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拾维点了点头,他看着肖笑,嘱咐了句:“婚宴结束会很晚,你早些回家。”

    肖笑笑着点头,转身到其他席上去了。

    随后倒是络绎不绝地有人来和肖笑打招呼,都半真半假地向他嘘寒问暖,也频频关照肖笑一定要赶快养好了身体,才好有合作的机会。

    肖笑淡淡地应付着,可即便如此,没多长时间,他也觉得脸颊上的肌肉都笑得有些僵了。他在心里思忖着,眼前这些人散了,他就回去。

    耳朵里却听周之易在台上起着哄:“我表演什么呀,我又什么也不会。找肖笑吧,他唱歌可好听,又是梁总一手带着的,怎么着也得给梁总表演一个贺贺喜啊。”

    有人看向肖笑,有人随着周之易起哄:“肖笑来一个……”

    肖笑想着自己只在梁拾维面前唱过歌,周之易怎么会知道?肖笑的视线不禁穿过人群,直直望向梁拾维。

    梁拾维也正看着他,眼神似在示意他先走,不必为难。

    肖笑朝他笑了笑,朝台上落落大方地走去。

    站在台中央,肖笑执了话筒,他朝四下里浅笑示意:“要说我今天也是惭愧,空了手来,连贺礼也没备一份。要不,就以歌当礼,还望梁总不会嫌弃。”

    ☆、第 160 章

    站在台中央,肖笑执了话筒,他朝四下里浅笑示意:“要说我今天也是惭愧,空了手来,连贺礼也没备一份。要不,就以歌当礼,还望梁总不会嫌弃。”

    看着台下,肖笑像是在思索:“唱什么呢?我会的歌也不多,要不,我就越权代新娘子献歌一曲吧,祝愿新人能百年好合,永世不弃。”

    有乐队的人上来问肖笑曲目名字,方便他们找伴奏。肖笑轻声回他们:“不用,我清唱两句就行。”

    周围窃窃的人群慢慢静了下来,灯光老师也极配合地关了场内的所有灯光,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光影射在肖笑的身上。

    暗影幢幢里,肖笑也能辨得清哪双眼睛是梁拾维的,他直直地注视着那一点微亮,浅笑吟吟地低唱:

    “你眷恋的

    都已离去

    你问过自己无数次

    想放弃的

    眼前全在这里

    超脱和追求时常是混在一起

    你拥抱的

    并不总是也拥抱你

    而我想说的

    谁也不可惜

    去挥霍和珍惜是同一件事情

    我所有的何妨

    何必

    何其荣幸

    在必须发现我们终将一无所有前

    至少你可以说

    我懂

    活着的最寂寞

    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

    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当你不遗忘也不想曾经

    我爱你

    ……”

    歌曲唱停的一刹那,也不知灯光老师是不是有意营造气氛,厅内的灯短暂的暗了几分钟,在全场再一次亮起灯光的时候,台上已经没了肖笑的踪影。

    回到公寓,肖笑开了门,摁亮了灯。阿纯窝在自己的一方小窝里,已经睡得酣沉,灯光乍然亮起,它被惊得霎时瞪圆了眼睛,待看清进来的是肖笑后,舔了两口爪子,又枕着前腿睡了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席间喝了酒,回来的路上在计程车上又吹了些风,肖笑只觉身上凉津津的,他随手从沙发拿了件外套穿了,站在客厅中央百无聊赖地环顾了一圈。

    实在无事可做,睡觉也是一点睡意也没有的,肖笑想了想,从冰箱里拿了罐harboe,走去了露台。

    露台上晚风阵阵,三月底的天气不似凛冽的寒冬那样肃飒,拂在身上虽也凉意沁人,可也是挺惬意的。

    肖笑跃上露台,在边沿上坐着,垂着眼睛看着脚下的一切,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小区里还亮着灯的人家不多了,那仅有的几窗透着昏黄的橘色灯光的窗口,在此时黑沉沉的夜色中显得分外温暖。

    肖笑遥遥望着其中的一户人家在切着蛋糕,他似乎也能感受到那份融融的天伦,肖笑笑得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