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公司将会成为一笔稳定的入账,接下来斯伦家族也会成为赤羽鹤生继续发展的着重点,如果真的能将其发展为自己的势力,未来对于赤羽鹤生的稳定发展也有一定的效力。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他重新回到了那条走廊的深处,依旧是熟悉的布艺地毯和艺术画,依旧是那扇熟悉的木质门板。在那之前,赤羽鹤生曾经来过这里好几次,然而走廊的尽头却是白色的漆刷墙,恐怕只有当他达成了任务才能重新回到[消失的房间]。

    现在任务完成了,那扇门也终于再度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

    可就在赤羽鹤生的手准备摁下门把的那一刻,他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情况不太对。

    他记得很清楚,在他离开之前,相岛安生打开的那扇门是浅咖色的梨花木门。但是此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扇惨败的,甚至有些斑驳的掉漆门。

    浅眠于深海的记忆逐渐开始苏醒,赤羽鹤生眯起眼睛,将触碰到门把的手渐渐收了回去。

    是陷阱啊。

    按理说他应该谨慎行动,如果在这个时候贸然打开,门后到底是什么,谁也无法确定。

    不过在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的那一刻,赤羽鹤生也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确定那家伙往这边跑了吗??”

    “没错!我可是亲眼看着他往这边走廊进去的!那条走廊是个死胡同!也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点!只要我们赌进去一阵扫射,他必死无疑!”

    “呵,居然敢和科罗尔家族作对,那家伙还真是有胆量,不会真的把自己当做什么人物了吧?”

    ……

    正如同赤羽鹤生所想,科罗尔家族果然派出了杀手打算对赤羽鹤生直接下死手。他们并不畏惧斯伦家族的势力,而且斯伦家族也才刚刚和彭格列以及热情交好,就算斯伦家族真的出了事,以他们的立场也不好说什么。

    脚步声越逼越近,赤羽鹤生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别无选择地伸出手,摁下了那扇门的门把。

    “吱呀——”

    就在门被拉开的那一瞬间,似乎有无数只隐形的手从黑暗的深处伸出,如同捆绳般束缚住了他的身体,将他一点点地拖入了深渊。

    黑发的青年仅停顿了一瞬,随后便顺从地跟着那股拉力向着黑暗的深处走去。

    “给我站住!萨缪尔·斯伦!”

    无数的枪械在这一刻全部抬起,然而当他们来到目标人物所在的走廊时,却只看见了空荡荡的长廊,以及走廊深处惨白的墙壁。

    这里什么人都没有。

    一切仿佛只是他们的幻觉。

    ·

    “哈?!你是说……小鹤生留给你信息了?”

    从最开始松田阵平发消息起,警校五人便很快集中赶到了松田阵平的房间里。好在松田阵平很快将地图发给了其他人,所以找过来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松田阵平的房间在第五层的第二间,距离赤羽鹤生的房间距离也不远。等到大家全部集中在松田阵平的房间后,后者才将手中的地图拿了出来。

    “这个是上船之前小鹤生给我的,开始我还以为他只是让我拿着地图,后来我才发现……地图里其实还夹带着其他的情报。”

    松田阵平展开了那张地图,只见在地图的背面,被赤羽鹤生写下了一段清晰的字迹:

    [我被人盯上了,对方就在这艘船上,不出意外,他应该会去我的房间找我。对方大概率的身份是异能者,必要时刻可以和我的那位可靠的朋友联系,他会告诉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做的。]

    “甚至连修学旅行都不放过他??”降谷零怒了,“这家伙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不,反过来想,我更倾向的想法是……这场修学旅行就是为了追杀赤羽鹤生而举办。”萩原研二思考道,“难不成凶手就是那位相岛安生?”

    “你的意思是,相岛安生是异能力者?可是如果真的如同萩想的那样,我们都是普通人,如果贸然对上异能力者,很可能会被牵连……”

    “难道我们要丢下小鹤生不管吗?”松田阵平有些恼火,

    “还有,不是说异能者只占百分之三的人口吗?怎么全都挤到这一块来了!”

    “总而言之,先按照鹤生给我们留的信息,先给他的朋友打电话吧。”这时,身为班长的伊达航最终道,

    “起码这次我们还有个方向,先看看鹤生的那位朋友怎么说吧。”

    ·

    眼前出现的是极为熟悉的房间陈设,并不是自己熟悉的那间旅馆。

    他没有看到相岛安生的身影,根据赤羽鹤生的推测,自己之所以没能回去,可能性有三:一,相岛安生欺骗了自己,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自己活下来,二,相岛安生是个乐子人,他的精神方面可能有些问题,喜欢利用自己的异能折磨他人,三,凶手并不是相岛安生,并且很可能相岛安生本人也遭遇了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