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怎么治疗?有点儿职业操守行吗?”

    顾夙夜从善如流地起来,三两下解决,解决的相当彻底,一分钱错处也挑不出的彻底。

    萧然然眼皮明显跳了下,视线若有似无扫视了她一圈,不经意撞上她意味深长的眸子,立刻不自然地转开,嘴欠道:“真脏。”

    “嗯?脏?”

    “哼,这么熟练,还敢说自己不脏?”

    顾夙夜不觉得生气,还有点儿好笑。

    “那我去洗洗?”

    不否认却说去洗洗,这不就等于间接承认了吗?!

    萧然然的脸瞬间就绷了起来,之前的那点儿不自然消弭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咬着后槽牙的命令。

    “躺下!”

    顾夙夜忍着笑躺下。

    萧然然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牙齿差点没磕破顾夙夜的嘴唇。

    “嘶,轻点儿,疼~”

    撒娇可是时雯的强项,顾夙夜耳濡目染,自然也是融会贯通,不需要说太多,一个尾音微挑的“疼”字足矣。

    萧然然明显僵了下,冷冰冰抬头,硬邦邦道:“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要你!”

    顾夙夜:“什么?”

    萧然然深吸了一口气,撑在她上放开始解释。

    “我知道你是同性恋。”

    “不,我不是。”

    萧然然凶巴巴道:“闭嘴,听我说完。”

    萧然然道:“你也知道我的病,说不定这辈子我都治不好了,我原本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单身一辈子!

    可刚才听赵言璐说的那些,再看看我妈和我奶奶的眼泪,我突然想通了。人生无常,说不定哪天我就蹬腿翘辫子了,这次是运气好死而复生了,可我要运气不好呢?

    既然人生充满了无常,那我就不委屈自己了,想干什么就干点儿什么。比方说,想尝尝那种事到底什么滋味,那就尝尝,我可是好奇了整个青春期的。

    当然了,你是同性恋,而我……”

    顾夙夜打断:“我真的不是同性恋。”

    “闭嘴!再说我还拿牙嗑你。”

    顾夙夜:“……”

    顾夙夜:“你是小学鸡?”

    萧然然勾唇一笑,突然来了句:“咕咕咕。”

    顾夙夜:“………………”

    顾夙夜:“……这是老母鸡。”

    萧然然冷哼,“认真跟我计较的你又是什么?不然你教教我小学鸡怎么叫?”

    当然是叽叽叽。

    可顾夙夜才不会傻的真叫出来。

    见顾夙夜不上当,萧然然也没坚持,继续道:“我虽然不是同性恋,可谁让我得了怪病碰不了别人?没办法,能碰的只有你一个,我就只能勉为其难对你下手了。”

    顾夙夜挑眉道:“只能碰我一个?”

    萧然然僵了下,慢悠悠道:“噢,对了,赵言璐也可以,可那女人脑子缺根筋,我怕沾上了就甩不掉了,还是你比较方便,拿钱就能打发。”

    顾夙夜信服道:“没错,我最爱钱了。”

    萧然然愤愤然低头咬了她脖子一下。

    “嘶!你狗啊?干嘛咬我?”

    “咬的就是你这财迷!”

    顾夙夜哭笑不得,“我顺着你说也有错?”

    “哼!”

    “你先别急,治病是治病,这是另外的价钱,咱们得先商量好给多少。”

    这话说的,简直不要太娴熟,好像曾有过千八百的客人似的。

    萧然然气得又咬了她一口,这次是肩膀。

    “嘶!就算你咬我,钱也是要另算的。”

    萧然然气恨道:“再多说一个字,我一毛也不给你!”

    “噢,好的,我不说了,我相信萧小姐不会亏待我了。不过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想问,问完马上闭嘴。”

    萧然然抬头瞪了她一眼,“说!”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还记得昏迷前的事吗?”

    萧然然怔了下,“我不是正洗澡的时候发烧昏迷的吗?”

    顾夙夜试探道:“当时你和谁在洗澡?”

    萧然然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龌不龌鹾?你以为人人都是你?我当然是自己!”

    萧然然突然顿住,眯窄眼眸。

    “你什么意思?不是你把我从浴室救走的吗?你不知道我当时是一个人?”

    顾夙夜确定了,萧然然不记得那晚的事。

    该说她什么好呢?被吃了都不知道。

    不过,她的“不记得”究竟是因为发烧严重?还是……催眠的后遗症?

    那种古怪的难受感又涌了上来,像是委屈自己,又像是心疼萧然然。她的眼眶又开始热了,却依然哭不出来,只能干巴巴难受着。

    萧然然又吻了过来,她没有拒绝,那从未停止的声音还在呐喊着:不要靠近她!不要!不要!!!!!

    她之前没理睬,现在自然也不会,她不会被任何人操控,哪怕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