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被拖进浴室的安妄,心里有委屈、有气愤、更多的是不安。

    他嘴里骂骂咧咧,他蹬腿踢脚,青挚的脸色太骇人,安妄甚至担心他会不会弄死自己。

    花洒开到最大,冲着安妄的脸,准确来说是嘴,强压下的水大力的冲刷,安妄睁不开眼只得闭着,抿紧了双唇。

    脸上密密麻麻的水打得生疼,分身被他之前握得也涨涨得疼,他开不了口又挣脱不开,眼泪混着满脸的水珠子不住的往下流。

    把他从上冲到下,青挚把花洒扔在了地上,没见他用力气,花洒却四分五裂开来。水管静静地躺在地上,持续的出水。

    被甩在浴室磨砂玻璃门上的安妄,就听见一声自己肉体与玻璃碰撞的闷声,痛感都没有反射进大脑,就被黑着脸的青挚含住了双唇。

    第五十九章 别逼我恨你

    被甩在浴室磨砂玻璃门上的安妄,就听见一声自己肉体与玻璃碰撞的闷声,痛感都没有反射进大脑,就被黑着脸的青挚含住了双唇。

    不似平时的亲吻,青挚蛮横的撕咬,安妄的唇很快就破皮出了血。

    伤口上传来阵阵细小的疼,青挚瞪着一双可以喷出火来的眼,看着安妄紧拧眉头,痛苦的表情让他更为火大。

    跟外面那个女人就可以打得火热,跟我就这么难以忍受?

    他吸着安妄唇上的伤口,淡淡的铁锈味流窜在口腔中。固定住他后脑勺的大手不满他的抗拒,加大了力气,恨不能把他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唇游走在他的肩颈处,留下大片的红色痕迹,就好像是为了昭告这个人的专属权。

    右手从他的背脊一路滑至腰间,停留在他曲线美好的臀畔上,抚摸揉捏。

    安妄拉住他的手腕,不肯让他继续,呼吸不稳的开口说道“我跟她没什么。”

    “那你们刚刚?”青挚话没有说完,冲他耳边说话碰洒的热气,激得安妄打了个哆嗦。

    “误会!我已经不喜欢她了!”

    “哦!是嘛!”青挚重重的在他臀上捏了下,听到他的痛呼声才松了手。勾起唇角带着几分讥讽道“不喜欢还能硬,好样的啊!”

    这个问题安妄是真的不想解释,他倔强的瞥过头去,眼神盯在浴室的墙上,闭了嘴。

    青挚一股火直冲脑门,额上的青筋爆起。流连在安妄臀畔的手,滑进了他的腿间,准确无误的握住他的命脉。

    压下差点冲出口的惊呼,安妄用力咬住下唇。不得不说,再没脾气的人,在某些事情上也是有所坚持的。

    就好像安妄认定,我喜欢你可以,以后在一起也可以,但是开这个口的人,肯定不能是自己。

    脸色愈发阴沉,青挚有一瞬间失去了理智。他埋头咬上安妄的锁骨处,狠到咬上去就有鲜红的血液溢了出来,蜿蜒流淌在白皙的胸膛上。

    “啊!”安妄疼的哭喊出声,一双小手紧紧握起,指节泛白微微颤动。

    湿滑的石头在牙印上划过,弥留的疼痛,比起咬上去时还要痛上几分。

    握住安妄命脉的手缓缓动了起来。

    锁骨处的疼痛使得他的背脊僵硬,死死的抵在玻璃门上,冰冷的触感让他一直保持清醒,理智告诉他这不是梦境。

    这样的青挚,他从来没有见过,携着一身的怒意,气场强大到让人觉得压抑,阴沉严肃得吓人。

    可是,安妄恐惧的同时,心底竟浮现出一丝得意。就好像在说:看,我可以把一个那么理智冷酷的人,逼到这副模样,他得多在意我?

    安妄在青挚的挑逗下,渐渐面红耳赤,呼吸愈发重了。意识都有些飘忽了,他昂扬绷直着脖子攀附在青挚的身上。

    “你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的做到,上一秒在一个女人身上硬了,下一秒又在我怀里动情喘息的呢?”

    呆滞的双眼渐渐回了神,安妄吃透这句话时,正情动的身下瞬间冷了下来。

    察觉到身后某处,被眼前的男人企图占有,安妄面色平静的直视他的双眼,坚定的开口“青挚,别逼我恨你。”

    第六十章 接男朋友

    察觉到身后某处,被眼前的男人企图侵占,安妄面色平静的直视他的双眼,坚定的开口“青挚,别逼我恨你。”

    不管你对我真情还是有意,但在这种情况下,你心有芥蒂我们误会未解时发生关系,是,我们可能会正常相处,像朋友像情侣那样。

    可破了的镜子在拼凑在粘合,痕迹都会在那里,更何况是复杂的人心?

    那天后来呢?

    后来,青挚摔门走了,安妄沿着玻璃滑下跌坐在地上,待他久久之后出了浴室,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人。

    不知道芊芊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青挚是不是回来过。

    床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贴着商标的衣服,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大小都正合适。

    要不是现在不允许,安妄肯定,他会洗了晾干之后在给自己穿。

    安妄心绪波动间异常感动,这个人就算气成这个样子还能体贴细心到这种程度,说不感动是假的。

    如果他主动告白,自己一定答应他!安妄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安妄回家之后,家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房间里一丝人气都没有,显然没人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