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悦眉头微蹙,察觉不对劲,当即侧头望去,眼流露了几分意外

    “你来做什么?”

    前来之人,正是沧澜霜。

    沧澜霜笑笑,悠然自得的缓步走入,笑眼眯眯

    “段大小姐成亲,我自然是来送礼的了。”

    言语间,慢悠悠的从袖取出了一枚玉佩。

    “段大小姐,你看这个礼物如何?”

    这是……

    “我爹的随身玉佩!”

    段悦骤然眯紧了双眼,锐利的目光笔直射向沧澜霜

    “你把我爹怎么了!”

    这枚玉佩,父亲多年来一直佩戴在身,从未离身,此时,竟然在沧澜霜的手,一定是出事了!

    沧澜霜指尖一勾,挑着这枚玉佩,漫不经心的哼道

    “我现在已经吃下了解药,也不想破坏你的亲事,只想来问问我爹娘的行踪。”

    段悦眯眼,快速的辨别着她的话之意

    “你爹娘的行踪竟然来问我?难道说……他们出了什么事?”

    沧澜霜动作微顿,眼底快速的滑过什么,一闪即逝,她的目光冷了几分,脸也失去了耐性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我爹娘的行踪,我此离开,第二,我杀了段老爷!”

    “你敢!”

    “你试试?”

    沧澜霜冷笑

    “你抢走我的暗卫,害的阿辰重伤,我还没找你算账!”

    可别逼她,万一她一个想不通,可能还真的会跑回去,给段翰义捅一刀。

    毕竟,沧澜霜和段家之间的过节也算是不小……

    段悦明白这一点,也不敢怀疑她话的真实性,她贵为郡主,现在又解了毒,想杀人简直易如反掌,只是、她不甘心啊!

    她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天,想要一泄心的恶气,这口气还没有来得及出,被沧澜霜碾压一筹。

    想起自己的容貌……她便气的脸都紫了。

    段悦立在原地,垂在身侧的双手暗暗握紧,这个该死的jiàn rén,究竟是怎么算计了父亲的?

    “段大小姐,考虑的如何?”

    沧澜霜懒洋洋的说声

    “对了,你如果乖乖告诉我,我与阿辰即刻离开,而你的亲事也能够照旧。”

    段悦一怔“你不带你的暗卫离开?”

    她没有听错吧?答应留下暗卫,和她成亲?

    沧澜霜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说道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段大小姐,你认为呢?”

    堂堂郡主殿下,难道身边只有区区一个暗卫?这未免太好笑了。

    如果用一个暗卫,去换取父母的消息,对沧澜霜来说,只是少了一个下人,而对于段悦来说,则是多了一个夫君。

    这么划得来的事,段悦怎么会不心动?

    她打量着沧澜霜,犹疑着问道

    “说话算话?”

    “我沧澜霜向来言出必行,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好!”

    段悦也是个爽快人,得到了承诺之后,她当即说道

    “二十多天前,摄政王夫妇抢走了我段家的传家至宝,连夜便离开了,至于去了何处,我不知晓,但他们只抢走了一半,还剩一半。”

    末了,她补一句

    “段家的传家至宝是一张无人能够看懂的地图,那天,在抢夺的时候,一撕为二了。”

    沧澜霜皱眉,地图?

    “能否拿给我看看?”

    段悦顿默,犹疑了几秒钟后,对外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