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儿喜欢练武,要跟我学武,你不要阻止他发展兴趣。”

    “胡说!”

    郑晚香一口否决:

    “聿儿喜欢法,他是我们秦家的一份子,自然要将秦家的法发扬光大。”

    “练武好!我秦家世代从武,个个都是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聿儿将来也会是。”

    “我秦家乃是沧澜国的香世家,世代从文,女子端庄淑雅,男子温润如玉,聿儿脾性好、宅心仁厚、善良温和,怎么会成为战场上杀人凛冽的刽子手?”

    “你!”

    四目相对,两双目光在空气之中撞上的时候,顿时迸射出了火花。

    秦老将军大步上前,冷硬道:

    “在战场之上,保家卫国,乃是一件荣幸之事!”

    郑晚香气势丝毫不弱的上前两步,直视秦老将军:

    “我秦家香门第、桃李满天下,以文服人。”

    秦老将军大笑一声:

    “倘若不是战士保家卫国,哪来的国家?光靠文人的一张嘴吗?”

    郑晚香冷笑一声:

    “你难道不知道聿儿乃是易儿唯一的血脉,他以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秦家可就绝后了!”

    “一派胡言!姝儿与易儿以后还能够生很多很多孩子,生一大院子,我秦家养得起!”

    “总而言之,聿儿已经练了一个时辰的剑了,该和我去学法了。”

    “至少要三个时辰,我才放人!”

    “你!你可别过分!你要是累着了聿儿,我定去告诉他爹娘。”

    “女人家的做派!”

    “你奈我何?我就是要带聿儿走!”

    “你!”

    四目相对,两个人争得耳红脖子粗,秦聿抱着自己的小木剑,站在一旁,看着吵的很凶的两个大人,暗暗咽了咽喉咙。

    爷爷奶奶每隔三差五就要吵一次,他虽然已经习惯了,但他们突然吵起来,还是很凶的……

    他挪着小碎步,悄悄的朝着门外移去。

    太可怕了,他决定逃离战场……

    秦老将军与郑晚香两人足足吵了小半刻钟,决定直接抢人的时候,侧头一看,空荡荡一片。

    人呢?

    ……

    主院内。

    凉亭内,两人对弈,黑子白棋有条不紊的落下,一场厮杀正在无形的上演着。

    月尘落下一子,南宫辰提子时,扫了一眼棋盘,动作顿怔:

    “月尘,你杀气很重啊,是不是最近天干物燥、上火了?”

    对座,月尘捻起一粒白子,面无表情的回复道:

    “辰王殿下,看你这棋子,你该不会是火气攻心了吧?”

    语罢,他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声:

    “说来也是,辰王殿下多年来孤身一人、孑然一身,火气无处宣泄,倒是尽数展现在了棋局之中,还望辰王殿下收敛些许,手下留情啊。”

    “……”

    南宫辰的脸色微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看,对面的月尘扯开唇角,飞快的滑过一抹取笑。

    南宫辰的脸色再次黑了黑:

    “你几岁了?”

    月尘低咳一声,正起脸色来:

    “回辰王殿下的话,我今年方才十七。”

    “……”

    南宫辰已经二十五了,还未娶妃,说是火气大也不为过。

    南宫辰睨了眼那窃窃偷笑的月尘,忽然直视着他,极其认真的说道:

    “月尘,你知道我为什么总爱拉着你,一起下棋吗?”

    月尘疑惑:“为什么?”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