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洺海扬声喝道,赶忙策马来到尤嘉悦的身边,执起她的手腕一看。

    那纤细的手腕上,布满了一条条长长的血痕,可怖的触目惊心,极其骇人!

    手腕上、胳膊上、脖子上、脸上……到处都是!

    “好痒啊……”

    她痛苦的挠着脖子,抓着脸,

    “洺海哥哥,我好难受……好痛苦……”

    “别抓!悦儿,要把脸抓花了!”

    杨洺海连忙握住她的双手,只见,尤嘉悦的脸上抓出了一道道殷红的血痕,浸出血丝,沾染的脸上到处都是,看起来极为恐怖。

    “我好难受……呜……”

    “再坚持一会儿,我带你去看大夫!”

    杨洺海扬身一翻,便跃到尤嘉悦的这匹马上,一只手捉住她的两只小手,另一只手抓住缰绳:

    “驾!”

    马儿高高的扬起蹄子,疾速奔了出去。

    明教教众见之,即刻紧急的跟了上去。

    花蜜眯了眯眼睛,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优哉游哉的挥起马鞭,跟在后方。

    原本还剩两个时辰的路程,硬是被杨洺海一个时辰给赶到了。

    玄月帮坐落于一座小镇外的山脚下,距离小镇不远也不近,很是僻静。

    杨洺海一进入小镇,便寻了一家医馆。

    大夫瞧见尤嘉悦这情况,赶忙找了根绳子,把人绑在椅子上,防止她继续抓脸,然后去调配药方。

    “啊!好痒!好难受!”

    尤嘉悦坐在椅子上,疯狂的扭着身子,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在地上狠狠摩擦,

    “放开我!快放开我!洺海哥哥,你帮我抓抓吧,我实在痒的不行了!啊!杀了我吧!”

    “悦儿,冷静些!药很快就来了!”

    杨洺海摁住她的肩膀,非但没有摁住,尤嘉悦痛苦的挣扎之中,只要啊呜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

    “唔!”

    剧痛传开。

    杨洺海忍住了甩开的冲动,死死的忍着这抹痛意。

    花蜜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眨眨眼睛,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趁着尤嘉悦这会儿的安静,花蜜走了过去,道:

    “杨少教,已经不早了,时间紧迫,你且在这里陪尤姑娘治病,我和小汪先去玄月帮看看。”

    杨洺海顿了顿,方道:

    “如此也好。”

    他看向不远处的十余名教众,道:

    “你们都跟着花姑娘,若是哪里能帮上忙,便机灵些。”

    “是!”

    花蜜随即离开了医馆,和墨锦寒,以及十余名明教的教众离开了小镇,去往不远处的一座山脉。

    行至山脚下,便远远的可以看见坐落的建筑。

    这片建筑的占地面积巨大,足足占满了整个山脚,统一的建筑高低坐落有秩,仅是从外表看,便可知这是一个规模不小的帮派。

    越走近,越是安静。

    如此之大的帮派内,没有人,没有声音,风吹草动,鸟儿飞过,宁静而又诡异。

    一座高大的木门紧紧的关闭着,牌匾之上,雕刻有行云流水三字——玄月帮。

    明教教众上前,缓缓推开了木门。

    吱呀——

    伴随着沉重的声音响起,里面的模样逐渐进入眼帘。

    偌大宽广的前院,宽敞的大道通往座座院阁,布局有秩,雅致安宁,只是,里面的花盆、栏杆等物横七竖的倒在地上,摔的摔、碎的碎,一片凌乱,地面上,墙壁上,印着不少刀剑滑过的痕迹。

    微风拂来,一阵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尸体已经被尽数清理干净,可看着这残留的战场,便能够揣测出当时的情况,是多么的激烈!

    玄月帮,三百多人,一夜之间尽数死亡,无一生还。

    究竟是谁,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花蜜扫视着四周,对着那些教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