,见到这样的拓跋茴时,他的心忽然空了一块,这超乎了他的掌控。

    “茴儿,过来。”

    他抬手,沉声道:

    “他们企图想要伤害你,并且行刺了朕,快到朕的身边来。”

    “伤害我的人是你!”

    拓跋茴冷冷的看着他:

    “枉我对你那么信任、那么依赖,可你却欺骗我、利用我、伤害我,南宫煜,你变了!”

    他再也不是五年前的那个他,而她喜欢的是五年前的他。

    时隔五年,她对他的爱意仍然保留在五年前。

    南宫煜沉着目光,是,他确实是变了。

    从前,他还是皇子,生活在大皇兄的光芒之下,仅仅是安然的活着,便满足了,可自从登上了皇位之后,他才知道一个人的根本得不到满足。

    就算是得到了天底下最尊贵的位置,他还是想要更多、更多!

    他直视拓跋茴,声音沉冷了三分:

    “茴儿,过来,不要让朕说第三遍!”

    他肃冷的声音,似乎在告诉她,他的耐心有限!

    倘若拓跋茴再不过去,他定然不会客气!

    可拓跋茴就是个倔强的脾性,南宫煜想要逼她?那她便更加要和他唱反调!

    “我不过来,怎么,你要杀了我不成?”

    南宫煜微顿,还未说甚,拓跋茴便夺过秦姝手中的剑,扬手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众rén dà惊失色,皇后娘娘这是要……

    拓跋茴架着自己的脖子,冷冷的看向南宫煜,冷声道:

    “让易王和易王妃离开,否然,我就死给你看!”

    南宫煜神色顿沉,脸色黑的犹如一块木炭,难看至极,他盯着拓跋茴,目光极沉:

    “茴儿,不要威胁朕!”

    “我偏要!”

    拓跋茴下巴一扬,冷哼道:

    “我要是死在这里,你可别怪我母皇发兵南浔,我母皇就只有我一个女儿,她是不会轻易放过南浔国的!”

    “……”

    南宫煜的目光一沉再沉,盯紧了女子,眼中深深的沉着复杂的光芒。

    让他愠怒的不是两国纷争,而是拓跋茴的选择,她竟然选择了易王,而不是他这位夫君!

    一股浓烈的不悦涌上心头,几乎淹没了他,他恨不得径直冲上去,质问她,为什么要偏袒易王!

    拓跋茴冷视他:

    “你放不放人?”

    她握紧长剑,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划。

    “放!”

    南宫煜冷冷的吐出一个字,盯紧了拓跋茴,低冷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

    “都给朕撤退!”

    士兵们面面相视了一眼,犹疑了须臾之后,便朝着两侧扩散开来,缓缓让出一条道路。

    这条沾满了鲜血与尸体的道路径直通向城门外……

    拓跋茴回头望向秦姝:

    “走!”

    秦姝抿了抿嘴角,将虚弱的秦易扶了起来,警惕的盯着两侧的士兵,缓缓向着城外走去。

    拓跋茴紧随在秦姝的身后,一边倒退,一边盯着周围的士兵们,手里的长剑在脖子上隐隐的悬着。

    士兵们眼睁睁的看着人离开,不敢贸然上前。

    秦姝扶着秦易,很快便顺利的出了城,不远处,南宫辰带着聿儿迎了上来,月尘驶来一辆马车。

    秦姝与秦易上了马车,拓跋茴也跳了上去,她取下脖子上的长剑,指向城内的所有人,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