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向来有自知之明,他没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值得薛氏来拜访的地方。

    唯一有交集的,便是薛大人来过府里。

    “老爷?”秦氏拉住他,拍了怕他衣服上的褶皱,“这么晚了,唔唔肯定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闻言,苏颜止了步。

    确实有些晚了。

    新禾院里。

    小院儿异常安静,风过,屋内有些细碎的声音,但又若有似无,听不真切。

    房门紧闭,有风吹过窗棱子,窗边的幔子掀起一层弧度。

    从外面看,一切和寻常一样。

    紧闭的屋门内,清香淡淡,烛火润润的,显然屋里的人还未歇息。

    青梧哪里歇息得了。

    她整个人被堵在门边,动弹不得。背后是凹凸不平的坚硬门板,嗝得她柔软的背有些疼。

    可她完全顾不上,微微仰着头承受着对方急切的吻。

    不是浅尝辄止,是一遍又一遍强势的深吻。

    身子早已颤得不成样子,双腿更是站都站不稳,要不是有门板借了力,她怕是早就软在了地上。

    薛鹤初双手捧着女人的小脸,细细亲吻。

    女人很乖,只一轻探,她就主动微微张开了唇,让他长驱直入的品尝。

    软绵娇嫩的触感,不禁反复摩挲,完全尝不够。

    她的滋味如记忆中的一样,还是这么甜。

    渐渐的,薛鹤初完全不满足于小嘴儿,薄唇随手动,

    向下,是优美的脖颈,

    薛鹤初呼吸有些急促,真想在这里就……

    但想到女人这般娇怯肯定不依,于是弯腰,打算抱她回里间。

    “不要。”语调温软,青梧紧紧拽着他的袖子,偏过头不给他抱。

    她知道,这一抱之后是什么。

    薛鹤初喉结滚动,他□□裸的眼神紧盯着女人,发丝凌乱,领口微敞,红唇是狠狠蹂,躏过后的艳。

    完全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声音低哑,“还是说你想在这里?”

    意思就是,榻上,还是这里,总要选一样也只有这两个选项,根本就没有第三样。

    薛鹤初问完,弯腰,还未等她回答,直接打横抱起了她。替她做了决定。

    门边离里间其实有些距离,但薛鹤初却是几步跨进。

    将人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他便直接覆了上去。

    锦缎的撕扯声响起,只三两下,青梧的胸前便是一片凉意。

    而后温热的气息席卷,

    “嗯。”

    烫得她忍不住溢出一声。

    “……不要咬唔唔……”青梧委屈,他总是咬她。

    虽然力道不重,但那牙齿滑过的酥麻让青梧全身止不住的颤,根本受不住。

    青梧真的要哭了。

    又羞又急。

    薛鹤初无暇其他,此时正趴在她的身上,品鉴干净的雪峰。

    健硕背脊,纤细娇躯。

    “疼。”秀眉微微蹙起,嫩唇轻咬。

    “那夫君轻点……乖乖。”

    锦帐内早已娇嘤泣泣,乌发凌乱,白嫩的腿被勾起,颤巍巍的晃……

    ……

    翌日,难得的好天气,晴空万里,亮得格外早。

    苏颜和秦氏起来后,来到新禾院。

    秦氏一路上没少抱怨他太早,唔唔贪睡,指不定现在还没起。

    但刚到新禾院,秦氏就止了声。

    觉察到院里的异样后,秦氏面色慌乱的看向旁边,“老爷。”

    苏颜自然也看到了唔唔门前站着的护卫。

    瞧着面生,不是苏府的护卫,就算是苏府的护卫哪有直接站在唔唔门前的?

    只一瞬间,苏颜的心就咯噔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门就从里面打开,一人走了出来。

    身形颀长,玉冠束发,面容清俊儒雅。

    苏颜倒吸一口气。

    是薛大人。

    也是下意识的,苏颜抄起旁边的花盆就砸了过去。

    “简直荒唐!”

    薛鹤身形一闪,躲避及时,花盆狠狠砸在门柱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见到来人,薛鹤初也是一怔。

    偏头示意拔刀的薛影莫插手。

    他几步上前,正要恭敬行礼的时候,被苏颜一个脚窝子踹在了肋骨上,疼得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却自知理亏,不敢呼痛。

    只朝着苏颜微微弯腰,“岳父大人。”

    苏颜面上覆着寒霜,他怒不可遏的哼了一声,抬脚又要踹人,被旁边的秦氏勉强拉住。

    “老爷——”

    “先,先弄清楚再说。”

    秦氏声音有些哽咽。如今这场景,这男人一大早从唔唔屋子里出来,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这简直,简直!

    唉。

    屋内的青梧从那花盆砸在门上时,便已经知道大事不妙了。

    她飞快的收拾好自己,听着屋外爹爹的怒骂娘亲的叹气,还有一声高过一声的质问,青梧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