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肯定是不耐烦了。

    江信带着许寂去了定好的包间,里面放着他提前买好的蛋糕。

    两人坐在蛋糕面前相顾无言,一时间气氛居然有些尴尬。

    江信也不懂什么浪漫,所以也没有在房间里布置什么惊喜,空荡荡的包间里没开点歌机、没开闪光灯,只有两个人外加一个蛋糕。

    江信轻咳一声:“那个,要不你先许愿吧。”

    说着,江信就要拿起打火机点蜡烛。

    许寂伸手拦住他:“不用了,我没这习惯。”

    对着蜡烛闭眼许愿的样子许寂想想就觉得智障。

    江信迟疑:“那我们吃蛋糕?”

    许寂:“吃吧。”

    气氛再次冷了下来。

    蛋糕太过甜腻,许寂和江信随便吃了两口就没再吃了。

    吃完蛋糕后,江信从背包里拿出了准备给许寂的生日礼物。

    在拿礼物的这个过程,江信也是绝望的,直到现在,两个人都像是在走流程一样僵硬而无趣。

    江信都能预想到许寂看到礼物后,波澜不惊的样子。

    真是太他妈尴尬了。

    没有那个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啊。

    他真是脑子抽了才想着给许寂庆祝什么成人礼。

    在江信胡思乱想的时候,许寂已经自顾自地拆开了礼物,巴掌大的小盒子里躺着一对小小的蓝色耳钉。

    江信开口解释道:“这是月光石,帮忙安神助眠、镇定精神的。”

    他也没什么钱,这是他在能力范围想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之前听顾医生说,许寂是一时冲动才去一口气打了八个耳洞的,打了之后也不处理,任由伤口反复的溃烂流脓类似大大小小的身体折磨他还去做过很多。

    江信觉得他和许寂在一起还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在里面,两个受伤的人互相舔舐伤口,默默在对方背后给予支持。

    他想一直这样,帮许寂愈合每一个伤口。

    但有些话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就只能尽在不言中了。

    许寂的耳洞只剩下了最下面的两个,他的耳钉也是时戴时不戴的,他看着盒子里的礼物,半开玩笑道:“安神助眠?我看还是安眠药快点。”

    江信:“”

    这就是洗过胃的人的自觉吗?

    垮了。

    今天算是彻底垮了。

    看着江信恹恹的样子,许寂倒是突然来了些兴趣:“你是不是没来过酒吧?”

    江信有气无力:“是啊。”

    “走。”许寂起身拽着他,“我带你去下面玩。”

    江信有些意外:“啊?”

    刚刚许寂一直没什么情绪,但看着江信一直努力在让他开心,即使在有些局促的环境里也笨拙而认真的用心准备,他也不想让江信泄了气。

    两人一起出了包间往楼下走,刚走到走廊的拐角,江信就看到了昏暗的灯光下有两个依偎的身影。

    狭长的走廊充斥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三米开外的地方,一个男人将另一个男人按在墙上,一边将头埋在对方肩头,一边将手伸进了对方裤子里。

    江信吓傻了:“我——”

    一个‘靠’字还未说出口,他就被人一手捂住了嘴巴。

    “嘘。”许寂凑到江信耳边,轻声道,“别打扰人家。”

    -

    直到下了一楼,江信还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江信还从来没有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这么劲爆的场面,一时之间有点缓不过来。

    两人坐到调酒台前,许寂看着江信呆呆的样子,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傻了?”

    江信一手捂着砰砰跳的小心脏,一手指着二楼,满脸不可置信道:“就俩男的他们就在酒吧?”

    “怎么了?”许寂挑挑眉,“这不很正常吗?”

    江信惊了:“正常?”

    这半路变弯的人怎么比他这天生gay还镇定?

    许寂耸耸肩:“这是gay吧啊,当然正常。”

    江信又惊了:“这这是gay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