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瑟瑟每次来都要睡上一觉,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看你睡得这样舒服,是不是不太好?”

    这的确不太好,郦怀雪自己也觉得有点失礼,尴尬地笑了两声,“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谁知这桂花酿后劲竟是这样大。”

    不错,就怪那坛酒!

    “我还从来没喝过酒劲这样大的桂花酿呢,怎么酿的呀?”

    “你还以为那是桂花酿呢?”元煦有些无语了。

    “不然呢?那是你说的呀?”

    “好吧,都是我的错。”

    “你骗了我?”郦怀雪从元煦身后凑上去问。

    那表情真的是一脸纯真。

    “可是为什么呀?”她想了想 ,忽然恍然大悟道,“哦,七郎你有喜欢看人喝醉后耍酒疯的癖好?”

    元煦是彻底无奈了,她的脑子果然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然后又听她问,“我有耍酒疯吗?应该没有吧,我酒品很好的。”

    “没耍酒疯,就是”

    竟是卖起了关子,元煦就是想逗逗她。

    “就是什么?”她刚才说的笃定,却也不敢百分百保证自己是不是真的没做什么丢脸的事,在等答案的时候也努力回忆之前,可好像真的断片了。

    等了一会没听见他的声音,便忍不住伸手去摇了摇元煦的身体,“到底是什么,你快说呀!”

    元煦稍稍转了过来,看着她,手伸到自己的唇边,“就是,这样了。”他点了点自己的唇。

    “这样是哪样?我咬你了?”

    “刚才瑟瑟说我是正人君子,可你自己却不是,喝醉酒竟是有喜欢亲人的癖好。”

    “啊?我非礼你了?”

    “是的。”元煦看着她,一副‘你打算怎么补偿我’的眼神。

    郦怀雪却是跪伏在床上,一头抵床,“殿下恕罪,我绝不是有意要侵犯你的玉体,之前的我也不是真的我。”

    她面上请罪,心中想的却是,可惜了,都不知道亲王爷是什么感觉,不知道能不能再来一次,就说她酒劲还没过不知道行不行。

    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分明是他骗人在先。

    只是她好像没注意,骗人这个话头是她自己给绕开然后绕到了这个上面来的。

    元煦当然也不会提醒她,只顺着她的话往下接,“看在你不是故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了,只是”

    “七郎有话直说,我甘愿受罚。”

    “那你抬起头来。”

    郦怀雪慢慢直起了身体,跪坐在床上,一脸乖巧的模样。

    可她的内心却是活跃非常,七郎真是长得好好看,那嘴唇看着就很软很暖,现在偷袭能成功吗?

    本来她是没有这些歹念的,可元煦开了头,让她知道自己竟然曾经拥有过,便好想再感受一遍,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滋味。

    只是他们虽然有婚约,可也不知道七郎到底喜不喜欢这样,他可是个连她睡着了也不会上下其手的人呐,听说他还有非常爱干净的毛病,轻易不让别人碰的,尤其还是这样亲密的事情。

    她正想得入神,然后下巴突然被人勾住了,往前一带,之后她的视线便暗了下来,元煦那张俊脸极大地放大在眼前,直到她根本无法看清他的脸。

    她的唇上贴上来了个热热的东西,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那是元煦的唇,他竟然听见了她的心声,主动凑上来给她亲了!

    慢慢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

    原来亲人是这种感觉,有点美妙。

    没多久,两人就分开了。

    双方都有些气喘,各自平复了一阵,之后郦怀雪便一脸疑问似的看着元煦。

    “你亲我一次,我亲你一次,这样便算是打平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不介意多打平几次啊。

    要是元煦知道她是这么个想法,估计晚上睡觉都要笑醒。

    郦怀雪是觉得,他一个身体不好的人,需要常年心态平和,应该不会像一般男子那样贪恋,所以在男女方面会比较寡淡,可能会不喜欢超越平常的肌肤之亲,所以才会觉得自己亲了他有点冒犯。

    不过貌似与她想的不太一样。

    反正她今日是占了便宜的,也算是意外之喜呀,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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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里一开始传出宣武侯已经有心上人的传言时,好多人是不信的,只当那是他拒亲的借口,却不料没过多久,这个消息就被证实了。

    宣武侯带着聘礼上门求亲啦!

    而他要娶的人,竟是未来宸王妃的堂姐。

    郦微的往事不是什么秘密,有点人脉的人家稍微打探一下就知道,如此便一阵吃惊。

    没想到宣武侯千挑万选竟是选了一个嫁过人的,有点捉摸不透。

    然后就有人说了,这有什么关系,除了这一点外,人家也是年轻貌美,说不定那一点就对了宣武侯的胃口,那些说坏话的人就是不甘心自己没攀上宣武侯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