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江信叫了他一声，“你的卷子写完没？拿来我给你对对答案。”
许寂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抽出压在胳膊下的卷子递给他，然后整个人又趴回了桌子上。
看着许寂惨不忍睹的战况，江信深深觉得开学考提高100名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比起正确率，另一样东西倒是引起了江信的注意——
“你学过美术吗？还是书法？”
听到头顶上传来询问声，许寂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支起了上半身看向他。
没有听到回答，江信看着手里的卷子接着说道：“你这字写得真有个性，我以前有个美术生同学，写出来的字的风格跟你这差不多。”
许寂的字和他的成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意外地流畅好看，笔锋凌厉、潇洒飘逸，一笔一划都像是刀子划开的一般，有很鲜明的个人风格，有点偏瘦金体的感觉。
还真是字如其人啊，一样的尖锐锋利。
许寂撑着脑袋懒洋洋道：“朋友，你很爱观察别人啊。”
他刚从睡梦中脱离出来，说话还带着些鼻音，声音像是流淌在山间的清泉，干净而清冽。
“真的没学过吗？”江信偏头看他，眼神瞥到他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有些失望的感叹道，“这么好的手不画画真是可惜了，我小时候还想过长大要当画家呢”
许寂下意识收紧了手指，过了几秒，他轻哼一声：“你还是先把你那小学生字体练好吧！”
江信的字倒也不丑，工工整整的，每个字饱满又圆润，扁扁的，是有点像小学生写的那种字。
“你懂什么？”江信‘嘁’了一声，“我这叫衡水体，老师们都喜欢这种字的。”
许寂没吱声，像是又睡着了。
看着许寂安静的侧脸，江信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推开凳子出了门，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台灯。
“喂——”
江信小声叫他，许寂缓缓睁开眼，像是隔开了光年。
“你晚上不睡觉的时候就开着这个灯吧，这个光暗，我妈她看不见，也不会去打扰你了”
江信一边拿着白色小台灯，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活像个推销员。
许寂眉眼一敛：“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不是你——”
许寂开口打断：“我不需要。”
“没事，就放这儿吧。”江信还以为许寂在跟他客气，“你说你大晚上都干什么呢不睡觉？打游戏？聊天？我说你也真是的，也不知道避着点荣女士”
江信的声音像魔音贯耳似地倒进许寂的脑子里。
烦。
真烦。
烦死了。
“操！”许寂将手里的笔扔到了桌子上，“我他妈说了我不用！”
话音一落，就像是电影拍摄结束喊了一声‘cut’，两个人都沉默不语了。
许寂深吸了一口气，黑着脸从兜里摸出了烟盒，然后又掏出打火机点上一支烟叼进嘴里。
吐出烟圈后，人也跟着沉静下来。
见江信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许寂避开他的直视，将手里的烟递给他：“抽吗？来一根？”
这算是和解信号吧。
江信还是不动，只是看着他。
不是吧？
真生气了？
许寂皱眉：“你看着我——”
“你完了。”
仿佛是神的审判一般，江信轻飘飘撂下这句话。
紧接着，许寂就听见荣晓英飙升的海豚音：“小寂——！你干什么呢——？”
许寂：“”
这才是真正的魔音贯耳，直喊得许寂头皮发麻。
-
接下来三个小时里，荣晓英向许寂全方面地阐述了吸烟的种种危害和不良影响，并且硬是把他身上仅剩的两盒烟和打火机一起没收了。
上完健康卫生公开课之后，荣晓英口干舌燥的，她看了看眼前两个沉默不语的小孩，想着做些什么缓和一下彼此间的气氛。
于是下午五点半的时候，荣晓英拉着许寂和江信陪她出门买菜了。
“李婶儿，这白菜怎么卖？”
荣晓英带着许寂和江信来到了小区附近的菜市场，她拎着个大白菜挑挑拣拣，江信和许寂就像个侍卫似的站在后面，两人双手环抱，谁也不理谁。
许寂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抽出压在胳膊下的卷子递给他，然后整个人又趴回了桌子上。
看着许寂惨不忍睹的战况，江信深深觉得开学考提高100名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比起正确率，另一样东西倒是引起了江信的注意——
“你学过美术吗？还是书法？”
听到头顶上传来询问声，许寂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支起了上半身看向他。
没有听到回答，江信看着手里的卷子接着说道：“你这字写得真有个性，我以前有个美术生同学，写出来的字的风格跟你这差不多。”
许寂的字和他的成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意外地流畅好看，笔锋凌厉、潇洒飘逸，一笔一划都像是刀子划开的一般，有很鲜明的个人风格，有点偏瘦金体的感觉。
还真是字如其人啊，一样的尖锐锋利。
许寂撑着脑袋懒洋洋道：“朋友，你很爱观察别人啊。”
他刚从睡梦中脱离出来，说话还带着些鼻音，声音像是流淌在山间的清泉，干净而清冽。
“真的没学过吗？”江信偏头看他，眼神瞥到他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有些失望的感叹道，“这么好的手不画画真是可惜了，我小时候还想过长大要当画家呢”
许寂下意识收紧了手指，过了几秒，他轻哼一声：“你还是先把你那小学生字体练好吧！”
江信的字倒也不丑，工工整整的，每个字饱满又圆润，扁扁的，是有点像小学生写的那种字。
“你懂什么？”江信‘嘁’了一声，“我这叫衡水体，老师们都喜欢这种字的。”
许寂没吱声，像是又睡着了。
看着许寂安静的侧脸，江信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推开凳子出了门，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台灯。
“喂——”
江信小声叫他，许寂缓缓睁开眼，像是隔开了光年。
“你晚上不睡觉的时候就开着这个灯吧，这个光暗，我妈她看不见，也不会去打扰你了”
江信一边拿着白色小台灯，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活像个推销员。
许寂眉眼一敛：“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不是你——”
许寂开口打断：“我不需要。”
“没事，就放这儿吧。”江信还以为许寂在跟他客气，“你说你大晚上都干什么呢不睡觉？打游戏？聊天？我说你也真是的，也不知道避着点荣女士”
江信的声音像魔音贯耳似地倒进许寂的脑子里。
烦。
真烦。
烦死了。
“操！”许寂将手里的笔扔到了桌子上，“我他妈说了我不用！”
话音一落，就像是电影拍摄结束喊了一声‘cut’，两个人都沉默不语了。
许寂深吸了一口气，黑着脸从兜里摸出了烟盒，然后又掏出打火机点上一支烟叼进嘴里。
吐出烟圈后，人也跟着沉静下来。
见江信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许寂避开他的直视，将手里的烟递给他：“抽吗？来一根？”
这算是和解信号吧。
江信还是不动，只是看着他。
不是吧？
真生气了？
许寂皱眉：“你看着我——”
“你完了。”
仿佛是神的审判一般，江信轻飘飘撂下这句话。
紧接着，许寂就听见荣晓英飙升的海豚音：“小寂——！你干什么呢——？”
许寂：“”
这才是真正的魔音贯耳，直喊得许寂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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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个小时里，荣晓英向许寂全方面地阐述了吸烟的种种危害和不良影响，并且硬是把他身上仅剩的两盒烟和打火机一起没收了。
上完健康卫生公开课之后，荣晓英口干舌燥的，她看了看眼前两个沉默不语的小孩，想着做些什么缓和一下彼此间的气氛。
于是下午五点半的时候，荣晓英拉着许寂和江信陪她出门买菜了。
“李婶儿，这白菜怎么卖？”
荣晓英带着许寂和江信来到了小区附近的菜市场，她拎着个大白菜挑挑拣拣，江信和许寂就像个侍卫似的站在后面，两人双手环抱，谁也不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