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再度体验下有一个单细胞朋友的感觉吗?

    怎么想,这都是泽田纲吉遗留下来的后遗症。

    园子这家伙现在已经俨然变成了一个突破口。陀思、太宰、乱步这三个人恐怕都是一个路数的。

    不过还好园子并不知道什么更深层次的东西。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要做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不光要回收箭矢……

    还要调查清楚世界之间为什么会相互融合。

    “老板,又有花送来事务所了。”

    “嗯。我看看。”

    今天事务所理所当然地收到了许多庆贺开业的花束与花篮。

    除了上述来到现场的熟人外,中原中也也一早送来了庆贺礼物。

    碍于现在港黑与侦探社的微妙立场,中也并没有来到现场,但是他的礼物已经足够用心。

    那是一束束罕见的赭株花。

    只生长在热带里的向阳花,花朵颜色如同中原中也本人发色。

    或许就连性格都差不多。

    它们同赭发青年一样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并心怀希望。

    太宰治这时走了过来,啧了一声,“中也还真是一言难尽哎。”

    这是要把自己送给凛么。

    啧,果然很不知羞耻啊中也。

    太宰治随意环顾了下,又眼尖地看到一大束白玫瑰,他品头论足地评价道:“还真是敢送啊,白玫瑰。”

    白玫瑰又怎么了。

    星光凛丢给太宰治一个「你真不好伺候」的神情。

    “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呢,凛君。”

    “不是天真纯洁么。”在永恒神界里,就只有这个意思。

    太宰治鸦羽般的睫毛微微低垂,嘴角挑起讽刺的弧度,“白玫瑰还有另一种花语哦。另一种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

    星光凛手边的动作顿了顿。

    他突然想到在俄罗斯漫天风雪的石子街道上,陀思曾经手捧过一束白玫瑰送给他。

    那一天,刚好是情人节的前一天。

    星光凛翻了翻这束白玫瑰,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署名。

    这是第二件没有署名的东西。

    第一件则是开业之初就收到的一大堆红豆沙还有无花果。

    也不知道是哪位甜食爱好者赠送的……

    真是格外诡异。

    “老、老板!港口afia也送来了花篮!好、好像还是他们首领送的!” ???

    他这是被黑道大佬保护了吗?

    星光凛面无表情地看着搬进来的一排排巨大花篮,不知道该以何种表情面对。

    “还真是受欢迎啊,凛君。”太宰治揶揄道。

    有那么一点点的阴阳怪气。

    看着这样的太宰治,星光凛不禁出口调笑,“说起来,以我和太宰君的关系,却没有收到太宰君的任何礼物呢。”

    太宰治闻言挑了挑精致的眉眼,他挺拔的背脊松懈下来,半倾斜着身子拉近与对方的距离,既诱惑又充满兴味地问道:“我与凛君,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太宰治的声音很轻,轻到这句话不像是一个疑问句,更像是一句发自灵魂深处的叹息。

    不等星光凛回答,太宰治便从茶色风衣里拿出一个中等大小的精致手办,他嘴角噙着清浅笑容把礼物递给对方——

    “礼物提示:套娃。”

    “套娃?”

    “嗯啊。”

    星光凛接过手办,却发现这并不是他最喜欢的美少女手办,而是一个右眼绑着绷带的美少年手办。

    而且,这个美少年长得还极其像某人。

    星光凛抬眸看看太宰治,再低头看看手里的小人。

    所以说,天道好轮回。

    太宰君你和自己之前不爽吐槽的中也先生又有什么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