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轻轻咬一口,牙齿就能刺破皮肤,感受到新鲜甜美的血液。

    这般想着,她下意识便咬了口。

    “唔…”方知难不干了,伸手捂住脖子,瞪大了眼,“你是狗吗?”

    苏翊鹤一愣,头一次见到她这般大着胆子跟自己说话,颇为新奇:“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她是骨头?方知难心想。

    不对不对,当务之急,应该是不能让身上的人这样疯下去。

    搞得醉的好像不是她穿来的这具身体,而是眼前这个人似的。

    被折腾得不想再继续下去的她伸手推了推苏翊鹤:“你来不来?你不来我来了?”

    这样一来,苏翊鹤的姿势便由俯在她身上变成坐了起来。

    苏翊鹤任由她推开,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眼尾上挑,向来清冷的眸子竟然多了几分魅惑,嗓音也哑下来:“你怎么来?”

    ……

    方知难手肘向后撑,也跟着坐了起来,盯着眼前人看。

    这种事,她的确不懂该怎么来。

    但没见过猪跑好歹也见过狗跑,方知难目光落到苏翊鹤的红唇上。

    然后下一秒,她便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苏翊鹤瞳孔不自觉睁开。

    方知难只能感受到,她唇瓣似乎比自己的温度要低些。

    一紧张,她就忍不住想舔一舔自己的唇瓣。

    然后舌尖刚伸出去,触到陌生而柔软的东西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反应,苏翊鹤一手扣在她脑后,趁虚而入。

    来势汹汹又极具耐心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让方知难无处可藏。

    她每往后仰一分,苏翊鹤就向前逼进一寸。

    直到最后,方芷阑圆圆的后脑勺已经隔着苏翊鹤的手掌抵上了车窗。

    无处可逃。

    只能任由眼前人撕咬缠绵,或轻或重,或急或缓。

    车还在平稳地向前开,不知开往什么方向,方知难又羞又急,明明被逼得眼眶都快要红了,却也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生怕被司机听见。

    殊不知,她的这份压抑,更叫人忍不住想用力。

    苏翊鹤的唇瓣顺着她娇嫩柔软的唇,擦过下巴,滑过长颈,逐渐往下…

    正当苏翊鹤遗憾自己为什么不让她穿那件淡粉的深v长裙出门时,她感到方芷阑突然安静了许多。

    抬头一看,不知何时,她竟然阖眼闭眸,呼吸微微起伏。

    居然睡过去了。

    ……

    见她眼尾还有残存未干的泪痕,苏翊鹤按捺下自己一颗想狠狠将她咬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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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方芷阑醒来时,已经天色大亮。

    她看着眼前卧室的天花板,疑惑自己不是在酒店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然后紧接着,脑海便涌入昨夜的所有画面。

    一幕幕,犹如电影放映般生动真实。

    还活色生香…

    方芷阑默了半秒,开始拼命呼唤系统:“b126,昨晚发生什么了?”

    她绝对不可能一杯酒就喝得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事情全忘得一干二净,还拿苏翊鹤和周应清当陌生人。

    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啊?”系统好半天才应道,“你醒了?”

    “嗯。”方芷阑揉了揉额角,也完全没有宿醉的感觉,所以跟酒精没有关系。

    “你忘了,昨晚…”

    “我记得。”脸上开始发烫,方芷阑欲盖弥彰地打断它的话。

    “不是。”系统一本正经道,“你还记得情感脱离程序吗?”

    “情感脱离程序?”方芷阑愣住了,“那是什么?”

    唉,又要解释一遍,系统默默吐槽。

    “情感脱离程序,顾名思义,就是将情感脱离的程序,是为了让主人您能够在离开每个世界时,不至于因为舍不得这个世界的人或事而感情波动过大,影响宿主的心理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