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qq里面空空如也,我不死心的想她是不是隐身了,于是给她打了一句问候,慢慢地等了起来。

    没有反应。是不是不搭理我了呢?我把她送我的qq下了,又上了失败者的号码,接着给她发道:“你好,在吗?”

    依旧是没有回应,她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呢,我心里翻了起来。

    一有了这种冲动就再也呆不下去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出门打了辆车向了他的学校去了。

    不来这里已经有半年多了,还不知道认识不认识路,我看着雄伟的校门,释然的向里面走着。

    校园里很是宁静,远处所有的窗户都亮起了灯光,小路上三三两两的人随着习习的秋风转悠着,大概是做饭后消食的运动。

    在幽暗的角落里已经有了恩爱的在缠绵着,似乎一点都不怕被人看到。

    当然还有一些怕被人看到的,躲藏在了更纵深的地方。我就纳闷了,平时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些女孩子都怕黑的要命,碰到这种事儿却斗胆了起来。

    凭了记忆接着向前面走着。应该是向左拐了吧。

    大学里的建筑让我的记忆很是模糊了起来。尤其是大一点的大学,更是让人无所侍从。很多一样的建筑混杂着,要是没点功底的,辨认起来还真是费劲。

    如无头苍蝇似的走了半天也没找到郝燕的宿舍。我有点沮丧了。在这里找人,如果你不知道她的具体所在,那就很难了。

    我转悠了很久,问了很多的人,可就是无法找到这个掩藏了的郝燕。半不想打搅别人的,现在只好给小张打电话了。

    我站在路边,默默的听着电话的声音,嘟~~嘟,心里很是烦躁着。

    终于有人接了,是一个很严肃的男人声音,说道:“找谁。”话语简单而粗暴。

    我怕引起误会,也只好严肃地说道:“我是丁念然,找张淡月。”

    男人见是男的声音更是谨慎了起来说道:“你找她干嘛?”就好如要审问犯人似的。

    我无奈地说道:“我是她的老板,问她点事儿。”

    男人一听是老板,说话的语气马上就变了,温柔了许多,说道:“哦,你是丁经理啊,我说怎么听着这个名字这么熟呢,你稍等一下。”接着我就听到那男人喊道:“小月,你们老板找你。”

    后来就是拖拉的声音传了过来:“谁啊?”

    我真想我是周重,但忍了忍没说出来问道:“我,丁念然。你知道你燕子姐住哪儿吗?”

    小张嬉笑着问道:“你明天请客我才告诉你呢,找她有事儿吗?”

    我不悦地说道:“快告诉我,我打她电话打不通,有点事儿。”

    小张气恼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你打他宿舍电话吧,xxxxxxxx。”说完就把电话给撂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按出了她刚才念的那一溜号码,找了个地儿坐下来,慢慢地等了起来。电话响了半天才有一个女孩子接了过来说道:“你好,找谁?”

    听声音不像是郝燕,我问道:“郝燕在吗?”

    哪个声音说道:“你稍等一下。”说到这里就喊道:“燕子,燕子,有人找你。”喊到这里又冲了话筒说道:“你等一下,她马上就来了。”说完把电话撂在了一边,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我听她在宿舍里,心里不由的一阵放松,耐心的坐在台阶上等着,好半天才听到了一个声音说道:“喂,谁啊?”

    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一喜,激动的差点没把手机给扔了,稍等了片刻,我恢复了一下心情,接着说道:“燕子,我丁念然,你还好吗?”

    郝燕听到我的声音沉默了一下说道:“好,有事儿吗?”

    第十三章 异想天开的努力(三)

    我蕴涵着感情的说道:“你哪天走了后,我很不放心,给你打电话,你电话也不通,我想见见你。”

    郝燕停顿了一下说道:“你好点了吗?”

    听到她的问候,我心里一阵的温暖,竟然为了这一句话要激动,我赶紧地说道:“没什么事儿,我想见见你,好吗?”

    郝燕语气依旧是平静地说道:“我在学校呢,不方便出去。”

    听着她冷淡的话语,我刚才的激动瞬时又换成了悲凉,但既然来了,我也不能见不到她就走啊,再说了,有什么事儿,我希望她能跟我说清楚。我接着说道:“你不需要出去,我现在就在你们学校呢。”

    不知道郝燕又在想什么,等了半天才说道:“你在哪儿啊?”

    我看了看四周,也找不到一个标志性的建筑,说道:“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呢,在你们学校里迷路了,这样吧,你说个地方我找你。”

    郝燕又停顿了一下说道:“那你在学校的门口等我吧。”说完,不等我的意思就把电话挂了。

    我站了起来,又向了门口走去。她既然答应见我,那说明我还有点希望,我入是的想着。

    意趣阑珊的点了一根烟,慢慢的在门口来回的渡着步,不时的还要伸长了脖子向里面张望上一帆。我想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就是在此吧。当一个人特别渴望一个事情的时候就会发现时间过的很慢,当一个人沉浸在幸福当中的时候,却觉得时间很快。

    进进出出的人都会好奇地看上我一眼,弄得我跟个稀有动物似的。我心里焦急着,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郝燕才出现在了灯光里,她依旧是那么的鲜亮,脸上却不苟言笑着。

    我看到她的影子就满脸笑容的跑了过去,说道:“燕子,你怎么不开手机啊,我打你电话也打不通,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呢。”

    郝燕抬头看了我一眼,冷漠地说道:“我手机坏了,你找我有事儿吗?”

    我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有点抓狂,死死地盯着她,心一点一点的向下沉,等了好久,也没看出郝燕神态的一点改变,说道:“郝燕,你看着我,我现在跟你说的都是心里的话。我喜欢你,几天不见你,浑身就觉得难受,好象少了点什么似的。尤其在这个时候,我的事业跌到了谷底儿,这种感觉更强烈了,没有人帮我,没人关心我,所有的担子只有我一人担,这担子压的我窒息,即使是窒息,我还是存了希望的继续担着,因为还有你。我从小就没了父母,当然也就没有了家给我的那种温馨,我一直都渴望有一个家,有一个让我在受到挫折的时候能挡风遮雨,给我点温暖的家,可就是这点的渴望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也仅仅是一个幻想。”我说着说着竟然动情的流出了眼泪。

    我用手擦了一把接着说道:“郝燕,我不是为难你,只是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今天过来,也没别的目的,一是担心你,二是想把我的心说给你听。”

    郝燕依旧是沉默着,看不出有什么改变。

    我的心渐渐的凉了起来,想自己刚才的表白,就如一个乞丐在乞求别人的施舍似的。我悲凉的笑了笑说道:“好了,我是有点不自量力了,走了,谢谢你能见我。”说完不去理会郝燕的反应转身的拦了辆车,向店里跑去。

    我今天去郝燕哪儿主要是担心她,没想着跟她去表白这些。因为我知道自己现在还没这个资格,所以受了憋,也只好就这样的忍了。我只是渴望着能翻身,然后再去寻求这些。路边的景物随着车的行动倒退着。我沉浸在自己的心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