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喝着又想起一事,连忙去翻自己的陪嫁箱笼。

    阿娘说那里放着一件压箱底的东西,让她今晚趁着新郎官还没回来之前,好好看一遍,她很是好奇会是什么好东西。

    费了些力气终于将东西找出来了,只是为什么是一本画册?

    随手翻开了第一页,竟是没穿衣服一对男女在那里搂搂抱抱!吓得她赶紧将书册给扔了开去。

    这不就是之前七郎书房里藏得那种册子吗?

    纠结了一会,她又大着胆子伸手将书捡了回来,即使阿娘吩咐了要好好看的,想来是很重要的东西。

    于是她强忍着羞意,一页页地翻了下去,渐渐地也镇定了下来,反正这里就她一个人,看着看着还来了兴致,甚至惊叹出声。

    “哇塞,人的身体还能摆出这样的姿势吗?”

    她自己试着动了动,感觉不太方便,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画有点丑,不过挺精彩的嘛。”

    看完她便没心没肺地将书册扔到了一旁,继续喝酒去了。

    而元煦那边,一众的皇家子弟,不管平时是否有嫌隙,这样的日子也热闹到了一起,聚在一起打趣他,如果不是都知道他不能喝酒,只怕要被灌得酩酊大醉。

    即便是这样,也是以茶代酒喝了好久,还是在太子殿下的帮忙下才得以脱身。

    回到新房时,却见自己的小娇妻,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

    “瑟瑟?”他走过去轻轻叫了一声。

    床上的人没反应,脸蛋又是红扑扑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元煦转头便看到桌上的酒壶。

    原来是喝醉了。

    想着她一时半会也不会醒了,他便自行去沐浴。

    而郦怀雪小睡了一觉后醒来,发现房中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便嘟囔了一句,“怎么还不回来啊!”

    “瑟瑟看上去好像很心急?”刚从浴房出来的元煦,刚好就听见了这句话,见她一个人坐在床上,仿佛是在生闷气,煞是可爱,便又忍不住出言相逗。

    “你回来啦!”听见声音转过头去,见元煦站在那里,郦怀雪是眼睛一亮。

    “你之前不是说很快的嘛,人家等了你好久,都快睡着了。”

    “诸位皇兄们闹得厉害了一点,所以才耽误了,你喝了多少?”

    “一点点而已啦,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们便睡觉吧。”

    郦怀雪说的睡觉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可元煦不这样认为。

    “这么心急吗?做好准备了?”

    “睡觉要准备什么?”

    “既然那样的话,那开始吧。”

    话音落,他便将人压在了身下,双手抓着她的手举过头顶,慢慢覆身下去。

    然而郦怀雪却叫了起来,“疼。”身体还跟着扭了扭,真要命。

    只是还没开始呢,叫唤什么!

    只见她挣脱手去,从身下摸出来一本册子,正是她刚才随手一扔的那本书。

    “被书硌着了。”

    元煦看了,神色一滞,“原来瑟瑟早就准备好了,难怪如此从容。”

    “什么啊?”

    直到元煦贴上来,她仿佛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他这是要像书册上那样,对她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呀!

    “七郎。”她赶紧叫了一声,这会酒也醒了。

    “怎么了?”

    她此时诱人的模样,实在让人很难抗拒,元煦承认自己有点迫不及待。

    “今日你也累坏了,为了身体着想,我看我们还是”

    郦怀雪有些紧张啊,便想着找个借口缓一缓。

    然而她不知道她这句话,在元煦听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瑟瑟这是怀疑我”不行两个字,如何让人说得出口。

    所以,他只能用行动证明了。

    “你放心,我身体好得很,至少在这事上,今晚是一定可以的。”

    芙蓉帐暖度春宵。

    第95章

    “好重, 被子好重啊。”

    郦怀雪睡得迷迷糊糊的,觉得盖在身上的被子好重,下意识地伸手推开, 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然而没过一会, 那股重感又来了。

    眼皮沉重的她也懒得管了, 很快又睡了过去,这一觉便到了大天亮。

    她醒来的时候,还是懵的,要不是入眼都是晃眼的大红, 差点就忘了自己昨日已经成亲了。

    元煦就睡在身旁,一条手臂还搭在她的身上, 此时还没醒过来。

    慢慢转过身去, 用左手托着下巴,近距离欣赏那俊美的侧脸,又伸出一手去顺着他脸部的曲线临摹着,口中是跟着小声呢喃, “真好看。”

    看了好一会她才悄悄起身。

    外间的泽兰和青葙听得动静,撩了帘子进来。

    “主子可是要洗漱了?”

    “嗯,吩咐她们都小声点,殿下还没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