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立场是没什么资格说这种话的啦,但是你说的那位小鹤生……他现在看起来也很痛苦哦,你真的不打算帮他一把吗?”

    “那种神奇我怎么可能帮的了。”生天目莲看着自己的手杖,掌心的纹路很是分明,带着病态的白色,

    “为了修改特异点已经用去了我很多力量了,想要进一步地控制改变他,现在的我完全做不到。”

    “不过……或许你说的对。”

    既然交易已经达成,他也选择信任对方一次,生天目莲还是没打算放弃这份希望。

    与其说是希望,倒不如说毁灭世界这条道路似乎封死了……起码现在的赤羽鹤生他确实应付不来。

    明明是他自己提出要制造特异点的,把自己搞成这样算什么啊。

    果然是蠢货。

    列车上的其他人估计也回到了自己该回去的地方,生天目莲缓缓站起身,他看向了眼前几乎比楼层还要高的巨浪,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过……有些东西,他还不至于无法解决。

    局浪之下,红色的人影从分割线之中走过。准确来说,那玩意已经看不出人形了,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所有本身。

    没有人敢让异想体完全支配自己的身体,他曾经尝试过一次,这辈子也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赤羽鹤生,你到底又想干什么呢。

    [失乐园]的权杖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伴随着白色的羽翼重新在他的手臂上开始蔓延,男人的眼中也显露出了饶有兴趣地光芒。

    “不过——酣畅淋漓地打一场,倒是很久没有过了。”

    “……这种事情对你来说也很危险吧?”银河之子捧着脸漂浮在空中。

    “闭嘴,与你无关。”

    “确实呢,毕竟是你们两个的事情。”银河之子耸耸肩,

    “我还是希望小鹤生能平安无事的啦,毕竟他对我真的很好,可以的话,我好想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哦~”

    “恶心完了能快点滚吗?我不是很想看到你。”生天目莲面无表情道。

    “好吧……”

    这一片区域的人基本上都撤离干净了,只剩下他一个人驻守在这里。

    他原本就是为了等待赤羽鹤生的到来。

    他才不想欠别人什么东西。

    人情这种东西,果然还是最难还了。

    “那么,就在这里一战好了。”

    生天目莲举起了手中的权杖,红色的眸子似乎沾染上了光泽,而眼前的人也挥舞起手中的款刀,即便是随意的动作,也人不禁内心寒颤。

    “来吧!赤羽鹤生!!”

    生天目莲的眼中绽放出狂意,

    “既然一直以来我都很憎恶你——倘若用这种方式杀了你!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轰隆!!!

    下一秒,巨大的海浪将两人彻底包裹,犹如巨大的海怪,瞬间将两人彻底吞噬。

    ……

    太宰治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

    他倒是很少划游艇,但是技术倒是很崇拜。

    只是再好的游艇也无法面临这种情况……

    原本还有些林立的楼层早已全部被夷为平地,海浪已经逐渐褪去,只剩下无比光滑的地面。

    偌大的地面上只有两人。

    一人早已奄奄一息,鲜红色的阔刀插在地面上,似乎很疲惫了。

    而另外一人依旧游刃有余,那个人……很明显就是白夜。

    虽然就看上去很轻松,实际上白夜也几乎花费了自己全部的力气。面对一无所有这种等级的异想体,他压根没有任何经验。

    只是靠着本能去袭击,结果倒是比想象中的要顺利。

    红色的外壳开始碎裂,似乎露出了一缕熟悉的黑发。赤羽鹤生摇摇晃晃地站在原地,眸子里浮现出一丝迷茫。

    “该死……这样还是醒不了吗?”

    生天目莲喃喃道。

    明明可以直接杀死他的——

    “我说了,我不会撒谎。我会帮你脱离痛苦。这是我的承诺。”

    黑发红眸的青年握着他的手掌,一脸认真道。

    明明可以直接动手的。

    “你疯了吗!!你这样说不定一辈子都会回不来啊!!”

    “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倒是可以赌一把。”

    “你为什么要相信我??”

    “这个嘛……谁知道呢?”

    “啧。我这是怎么了……”

    生天目莲推捂住了自己的脸,突然有些想发笑,

    “果然是被同位体影响了吧……”

    太宰治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他渐渐走近了赤羽鹤生,表情有些犹豫。

    他真的还能再醒过来吗?

    黑发的青年茫然地抬起头,他注视着太宰治,像是注视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太宰治主动接近了些,那股凛然的杀意几乎要让他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