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顾云还急眼了:“嘿子弘,你别污蔑木日辉!他可是正人君子!”

    “断袖和正人君子有直接联系么?我难道就不是正人君子了?”

    “我反正没见过爱上房揭瓦、强人所难、夺人所好的正人君子。”

    “……”

    顾柳儿皱眉:“刚刚没抽够对吗?”

    “别!”顾云见好就收,“够了。赔了我把扇子,您老消气没?”

    “没!”顾柳儿没好气的回道,想了想,还是遣散宫女太监,然后把顾云拉回房间。

    狗腿的给顾柳儿倒杯冷茶,然后顾云才将折了的扇子扔一边,从柜子中掏出一把崭新的扇子,打开,扇面上的字迹和“斯文败类”一样,但上面赫然写着:“衣冠禽兽”

    顾柳儿:“……”

    顾柳儿扶额:“你到底对木日辉做了什么?”

    顾云困惑的眨眼:“我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啊?”

    “……”顾云觉得,这顾云是聪明一世,偏偏在木日辉身上犯糊涂了。当初初遇木日辉,他还不是武林盟主,顾柳儿就觉得此人不简单,当下就让顾云去接近他。

    本来是派顾云去拉拢人心,结果把顾云给赔进去了。回来之后就像是入了邪门歪道,被洗了脑袋,满脑子的木日辉,说人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八般武艺门门拔尖,此等奇才只能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夸他夸到六亲不认。

    总之,赔了夫人又折兵。

    后来顾柳儿就没怎么关注他们之间的事了,只是有听林傅他们说起过。林傅说他们关系很好,而白清明说他们并不好。

    好坏的定义,顾柳儿也懒得深究。

    顾柳儿喝了口凉透的茶,道:“父皇已经怀疑玉书林了么?”

    顾云合起扇子,戳了戳下巴,道:“当是知晓。”

    “宫内你到底有多少眼线?”

    “青衣阁内的女杀手我让她们进宫做宫女,眼线多少,这……大概十多个?”顾云纠结道。

    顾柳儿叹口气,问:“父皇皆知晓?”

    “这个我没说!”顾云马上道,“因为青衣阁我送给木日辉了。”

    顾柳儿:“……”

    罢了。

    顾柳儿揉揉眉心。

    他一直以为,顾云是他最放心的一个人。现在看来,算了吧。

    “不聊这些了,我问你,玉书林你查的怎么样了?”顾柳儿看向他。

    顾云挥开扇子,摇了摇,笑道:“这个我特地问了木日辉,他说和玉书林倒是打过一阵子交道。太守这个二公子,是在十五岁时才被接回去的,之前在哪里,干了什么,谁也不知。江南一带的私盐商贩不能说是他着手的,但跟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顾柳儿缓缓点头,刚准备思考玉书林的问题,就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瞪过去:“木日辉在宫中?不然这才几天,你从他口中得知?”

    意识到将不该说的说出去后,顾云摸摸鼻子,底气不足的说道:“偶尔他会进宫几次,昨日恰巧他进宫了。”

    “……”顾柳儿,“什么时候皇宫成了随意进出之地?这就你所谓的正人君子?”

    “他有皇上的通行证的!”顾云急道。

    顾柳儿:“……”

    忽然觉得,他父皇才是最后的王者。他原来认识武林盟主?所以之前他的那些小动作,岂不是……

    “这种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也才知道啊。”

    “……”

    顾柳儿起身,道:“罢了,我直接找父皇吧,忽然觉得,他懂的肯定比你多。”

    “不然怎么当皇帝呢?”顾云耸肩。

    走在去御书房的路上,恰巧经过自己的寝宫,顾柳儿偏头望去,大门开着,但看不见里面的人。忍住内心想回去的欲望,顾柳儿继续抬起步子。

    玉门白,你到底何许人也?

    ……

    李公公进去传信,顾柳儿照旧看着守门的两个铁面侍卫,好巧不巧,又是当初回来时遇见的那两个。

    “本殿下现在是太子,不知够格和你们交谈么?”顾柳儿凑近靠过去,近距离的直视其中一个人,奈何那人依旧不为所动,目光丝毫不闪躲不偏转,平视前方。

    顾柳儿撤回去,郁闷的踢石柱。

    没意思。

    李公公出来后,顾柳儿同他一起进去。

    安裴风坐在龙案之后,双目闭着,眉头紧锁,揉着太阳穴。看来心事重重。

    顾柳儿走上前,行了个礼:“参见父皇。”

    “你何时也有这些礼仪了?”安裴风坐直身子,睁开那双桃花眼,看着顾柳儿,“你怎么来了?平时八抬大轿都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