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你一定要罩着我,你是我的亲亲什么什么钻石什么好老公。”

    江蔚河抱着段谨年不愿撒手,段谨年拍拍江蔚河的背,安抚他:

    “我保护你。”

    “你是不是看过这篇文?”

    江蔚河抬头询问段谨年,发现这个身高差未免有点过分了,他竟然只能看到段谨年优越的下颚线。

    “……”段谨年不出声。

    “亲亲钻石大几把色批猛男爱爱老公,你快点告诉小烧胚榨汁机笨笨馋几把母狗老婆嘛!嗯嗯嗯……”

    江蔚河嗲着声蹭着段谨年的胳膊,像只粘人的小狗对段谨年可劲地撒娇。

    段谨年瞬间肌肉绷紧,身体硬得像石头:

    “……嗯。”

    “我就他吗知道是你小子有问题!”下一秒江蔚河就原形毕露,扯着段谨年的衣领破口大骂,“我早就怀疑了,段谨年啊段谨年,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净不干人事!肯定是因为你看过,我们就穿进来了,你能不能离同人女的生活远一点?难道那些同人比我还好看吗?我还让你看不够吗?”

    这还是江蔚河头一次对段谨年发这么大的火,把段谨年骂得不敢吭声,像只委屈猫猫耷拉着脑袋,小声地哼哼。

    江蔚河还在气头上,恶声恶气地说:

    “大声点听不见!”

    “看不够。”段谨年闷闷地说。

    江蔚河虎躯一震,猛然惊觉段谨年说过喜欢他……江蔚河沉默了,他害怕自己伤害了段谨年的纯情水晶少男心,立刻放软了语气,跟哄小孩似的哄段谨年:

    “对不起啊小段,是哥失态了,对不起,你看同人是你的自由,我不该干涉的,对不起,你不然也喷回来吧,我绝不还口。”

    段谨年拉着江蔚河往门外走,江蔚河大惊:段谨年不会气不过要把他逐出家门吧?!结果段谨年拽着江蔚河直奔段信贤的房间,把江蔚河轻轻推倒进床里。

    床铺很柔软,江蔚河整个人陷进去像落进云朵里。

    “蔚河哥相信我吗?”

    随后段谨年欺身压上江蔚河,两人鼻尖相抵,江蔚河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

    “当、当呃然了,在这里除了你我还能相信谁?”

    “配合我。”段谨年附在江蔚河的耳边低声说。

    江蔚河被段谨年的3d立体声低音炮轰炸得全身绵软,脑子都不清楚了:

    “怎么配合?”

    “使劲叫,”段谨年咬住江蔚河通红滚烫的耳垂,“越骚越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冒了55………………………………

    第34章 关于无脑油腻细思极恐的小女马文

    好奇怪的要求,但江蔚河还是大发慈悲地满足段谨年:

    “老公加油!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后宫佳丽三千人,铁杵也能磨成针,世上无难事,只要肯躺平……”

    段谨年温馨提醒江蔚河:

    “有点用力过猛了。”

    江蔚河立刻展示自己cet4的英语水平:

    “how are you?i'm fine thank you,and you?”

    段谨年怀疑江蔚河是故意报复他:

    “不要英文。”

    “やめて!やめろ!気持ちいい……いやだ!”

    江蔚河再三挑战段谨年的忍耐底线,段谨年耐心也要耗尽了,他皱着眉头用唇语问江蔚河,不会叫?江蔚河欲哭无泪,超出业务范围了啊哥,这是另外的价钱。段谨年抿了抿嘴唇,无奈地猫猫叹气:

    “那我只能来真的了。”

    此时的江蔚河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什么真的?”

    江蔚河半死不活地彻底躺平,离去世就差那么一点。段谨年则容光焕发,还贴心地从隔壁间拿来一瓶矿泉水,递给江蔚河,江蔚河接过后咕咚咚猛灌,一瓶500毫升的矿泉水瞬间见底(剧情需要,这么喝对身体不好,容易出现供血不足),又开嗓似的“啊”了几声,感觉喊劈的嗓子总算舒服些。

    “痛吗?”

    段谨年马后炮地问,江蔚河斜了段谨年一眼,根本不想理他。孩子装逼,爱炫,多半是欠的,赏他两个大嘴巴巴就好。毕竟男人很难在这种事情上,真情实感地去赞美同性。

    “我抱你去洗洗。”

    “不用,我自己来,你蔚河哥我身子骨硬朗着呢还哎哟哟哟……”

    江蔚河脚一踩到地上就骨碌碌地在地毯上滚了两圈,他本来还想摆个贵妃醉酒装一下,好让场面不那么尴尬,与此同时有液体正顺着他大腿流下来,段谨年非礼勿视地移开目光,留给江蔚河最后的体面。

    不过江蔚河和段谨年早已是跨越屎尿屁的关系了,想了想还是求助于段谨年,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江蔚河伸出手,瓮声瓮气地喊:

    “小段子,来,扶朕去沐浴。”

    “……”

    段谨年还真上前来搭把手,把江蔚河扶进浴室里,取下花洒要帮江蔚河洗澡,被江蔚河拒绝了:

    “不用不用,你出去吧。”

    “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难道洗个澡,还能被冲进下水道吗?”江蔚河指着地上清水中打着旋的淡白色液体,幸灾乐祸地说,“倒是你的‘儿子’们被冲进下水道了。”

    “……怕你滑倒。”

    虽然两人啥都做了,但洗澡时被段谨年盯着看,感觉浑身都刺刺的,水兜头一冲,脑子冷静下来后,江蔚河才意识到哪哪都不对劲,又马上给自己立牌坊:

    “我是直男,我、我只是听你的话,才跟你做这种事的,你千万不要误会!都是、呃,剧情需要,对对,剧情需要。”

    “误会什么?”段谨年一脸无辜地望着江蔚河,“是你缠在我身上说我好大,还是你说你快被我草死了?”

    “啊啊啊啊达咩!住口!别说了!”

    江蔚河恨不得和段谨年的“儿子”一起流进下水道算了,他怎么又稀里糊涂就跟段谨年做这种事情呢?而且江蔚河的潜意识里并不抗拒和段谨年做,可也只限段谨年,如果要他和其他人,哪怕是沈煜做这种事,江蔚河都会光速下头逃离。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段谨年长得帅?沈煜长得也不差啊,谁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了;或者段谨年的几把大?那他的也不小啊,而且大也不一定就好,适配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技术……呵呵,处男能有什么技术?刚才叫那么大声,只是节目效果罢了!

    不懂啊真的不懂,江蔚河搓掉一层皮都没整明白,他只好求助段谨年:

    “小段,我想问你个事。”

    “嗯。”

    段谨年倚在洗手池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江蔚河看,真就像段谨年说的那样“看不够”,江蔚河有点不好意思地缩回目光。

    “就是吧,我虽然是直男,但是我似乎好像不排斥跟你做,如果要我和老沈做这种事情,我宁愿连夜出家遁入空门,你说这是为什么?难道……我其实也不是那么直?”

    娱乐圈里大多数人都是双性恋,毕竟俊男靓女多,性别没必要卡死。江蔚河曾经以为自己是娱乐圈里为数不多的纯粹异性恋,比蒸馏水还纯的异性恋,如今江蔚河的沦陷,倒也应验了“人间不直的”。

    “江蔚河。”

    段谨年忽然用严肃又略带无奈的口吻,直呼江蔚河的名字。

    “……有何吩咐?”

    江蔚河下意识地紧张。

    “你是猪头。”

    段谨年连骂人都一副处变不惊的淡然样,江蔚河以为自己听错了,段谨年居然骂自己猪头,不是,这年头谁骂人还骂猪头啊?要是段谨年是女孩子,真的和撒娇调情没区别了!这未免也太可爱了点吧?江蔚河哈哈大笑起来:

    “小段啊小段,你是小学生吗?哈哈哈哈你也太可爱了!”

    江蔚河举起花洒对段谨年呲了两下水,想要来个鸳鸯戏水,段谨年扭过头去不说话了,江蔚河有点自讨没趣,现在的小年轻真是,一点玩笑都开不起,行吧,玩归玩闹归闹,别拿你段哥开玩笑。

    洗完出来后,房间被佣人收拾得焕然一新,完全看不出小妈和儿子在上面行大逆不道之事的痕迹,然而一旦有些念头在脑海里生根,就再也回不去了。从此江蔚河看到这张床,都会想到小妈和儿子在上面,狠狠地,忘情地,缠绵地,死去活来地,不知廉耻地……

    “你看过这篇文,你说说剧情吧。”

    江蔚河浑身酸痛仿佛跳了三小时的帕梅拉,整个人像条死狗瘫在段谨年的床铺上,看来这小白脸江蔚河的身子,也不是很经造啊。

    “我看了一半。”

    “为什么看文都只看一半?你这小子怎么老是始乱终弃?”

    江蔚河抄起手边的枕头,往段谨年的身上轻轻丢去,被段谨年抬手拦下。

    “那天去找你的时候看的。”

    江蔚河将回忆倒带,那天确实他在拍小视频时,段谨年坐在边上一脸正色地看手机,还以为看什么重要文件呢,小不正经的玩意!

    “哎呀算了算了,你先说你看到哪。”

    “你是那个男的情人,但故意接近勾引我,让我爱上你,然后你要我帮你杀掉那个男人。”

    “啊?为什么我要杀掉他?”江蔚河有种追剧发现自己漏看十集的茫然感。

    段谨年反而一副“这不该问你吗”的表情。

    江蔚河原本是抱着“好怪,再看一眼”的猎奇心理听个乐,怎么画风突变从家庭伦理还扯上悬疑恐怖了?难怪孝子段谨年要手刃野爹,敢情是被小白脸江蔚河吹枕边风吹的。江蔚河不由得同情段信贤一秒钟,当爹当到这份上也是够失败的。

    没想到看似最人下人小白脸江蔚河才是boss:呵呵段信贤,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不过江蔚河是个儒雅随和拥有坚定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新时代好青年,至少他和段信贤无冤无仇,不至于上来就就要取人狗命,但如果杀了段信贤才能回原来世界,他肯定眼都不眨就把段信贤当场击毙。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调查清楚,这个世界的江蔚河和你野爹有什么仇什么怨,然后看看是要杀要剐还是饶他一条狗命。”

    “我看到的剧情是,他发现我们在胡搞,他要质问你。”

    “质问我?质问我什么?”

    这下可把江蔚河给无辜坏了,虽然之前是小白脸江蔚河勾引孝子段谨年,可现在的剧情明明是段谨年诱j他!

    “我就看到这,然后你要睡我就走了。”

    “哦……好像是……”

    那天江蔚河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段谨年的表白,只好装睡,他不知道段谨年知不知道他在装睡,段谨年是个很聪明的人,但他特讨厌的一点是,明明他知道,却总是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老神在在样。

    这世界上有些事情你不说,别人就永远不会知道,如果段谨年不说,江蔚河到死都看不出来段谨年对他有意思,能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