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他没有完成,是因为顾斯然的反抗,可这回……顾斯然就像是一潭春水一样,湿溻溻地瘫在自己身上,哪里还有一星半点的反抗意味。

    顾尧忍不住,也不想忍了。

    是顾斯然先说的喜欢他,是顾斯然说的。

    他劝慰着自己,便更沿着顾斯然背后方向向下延伸而去,等到了晋江不让到的地方,他明显感觉到顾斯然抖了抖,哼唧了两声,甜甜腻腻的。

    顾尧的笑意更甚,手指便也愈发得不老实起来。

    他找到了想要找的地方,不由得想要进去探险一番。

    顾斯然嘴里发出来的声响,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没有反对,更像是在配合顾尧一样。

    明明几罐啤酒根本奈何不了他,可他却偏偏从心里到脑海都让自己失去了理智,混沌了起来。他无条件地合拍着顾尧,好像是在补偿,可又心中有些窃喜。

    真的等到顾尧进到晋江不让进的地方之后,顾斯然才感觉自己落了心,蓦地有了股真实感。

    易拉罐在脚下稀里哗啦,可顾斯然早就被顾尧翻了个身。他面对顾尧窝在餐椅上面,身上是撕裂的痛,而背后却是猛地磕在椅背的疼。

    剧烈到,顾斯然甚至快要以为自己散架了。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天大亮。

    顾斯然动也不敢动,一动就觉得自己屁股痛。那种牵着尾巴骨直通脑门星的痛裹着不能描述的酸,将他整个人困在了床上。

    他连翻身都不敢,因为他肩膀上都是昨晚跟椅子打架造成的淤青。

    他活脱脱像是刚被家暴过了一样,看着人还是囫囵个的在,可是内里已经千疮百孔了。

    顾尧一打眼就瞧见他醒了,可是他却在看见顾尧的那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昨晚干了什么操蛋事情,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他只是喝了几罐啤酒,又不是喝到断片了,怎么会不记得。

    “然然。”顾尧唤了一声,眼睛不住地盯着他,“你感觉怎么样了。”

    顾斯然不吭声。

    他还在疯狂地自己骂自己,昨天晚上是中了邪了吗,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他分明是有机会推开顾尧的,可他却没有。他跟着顾尧半推半就地就滚在了一起,到底是不是自己心底里就是这么想的。

    顾尧见他不回应,又是轻声叫了下。

    顾斯然只当自己还没醒,只是睁着眼睛睡着觉罢了。

    顾尧叹了口气,手指蜷起扎进了自己的血肉之中。

    他以为、他以为……

    可他长长吸了一口气后,却是按捺下了性子,依旧望着顾斯然。

    顾尧有好耐性,可顾斯然没有。他醒来一不能动二不能说,半天就忍不住了。

    他没办法,只能哼唧一声,睁着大眼睛表演了一番我刚睡醒您有事吗的戏码。

    顾斯然没辙,只能忍着剧痛坐起了身,他迷迷糊糊刚醒也不知道这事儿自己该怎么处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他就像是个吃干净抹抹嘴就跑的渣男,顾斯然在心里唾骂了自己一句。

    可明明那个被吃抹干净的,是自己才对。

    顾斯然一动,顾尧便上前来扶住他。一只手背在他的身后撑着他,让他毫不费力地坐了起来。

    那模样,活脱脱的坐月子刚起来的样子。

    顾斯然一咬牙,半分不碰顾尧的手,直接自己拉着床头站了起来。

    还得多谢顾尧昨晚搞完,还帮他洗了个澡。

    顾斯然看了下手机,已经接近中午十一点了,早上的课早就过去了。

    “已经请过假了。”顾尧解释着,顺手就帮他将午饭端了过来。

    煮的烂烂的鸡肉与青菜配着黏黏的清粥,算是顾斯然的午饭了。

    顾斯然叹了口气,刚想坐在桌子边的椅子上,就感觉屁股底下的触感不一样了。

    顾尧早就在家里面所有硬的地方都铺上了柔软的垫子,唯恐他坐着不舒服。

    他只觉得心里面暖融融的,抿了抿嘴,问道,“顾尧,你吃什么?”

    “一样的。”顾尧从旁边的锅里又盛了一碗给自己,白花花的米上却没有青菜的绿与鸡肉的粉。

    顾斯然低了头,拿勺子一个劲儿地搅着碗里的粥。

    “快喝吧,不喝就凉了,然然。”

    顾斯然点点头,脑袋都要扎进碗里面了。囫囵吞枣地喝完了粥之后,顾斯然拍拍肚子想起身,结果刚一使劲儿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要不是他嘴咬的紧,恐怕一嗓子就要将天花板掀翻了去。

    顾尧连忙过来看他情况,见他逐渐缓和了过来也是放下了心。

    他坐在顾斯然的旁边,沉默片刻却仍是问道,“然然,我们现在这到底算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