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热情的话,我也不能不回应对不对?”发现陶想不再回自己的谢瑜浑不在意,依然自顾自地说道:“我现在就坐在这,你想看什么?”

    “???”

    这话有ghs的嫌疑,陶想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等他看见谢瑜低下头,神色自若地解开上衣的所有扣子,在镜头中露出自己线条优美的腰线和结实匀称的肌肉时——

    他觉得自己又熟了。

    taojug:这…这是,g…ghs吗……

    因为太过紧张,言语上的结巴甚至体现在了抠字上,一句话敲的断断续续。

    “不算吧?”谢瑜歪着头想了下,莹白的肌肤在灯照下越发显得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玉质。

    “我还没有脱裤子呢,现在这还不能算ghs吧?”

    你还想脱裤子?

    谢瑜的话让陶想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自己遭不住了的他慌忙看了一眼桌面,在看见满满的一盒纸巾后,才稍微安了下心。

    taojug: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谢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勾着唇角,露出了一派天真的微笑。

    “这么久没见了,我就是想让你好好看看我,不可以吗?”在说这话的时候,他茶褐色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摄像头的方向,上翘的眼尾蒙着一层浅淡的薄红,眼底的桃色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

    “……”陶想要疯了。

    有些人嘴上说着“我就给你看看,你别乱想”的解释,实际上做的却是“你快来上我啊,你不来你就不是男人”的勾当。

    taojug:好。

    taojug:我看着呢。

    即便理智在“瞬间爆炸”和“当场去世”的边缘游走,陶想也依旧咬着牙,敲出了不甘示弱的语句。

    然后……

    就在他看到谢瑜缓缓站起身,修长白净的五指顺着自己的小腹,一寸一寸向下游移,就要挪到裤腰带上时——

    整个房间传出了跳电时的闷响。

    “我他妈……”

    没有人能在这时候保持镇静,意识到自己好像忘记交电费的陶想瞬间骂了一句脏话,简直后悔得不行。

    taojug:我家停电了!

    他用手机发给谢瑜的消息并没有马上得到回复。

    谢瑜那边至少看了两三分钟,才回了他一个“哦”字。

    不是用文字发过来的,而是由语音条传递过来,拖长了尾音的一个单字。

    taojug:你别不信,是真的!

    taojug:我真的是因为停电!

    taojug:绝对不是因为营养跟不上!

    急于为自己辩解的陶想,用他那急迫的语气和一排整齐的感叹号,再次把谢瑜给逗乐了。

    “好了,我知道了。”他用语音条回陶想,声音温柔的就像是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既然停电了,你就安心去睡觉吧。”

    taojug:我睡不着。

    陶想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扭了几圈,没有丝毫的困意。

    “为什么?”谢瑜语音问他。

    taojug:我在想,我要是现在亲你的话,你是什么味儿的。

    就像是为了找回今晚的场子一样,陶想突然起了一点小小的坏心思,想要在临睡前找回一点自己的主动权。

    “……”谢瑜那边很久都没回话。

    等到陶想倒完开水瓶里的热水,草草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快要闭眼的时候,谢瑜才慢悠悠地发了一个语音条。

    “甜橙味儿。”谢瑜的声音很轻,带着让人心折的缠绵悱恻。

    “我的牙膏是甜橙味儿的,所以现在的我,也是甜橙味儿的。”他说。

    于是陶想的一整晚,都弥漫着甜橙味儿的气息。

    那属于水果的甜香驱散了缠绕在他周身的白霜,蔓延在天地之间的黑暗开始不动声色地聚拢,凝实,朝着一个透着光的方向奔流而去。

    ※※※※※※※※※※※※※※※※※※※※

    蓝翔哥:你搞定他了吗?

    谢瑜:搞定了。

    蓝翔哥:怎么做到的?

    谢瑜:一脱到底?

    蓝翔哥:……(惊恐)

    蓝翔哥:这也太恐怖了!

    谢瑜:滚。感谢在2019-12-22 19:49:42~2019-12-24 18:48: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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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折磨

    陶想拿着附近电脑城里新买的耳机上楼时,住在他隔壁的姑娘竟然难得地走出了门,开始移动起放在楼梯间的大纸箱了。

    那些或许还能卖几个钱,存在时间许久的纸箱表面落满了灰尘。她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大喇喇的挨个将它们搬了下来,随意搁置在楼梯上,几乎把陶想的路给堵全了。

    “你在找东西?”

    站在楼梯下方看了她一会儿的陶想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疑惑地问她。

    雨珠顺着他收起的伞面淌在地上,洇出了一片小水洼。

    “有野猫在里面。”隔壁的姑娘没有看陶想,她用脚踢了一下最下层的几只纸箱,小声解释:“它好像在楼道里面撒尿了,很难闻。”

    确实,狭窄的楼道里此时正充斥着一股尿骚味。

    只是它的味道一贯难闻,以至于陶想已经完全不在意那些气味的由来。

    “到家了吗?”早陶想十几分钟到家的谢瑜发来了语音条。

    被堵在楼梯下面的陶想按下语音键,小声回复了他一句“快了”。

    在陶想低下头回复谢瑜的间隙,有一只毛色发白,看起来畏畏缩缩的小猫从最下层的箱子缝隙里探出头,飞快地望了他一眼。

    陶想垂眸,眼角的余光透过楼道里的窗户,看向了此时正瓢泼着大雨的城市。

    “你把它抓出来以后,要怎么办?”陶想问隔壁的姑娘。

    “放在纸箱里,另外给它找个地方躲雨。”隔壁的姑娘明白陶想的意思,她也并不是什么心狠的人,“留在楼道里的话,怕它会随地大小便。”

    陶想看了她一会儿,呼啸着的冷风从没有玻璃的楼道窗外钻了进来,吹得楼道内的两人同时缩了缩脖子。

    楼道里的杂物很多,缝隙大多连着,隔壁的姑娘又抓了十几分钟都没能摸到一根猫毛,便撇了撇嘴,有些气愤地上楼回屋了。

    那些被她随手丢弃在楼梯阶上的大纸箱依旧乱七八糟的躺着,由面无表情的陶想一一搬起,重新垒了回去。

    “喵呜。”

    门钥匙刚在锁孔里转了一轮,便有一声软糯的猫叫自陶想身后响起。

    他回过头,只看见那小小地,瞅起来灰扑扑的猫崽子,正落在最高处的一只纸箱上,直勾勾地盯着。

    它很瘦,也很脏,腹下的毛沾了灰尘和水迹,污糟糟的一片,但却活着。

    在很多我们看不见的,阴暗而又狭窄的角落里,总有无数如草芥般卑微,却又顽强的生命。

    “嘘。”

    陶想难得起了和小动物互动的心思,轻笑着竖起食指,朝猫崽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要让楼下的听见了。”

    今天是平安夜,好久未曾出现的fiora再次携蓝翔哥一起来到谢瑜的yy频道,做两个巨大的电灯泡。

    “啧,我真的一点也不想跟你们玩。”谢瑜对于这两个破坏了自己和陶想“二人世界”的家伙嫌弃满满。

    “你不能有了家室就忘了兄弟。”蓝翔哥语重心长的提点他。

    最近沉迷刷活动代币的谢瑜这次没开灵活排位,四个人组好了队,朝着极地大乱斗的地点——嚎哭深渊发车了。

    “好…好狠。”

    因为英雄完全随机,且调换符文期间看不到对面阵容的缘故,直到游戏界面载入时,fiora才发现了两边英雄的规律。

    “这是……诺克萨斯和艾欧尼亚开战了?”

    谢瑜将两边英雄的背景故事在心里过了一遍,饶有兴味的做出了总结。

    这或许是天意。

    作为蓝色方的陶想这边,阵容为:暴怒骑士克烈,诺克萨斯之手德莱厄斯,荣耀行刑官德莱文,刀锋之影泰隆,策士统领斯维因。

    而红色方的阵容则是:刀锋舞者艾瑞莉娅,天启者卡尔玛,众星之子索拉卡,九尾妖狐阿狸,逆羽霞。

    还当真是诺克萨斯五壮汉对阵艾欧尼亚五软妹,一个英雄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