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神驹的后代,郦怀霁当然说好了,表情很是兴奋,“嗯,好。”

    谢六叔也不是个吝啬的人,反正他养马也只是一种爱好,好马也有不少,送一两匹给侄子侄女而已,刚才不过是想看看热闹。

    “行,不过你们得答应我,领去了就要好好喂养,精心照料。”

    “那是自然,对吧,阿霁哥哥?”

    “对,我一定每天都用最好的草料喂养它。”

    在谢潇然的帮助下,郦怀霁终于成功牵走了一匹小马驹,高兴得不得了。

    “你哪天有空,我请你吃大餐。”

    “好啊。”

    两人说着话就走远了,谢谦然在后面喊,谢潇然就是不理会。

    “这丫头是越发胆大了。”

    谢六叔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潇然长大了,你也别欺负得太狠,这不,现在她看别人家的哥哥就万般好,小心她跟别人跑了。”

    “小毛孩一个,什么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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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里,两人还在高兴地聊着小马驹的事情。

    “阿霁哥哥,你打算怎么养它啊?”

    “当然是用最好的草料喂了,然后每天给它刷毛,还要带它去散步,要不要让人每天都唱歌给它听呢。”

    “还要唱歌呀,万一以后不唱,它会不会站着不跑,马不跑可不行。”

    “你说得也有道理,我回去再好好请教一下宋叔好了,让它以后就听我的话。”

    “那怎么行,它可是我要来的,也要稍微听听我的吧。”

    “好吧,就让它稍微听听你的话。”

    “那我以后要经常去看它。”

    兴奋地聊了一路,直到到了郦府门前才停下来。

    “阿霁哥哥,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家啦,改日再来找你和阿雪姐姐玩啊。”

    谢潇然就下车告了别,说完就转身准备上车,但被人叫住了。

    她转身问,“怎么了?”

    只见郦怀霁像是犹豫了一下,最终很是郑重地说了声,“谢谢。”

    “谢谢你送我的小马驹,我特别喜欢。”

    “你喜欢就好。”

    谢潇然扬眉一笑,“那我先回去啦。”

    “嗯。”

    看着马车走远郦怀霁才转身,亲自牵着小马驹进了府。

    这时候元煦已经走了,郦怀雪也得了空闲,正在府里溜达,刚好和他正面遇上了。

    “听说你和潇然一起去买马了,这就是?”

    “嗯,不过这不是买的,是谢六叔送的。”

    郦怀雪围着小马驹看了看,伸手轻轻摸了摸,“好马。”

    “那是自然,这可是神驹的后代,好不容易求来的。”

    “既然这样,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我答应了请她吃大餐的。”

    果然不出所料,又是吃!

    她很想说答谢的方式不一定要请人吃饭的!何况对方还是个姑娘。

    可郦怀霁紧接着又是一句,“她说想吃临月阁的八宝鸭,刚巧我也好久没吃了。”

    所以是两个吃货凑到一起了?既然如此,郦怀雪便不再多说什么。

    临走前又看了两眼小马驹,再一次夸道,“好马。”

    郦怀霁听了更是开心,美滋滋地牵着去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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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郦怀雪正琢磨着,要不要好好挑个日子再上宸王府去喝茶,这时候相思从外头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请柬。

    “姑娘,有人给咱们府上派了请柬。”

    “你这是什么表情?”厌烦中带着一丝轻蔑?

    郦怀雪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然后她就明白了。

    原来是周家的请柬。

    邀请她参加赏花宴?

    也难怪相思会是这种表情。

    先不说周家能折腾出什么赏花宴来,光说两家人之间的关系,真的有必要做这些表面功夫吗?

    之前那些不愉快,这是单方面就宣布忘记了?

    前不久郦家父子三人拜访他们家,可是连门都没能进去呢。

    郦宗沅说等五日,如果周义安还念同窗之谊,上门回访或者派人来捎个话解释一番,这事情也就算了,可他们家一直没动静,失礼至极。

    甚至有一次在外面碰上了,周义安也没上前打招呼,只看了一眼便跟着同僚走开了。

    郦家人都是直爽的性子,也看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既是如此,便只当没了这个朋友。

    当初那方端砚,最后也落入了郦怀霁的手里,从此,两家便不再往来。

    可郦怀雪被赐婚的圣旨一下来,好样的,周家立马就变脸了,瞅着日子就上门拜访来了,郦怀雪倒是没像周夫人那样直接把人拒之门外,让下人引着进了门,还奉了茶。

    不过那时郦宗沅恰巧不在,也就只是请人喝了杯茶,她也懒得露面。

    莫非就是如此,周家便以为他们之间关系尚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