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家夫人于年前便已经逝世了,自此之后,老爷一直未娶、也未纳妾。”

    沧澜霜愣了一下,去世了年……她微低着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眼底溢出了几丝微光。

    “劳烦你去找找段老爷,就说殷公子的药找不到了,他如果不过来,你就告诉他,韩念也在。”

    丫鬟听了,犹疑了两秒后,起身去找老爷了。

    沧澜霜跌坐在地上,保持着摔倒的姿势,没有爬起来,她看着不远处的拱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短短半刻钟后,拱门后,有两道脚步声响起。

    紧随之,穿着一袭褐色长袍的段翰义大步走了过来。

    她眸光微深,低呼一声伏倒在地,裙摆滑了下去,不经意间露出了两截白皙细嫩的小腿。

    段翰义步伐微顿,笔直的看着沧澜霜,目光自然而然的被那两截雪白的小腿勾了去。

    阳光下,女子肌肤白皙、娇嫩,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般。

    他目光深了深,不得不说,这个女子真是难以遇见的极品,就连春风楼里的红娘,恐怕也比不上她的十之一二。

    他抬手遣退了丫鬟,提步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脚边之人,冷声道:

    “毒药三天后发作,你在我的面前,还想玩什么花样?”

    “……”

    沧澜霜轻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撑着地面,艰难的爬了起身。

    右脚刚一沾地,便疼的一个趔趄:

    “啊!”

    她惊呼一声,身子虚弱的朝着一旁倒去,好巧不巧的正好倒入段翰义的怀中。

    女子身上特有的馨香扑鼻而来,充斥着段翰义所有的思绪,乃是青楼女子皆没有的干净、纯澈、柔软诱人,竟让他有一瞬的失神恍惚。

    “放……放开我……”

    沧澜霜艰难的支撑着身子,推着段翰义的胸口:

    “滚开……”

    扭动之间,她的衣摆晃动,露出了一片红肿的右脚。

    段翰义冷哼一声,突然打横抱起了沧澜霜:

    “强撑什么?看在你是我女儿的夫君的主子的份上,这一回,我便救了你!”

    “放开我!我不要!不要!”

    女子扭动着身子挣扎着,力气软绵绵的,娇怒的声音更是软软糯糯,一副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瞬间填满了段翰义心中的空虚,点燃了一蹿无名之火。

    他已经年近半百,半只脚踏进棺材,却没想到竟然还能重新找到年轻时的冲动与yu wàng。

    眼下,哪里还顾得那么多,抱着沧澜霜便笔直朝着自己的院阁走去。

    一脚踢开了门,迫不及待的将人扔在床榻上。

    “郡主殿下,你的脚好像伤的不轻,别急,我现在就来给你上药。”

    段翰义从柜格上取下了一只药瓶,倒了些药酒在手中,大步走向床榻,抓着女子纤细的脚踝,粗糙的手掌急不可待的按揉着。

    好娇嫩的肌肤!

    “嗯……疼……”

    撒娇般的低哼声,犹如一片轻盈的羽毛,撩的段翰义下腹一紧,一蹿火直烧脑门,点燃了他所有的理智。

    “轻点,我轻点。”

    他捧着女子白皙的小腿,手掌情不自禁的顺着小腿,摸向大腿,再继续往里摸……

    这可是当朝的郡主殿下!摄政王与摄政王妃的女儿!能够与其一夜笙歌,他哪怕是死了,也值得!

    看着女子疼的咬下唇的模样,摸着这娇嫩的肌肤,他眼中涌出了深深的疯狂之色,踢掉了脚上的靴子,饥渴难耐的直接往上扑。

    “郡主,别怕,我这就来给你止止疼!”

    “别动!”

    在男人扑上来的瞬间,原本巨疼无比的沧澜霜倏地坐起身来,藏在袖中的bi shou冷冷的抵在段翰义的脖颈上。

    再看,她的脸上哪里还有什么娇羞?分明是满满的狠厉与杀意!

    段翰义也在此时回过神来,明白这只是一个美人计。

    他瞥着脖子上的bi shou,并不放在眼中,讥嘲一笑:

    “以为抓了我,就能得到解药?那种东西,我岂会带在身上?你未免太天真了!”

    在看见沧澜霜跌倒的那一刻,他便早已察觉不对劲了,既然她想玩,他便将计就计。

    话说回来……

    他眯起了双眼,打量着面前的女子,舔了舔干涩的嘴巴,意味深长的笑道:

    “不过,如果你愿意与我春宵一度,我倒是能够考虑考虑,将解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