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冰冷,但气息灼热,仿佛之前压抑的情绪一招得以爆发,全部清卸在了她的唇上。

    狠狠厮磨,疯狂而肆无忌惮。

    “唔……”青梧愣了片刻后本能的挣扎,小嫩手不住的推他。

    这人,怎么这样啊。

    又要折腾她吗?

    不要,她现在很困,才不要像往常一样依着他。

    可是推不动。

    而且,感觉今天的好像不一样。

    有哪里不一样她不知道,可就是不一样。来不及细想,青梧已经被他亲得迷迷糊糊,杏眼迷茫,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男人终于放开了她的小嘴儿,却没停下,薄唇继续游走在她嫩白的颈侧。

    “呜呜呜……”被压得丝毫动不了的青梧很是委屈,偏着头眼泪汪汪的,软糯控诉,“你走,我不要这样呜呜呜每次都在梦里折腾唔唔,唔唔不要你!”

    一句“不要你”,引得身上的男人微微的颤抖。

    他停了下来,却没起来,依旧埋在青梧的颈侧,不知怎么了。

    青梧小小的挣扎,哪里推得动。

    算了,就这样叭,这人一直都是这样霸道的。

    不知道是果酒的原因还是因为困得,反正她现在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因为知道是在梦里,青梧也不跟他过多计较了。

    又兀自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中,好像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什么来着?

    “唔唔,我很想你……”

    ……

    天光已经大亮,春竹端着一碗醒酒汤进了屋子。看见雕花的窗子开着,她有一丝奇怪,昨晚好像关着窗户的呀?

    边疑惑边走到里间,看见姑娘藏在锦被里睡得小脸红扑扑的。

    她将醒酒汤放在小桌上,又走近床榻。

    “姑娘,姑娘?”

    青梧被轻轻摇醒了。

    刚醒,隐约看到床榻边有人,以为是梦里的那人,小声嘟哝,

    “你怎么还在这儿呀。”

    不过刚说完,便看清了对方,是春竹。

    “嗯?姑娘说什么?我刚刚才进的屋子。”春竹疑惑了一下,见姑娘醒了,“姑娘,该起了,奴婢煮了醒酒汤。姑娘昨晚可不该喝那么多,虽说是果酒,但喝多了始终不好。”

    “我就是太高兴了嘛,哥哥高中了呢。”

    “这个确实只得高兴……但姑娘也不能喝那么多啊。夫人昨天说了,以后可不准你再喝那么多。”

    “嗯。我也觉得不能再多喝了。”青梧撑着小手慢慢爬起来,慵慵懒懒的,她觉得头有点晕晕的。

    “春竹,我昨晚又做梦了。”

    “啊?又做梦了吗?”春竹一听这个,顿时紧张起来,“那要不要再去抓几副安神的汤药?姑娘之前不是说喝了汤药好多了吗?”

    “也不用叭,虽然做了梦,但我昨晚睡得挺好的。”青梧伸手顺了顺自己凌乱的长发。

    宽松的衣裳领子有些大,滑落在香肩处,露出了白嫩的颈。

    春竹眼尖,看到上面的红痕,很是诧异,“哎呀姑娘,你这儿怎么了?”

    边说边指了指。

    “嗯?”青梧有些疑惑,“怎么了?”

    春竹忙拿了镜子过来。

    瞧了瞧。

    颈侧往下,白皙的肌肤上竟然有些红痕,不多,但很明显。

    青梧顿时唬了一跳。

    “咋,咋回事?”

    她自然知道这些痕迹是昨晚那个男人亲的。

    但,

    之前做完梦都没有这个的呀?

    之前那些梦里,自己被那个人压着这样那样的折腾,痕迹比这个多多了,醒来都没有的,可是这次为啥会有痕迹呀?

    南郡的六部招考顺利结束。这次招考,青山县无疑是最大赢家。

    南郡一共分得10个名额,其中青山县就占了4个,比各种条件都要优越的郡里都多了1个。而剩下的3个名额,零星分散在南郡其他12个县里。也就是说,其中大部分的县,一个都没有。

    相比之下,青山县可谓是遥遥领先,美名远播。

    县里百姓个个喜笑颜开,鞭炮锣鼓,如欢度佳节一般的喜庆。

    这日,苏颜特地宴请县里选拔上来的人,为的是让大家熟悉熟悉,之后去帝都复试,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选上的四人,除了苏青树,还有一个苏氏的族人,同辈,年龄略小于苏青树,唤苏青树为堂哥。剩下两个,则都是出生乡野的农户。

    虽说是农户,但平日里有余钱与时间看书识字的,也算得上农家大户。所以对于这些宴请场面,也是熟悉的,欢聚一堂,自然相谈甚欢。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有小厮从门外匆匆跑了进来,说郡里有大人来了。

    苏颜一听,与田主簿对视一眼,而后领着众人来到了苏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