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像是一出没头没尾的哑剧。

    见识过了“灵异现象”的五个人,按部就班的结束了试胆大会,心不在焉的告别以后各自回各自的家里。

    中原中也和齐木楠雄并肩走在惨白的路灯下面,一路无话。直到远远的可以看见两层的复式小洋楼后,中原中也才顿住脚步。

    齐木楠雄默契的停住脚步,显然是早就知道中也会问。

    “是你特意让我去的吧。”中原中也稀疏平常的道。“场景也是你特意安排的。”

    齐木楠雄没有开口。

    “默认了吗。”中原中也唇角勾起极淡的笑。“难得你会心软帮陌生世界的人忙。这次又是什么让你心软的理由吗?超能力先生。”

    “…………”

    齐木楠雄:“那个人要消失了。他认为凭借自己的力量做不到让你想起来,利用自己仅存的妖力找到我,加速了自己消失的时间。”

    中原中也低头笑了一声:“他的努力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

    或许他认为是值得的吧。就像是周防尊换了一个世界、没有了记忆依然靠本能追逐着杀了朋友的恶王。

    中原中也想起那个如火焰一般耀眼跋扈的王,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耳垂,感受到指头的凸起心里的怅然才渐缓下来。看着身边的神色淡然的神明。“我也该走了。”

    “嗯。”

    齐木楠雄点了点头,打了一记响指,送中原中也消失在眼前。齐木楠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眸光深沉:

    他没有说的是,在你的世界里有一个人已经快黑化了。

    第78章

    “叮铃。”

    中原中也只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闪, 沉淀下来的时候周围的景物已经完全变了样子,首先落入眼帘的是昏暗的灯光,和安静的轻音乐。

    还有不远处的风铃叮当作响。

    这是……酒吧?

    中原中也简单的看了看布置的环境, 昏暗的灯光下的人们都被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 这的确是酒吧的特色。

    只是,齐木怎么会给他传送到这里来?

    中原中也低头看见自己身上还穿着白色的连帽衣衫搭配修身牛仔裤,无奈的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衫, 暗暗咂舌:每次去齐木那边都会换衣服, 超能力百货还带一键换装功能吗?

    【……………………】

    中原中也心里才刚想着, 发现自己简单宽松的休闲服饰“唰”地一下变成了杏色的西服套装,里面白色衬衣搭白色马甲外面套着杏色的西装外套, 脖子上还套着紫色的领结。

    ……这回是妥妥的现场版的一键换装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中原中也似乎能够听到齐木楠雄那句没有通过心音传递过来的:“还你!我才不稀罕!!”

    中原中也缓缓想起超能力百货先生有跨服聊天的技能,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啊啦,又被逮个正着呢。

    下次过去的时候再多做一点咖啡果冻吧。

    中原中也如此敲定,愉快的将这件事丢到一边, 拉了拉自己的杏色外套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但看到自己的手还是不适应的眉梢微挑:

    还是去买一双手套吧。

    中原中也打定了主意正要离开, 忽而感觉到几双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背后更有一股酒气逐渐逼近让蓝眸里的温度冷了下来。漂亮的脸蛋冰冷的转过去:“什么事?”

    醉醺醺的男人脸上残留着醉酒后的酡红, 一只手举起来要落在中也的肩头的动作被回过头的中也打断, 他抬了抬自己拿着酒杯的手:“喂,来喝一杯吧?”

    中原中也闻言, 眼里的冰冷锋芒倒是褪去。倒不是因为对方是醉汉,而是愿意来酒吧的人要么是过来放纵、要么是散心,要么就是一夜那什么情的。

    现在的情况无疑就是后者。

    “抱歉。”中原中也摆了摆手, “我对你没兴趣。”

    中原中也礼貌疏远的说完,转身就走。一般而言在酒吧里玩放纵都是你情我愿,被拒绝了以后就不会多加纠缠了。

    但醉汉显然不会被归咎在这里。

    醉汉一只手飞快的伸了过去要搭在中原中也的肩膀上,“喂,我让你陪我喝一杯听不懂吗?走什么走啊!”

    真是不知死活啊!

    “啧,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可是会吃苦头的啊,先生。”中原中也“啧”了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在了对方的膝盖上,被酒精麻醉了的男人毫无防备的脚下一软便跪倒在中也的面前。中原中也勾起嚣张跋扈的笑:“下次再来叨扰老子,下跪也没用了啊。滚吧!”

    “……你、你这家伙敬酒不喝非要我动手!那就让我给你点颜色看看!”醉酒的男人先是表情懵逼的抬起头,被酒精麻痹了的神经迟钝的让他意识到自己是被羞辱了,忙不迭地的爬起来,捏着酒瓶子就朝着中原中也砸去!

    在外人看起来这或许是在斗狠的操作,在中原中也眼里看起来不值一提,甚至连躲避都没有必要。

    中原中也只觉得烦透了,站在原地动也懒得动,决定在对方砸过来的时候先一步将他的手腕捏住,再折断——让他知道喝醉了酒还有别的发泄方式。

    只不过——

    一只酒杯比他更快的砸在了醉汉的脑袋上,褐黄色的液体洒在他细密的发丝,液体透过发丝流淌下来糊了满满一脸。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