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能够让赤月剑重新认主的办法!”

    墨锦寒侧眸睥睨她。

    花蜜知道他在揣测她,当即说道:

    “多年前,我曾看过一本古,上面记载的有不少奇妙异事,其中,便有此法。”

    她一本正经的模样不似撒谎,反而振振有词。

    墨锦寒轻抬手掌,两个下属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

    他俯视她,冷声问道:

    “此法何为?”

    花蜜见他有心动之意,扬起一个虚弱的浅笑,道: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保证我的生命安全。”

    这条性命,算是她那这个方法换的。

    墨锦寒墨眸微眯,盯了她须臾,冷漠点头:

    “本宫不伤你。”

    花蜜指了指自己的后腰:“对了,我还中毒了,这也危及到了我的生命安全。”

    男人的眸光顿时冷了下来。

    两个下属站在一旁,心底冷笑不止。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和主子讨价还价,真是不想活了!

    花蜜抿紧乌紫色的唇瓣,

    “我要是死了,于你来说,损失了一把赤月剑,我要是活着,你不但能到得到赤月剑,我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损失。”

    她抬头看向他,虚弱一笑:

    “这是一桩稳赚不赔的生意,宫主没兴趣么?”

    她虚弱的扬起淡笑,抬着头的角度,一双桃花眼角轻轻上挑,即使是脸色苍白、虚弱至极,可那与生俱来的妖冶与魅气无法遮藏,自然而然的扩散开来,就像一只受了伤、仍旧媚人的狐狸。

    墨锦寒淡漠的看着她,没有言语,眼中一片深邃莫名,心思不容揣测。

    花蜜抬着头,无畏的看着他的眼睛。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抉择。

    她若是死了,他别想得到赤月剑。

    为了赤月剑,就不能先忍几天,再杀她么?

    四目相对。

    男人身上的气息再肃冷、再强大压迫,也没有令花蜜产生丝毫的畏惧之意,反而更加坦荡的与他对视,即使受伤,身上的气息却也丝毫不亚于他。

    呵。

    有趣!

    墨锦寒薄唇冷扯,转身离开:

    “来人,传万紫然。”

    只留下冷冽的一句话,男人大步离开,不见踪影,两个下属也退了出去,关上了柴门。

    压迫的气息撤去,花蜜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顿觉浑身都痛。

    腰痛、胸口痛、五脏六腑痛、脑袋痛…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

    好难受…

    她抓着胸口的衣襟,轻微的动作间,手脚上的铁链在地上拖动,清脆的响。

    她已经伤成了这样,还要拿铁链来捆着她。

    她捂着疼痛不止的胸口,心里暗暗将那个男人咒骂了不下二十遍。

    还想要赤月剑?做梦!

    呸!

    这个心机深重、背后偷袭、手段见不得光的渣男!

    等她痊愈起来,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高手!

    她疼痛的喘着粗气,还没缓过劲来,门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门被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花蜜抬眸望去,见到了一个身着白袍的男子。

    男子约摸二十出头的模样,拥有着一张俊逸无双的脸庞,那双眼眸内温和如春风般和煦,给人以温暖之感,白色锦袍的衬托之下,男人干净的一尘不染,犹如谪仙般矜贵出尘,与这肮脏的柴房格格不入。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是花蜜见过的男性之中,最温暖的一位。

    不过她从小就看着她爹长大,对美男子已经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