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产房中,婴儿的啼哭声响起,王红妹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护士:“恭喜你,是个女孩,六斤二两。”

    早晨的太阳缓缓升起,产房外的张建远焦急的走来走去。

    “谁是王红妹的家属?”

    “哎,大夫我是,我是王红妹的丈夫。”张建远立刻答道,看着护士手里抱着的小婴儿,欣喜又不知所措。

    护士:“恭喜,你媳妇给你生了个闺女,六斤二两。”

    “谢谢大夫,请问我媳妇怎么样了?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来?”

    护士心想,到是个挺关心媳妇的男人,笑着答道:“放心,你媳妇没事,等会就能出来。”

    从护士手里接过孩子,张建远僵硬着不敢动,生怕不小心把孩子给弄伤了。

    刚接到电话的张家二老,赶来医院就见自家儿子抱着个孩子,站在产房门口看着有些傻愣愣。

    张母见产房门闭着,问:“儿子,你媳妇没事吧?”

    父母都来了,张建远松了口气,笑着说:“没事,生了个闺女,大人小孩都好着呢,护士说了红妹待会就能出来。”

    知道大人没事,张家二老瞧着儿子手里的小娃娃,正闭着眼睡觉呢,也不由得笑颜逐开。

    “闺女好,闺女贴心。来,让妈抱会,你这么抱孩子不舒服。”

    .

    病房里

    半夜肚子发作,痛了好几个小时,到凌晨六点才把孩子顺产下来,王红妹早就精疲力竭。

    等到把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睡着了,醒过来就见丈夫公公婆婆都在,围着小棉被里的孩子看。

    “媳妇,你醒啦?要不要先喝点鸡汤,咱妈家里炖好了带来的。”

    张建远心系在自家媳妇身上,所以王红妹一有动静,他也就留意到了。

    才生完孩子没多久,消耗了不少体力,王红妹也确实有些饿,因此应声点头。

    “爸妈,你们来啦。”

    公婆对自己一向很好,自从怀孕了,高兴的不得了。孕期里,经常给她送这送那的。

    张父应声后不再言语,他在晚辈面前贯来严肃。

    接话的自然是张母,“辛苦红妹你啦,你看看,孩子长得可真好。”

    张二老和小儿子住,小儿子最近摔断了腿,儿媳妇又得去上班,照顾小儿子的活就落到了二老身上。

    因此,二老没待多久就走了。

    等吃饱喝足,又解决了生理问题,王红妹才有空好好看看小人。

    刚生下来的孩子都是皱巴巴的,仔细端洋后,她也看不出什么来。

    之前见她二姐的儿子一出生,也是个皱巴巴的样,但出了月子孩子就白白嫩嫩的,忒招人喜欢。

    自家的孩子比起二姐的儿子刚出生时,看着要好些,家婆也说孩子长得好,那应该是差不了。

    张建远:“媳妇,辛苦你了,给我生了个大闺女。”

    自家男人懂得心疼自己,王红妹自然开心,夫妻俩就得相互体谅着来。

    想起女儿好像还没起名,问丈夫:“建远,咱闺女还没起名呢,得给闺女起个名。”

    早在知道王红妹怀孕时,张建远就张罗着起名的事,家里的新华字典都快翻烂了。

    不知道男孩女孩,因此男孩女孩的名字都有准备。

    “爸刚和我说,大名等他把生辰八字给人看过,再取。小名的话,随咱俩自己取。”

    老一辈人都信八字,王红妹明白,都是为了孩子好。

    不过小名的话,她心里头到是有个想法,“小名的话,叫淼淼好不好,希望她以后能有宽广的学识。”

    她是小学语文老师,之前看过一句诗“淼淼望湖水,青青芦叶齐”,意境很是不错。

    再者,淼形容水广阔无际,用于人名的话,是希翼孩子往后能有宽广的学识。

    作为一个小学数学老师,张建远对于自家媳妇说的名字,自然是觉得极好。

    张建远望着女儿温柔道:“好啊,淼淼,以后闺女你就叫淼淼啦。”

    .

    李恪九岁时

    平日里和母亲相熟的王姨,领着个不认识的女人来家里。

    七岁父亲死于矿难后,因为奶奶觉得母亲是个克死丈夫的扫把星,就把他和母亲赶出了家门。

    庆幸的是,母亲据理力争后,父亲那笔抚恤金的大头留了下来。

    只可惜,因为八岁那年他生了场大病,那笔抚恤金已经花得差不多。

    后来他和母亲辗转到了这个小镇,李恪在镇上的小学念书。

    母亲平日里到镇上的小饭馆帮忙,晚上糊点火柴盒,母子两人勉强度日。

    等大婶和李母说完她来的意图时,李母陷入了沉默。

    丈夫死了一年多,婆婆骂她克夫的话言犹在耳。改嫁,李母之前还真没想过,可是家里没个顶梁柱日子确实不好过。

    尤其是搬来小镇后,更是深有体会。

    她身体素来不太好,有次李恪大晚上发烧,外面又下着雨,背着个孩子走起路来都困难。等到了医院,孩子都已经烧糊涂了。

    “大妹子,这条件我给说你清楚明白了,是真不错。”

    这事呢,是大婶跑运输车的儿子托她问的,说是县城纺织厂有个员工叫王大鹏,媳妇因病死半年了。

    夫妻俩又没个生养,媳妇死了就剩他孤家寡人一个。

    不少相熟的工友,都热心的替他再张罗一个,但他说不想要县城里的。

    就想找个乡下的媳妇,只要人安分老实顾家就好,也不需要她出去工作,就在家帮忙做做饭菜就行。

    大婶的儿子呢,有时候会帮着纺织厂运输货物,一来二去也就和王大鹏相熟了。

    “婶,劳您费心了。不过您也知道,我和我儿子两人相依为命,这事呢,我还得问问我儿子才能给您答复。”

    这话说的妥帖,大婶自然应是,这世道女人家都不容易。

    等征求了李恪的意见后,李母应下了这门亲事,只等着商量过日期去县城里瞧瞧。

    到了去县城那日,李母特地挑了件最好的衣衫穿上,让儿子也换上今年给他新买的衣衫。

    县城的车站里,李母两人在约好的地方等着。

    没多会,就见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朝他们走来。等人走近了,李母觉得这人看起来还挺憨厚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