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片刻,语气却突然轻快了起来:

    “既然他是冲着我来的,那么就由我来亲自解决吧。”

    ·

    “哎,结果还是没能得到小鹤生的下落啊。”

    松田阵平疲惫地坐在街头长椅上,表情流露出了几分疲惫,

    “我也没有走多少路啊,为什么突然这么累……”

    “可能是天气原因吧,我也觉得不太对劲。”萩原研二在他的身边坐下,手中依旧紧紧攥着赤羽鹤生的照片,

    “班长他们在其他的地方也依旧一无所获,警察方面的调查也没什么进度,相当糟糕啊。”

    “还是再找找吧,起码我无法做到在他陷入危险之时丢下他不管。”松田阵平叹气,

    “没错,找还是得继续找下去的。”萩原研二点点头,

    “不过……你不觉得小鹤生一直很奇怪吗?”

    “很奇怪?松田阵平看向他。

    “并不是说小鹤生有什么地方不好之类的。或者说除了在体能方面,从各个角度看他都是相当标志性的[好孩子]。”萩原研二沉吟,

    “他确实追求着自己的理想,也确实一直在努力,可是他的眼中看得到一切东西,唯独看不到他自己。”

    “就好像……为了达成某个目的,甚至可以将自己作为棋子投掷出去。”

    那只是他的猜测,但是越到最近这种感觉也越加明显。在这一次的意外中,萩原研二的这种预感也达到了极致。

    “我也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也不是说小鹤生不好,但是他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奇怪……啊!好烦!果然还是直接给那家伙一拳来的痛快吧!”松田阵平愤愤不平。

    “还是算啦,你要是再来一拳小鹤生说不定又会被你搞进医务室吧?要打也等人家身体彻底恢复再说啦。”萩原研二失笑道。

    “切,你还真是护着他。”

    就在两人交谈的当下,一道影子却突然笼罩住了二人,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警惕地抬起头,眸子里却印入了一位身着正装,笑地眯眯眼的白发男人。

    “听说,你们在找一个叫做[赤羽鹤生]的人?”

    男人脸上的笑意欲盛,仿佛刻在他脸上的是一张高度仿真的微笑面具,让人极不舒适,

    “我知道他的下落,如果有兴趣的话,要不要和我走一趟?”

    ……

    “滴——滴——滴——”

    红色的点开始渐渐移动,而赤羽鹤生也捂着受伤的手臂,顺着红点移动的地方逐渐向着地下室深处走去。

    耳坠通讯器在他的面前构架起一张晶蓝色的面板,上面就是目标人物[思维因子]移动的坐标地图。

    “他的名字叫做奥兰多,是来自于欧洲的一名异能力者。但是和一般的异能者不一样,他的异能是被[移植]的。”

    费奥多尔的声音还在赤羽鹤生的耳畔叙述着,赤羽鹤生尝试着在混沌之中寻找一丝清醒的意识来分析对方所说的话,最终还是不得已用物理方式再度清醒了。

    “啊,不过小鹤生真的要用这种方式强制清醒吗?会很疼吧?”费奥多尔关心道。

    “我有治愈系异能者的联系方式,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我不是安吾,对你的所作所为也不会做出评价。”费奥多尔平淡道,

    “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清楚。你所缺失的东西,不仅仅是[那些]而已。”

    “啰嗦。”

    赤羽鹤生皱起眉头,他抬起完好的右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地下室的门。

    “吱呀——”

    几乎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无力感瞬间将他包裹,脱力让赤羽鹤生直接半跪在了地上,紧握于右手中的折刀也随之滑落。

    “哎呀,看看这是谁?[猎物]居然亲自来到了牢笼之中,你会如此顺从我的意愿,这可是让我相当意外啊。”

    留着白色中长发的青年微笑着望着他,他身上穿着相当华丽的绅士服饰,手持金色的手杖,他的身姿挺拔,意气风发,看起来简直和那些报纸上的成功人士没什么两样。

    他有着强烈的外在表达欲,而这样的行径正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空缺。

    “我的朋友在哪里?”赤羽鹤生问道。

    “嘘——他们还在不远处沉睡,安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伤害他们的。毕竟我的任务只是带走你,不是吗?”

    奥兰多举止优雅地踱步到了赤羽鹤生的面前,同时也注意到了赤羽鹤生几乎被血浸染的左臂,脸上露出了短暂的惊讶,

    “哎呀,这还真是一位坚强的孩子,为了保持清醒居然不惜用刀扎入自己的手臂么?看来我对你的看法得改变一下了。”

    “是么?”赤羽鹤生无力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