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不一样的。

    萧千雪:莺莺?

    完辽!感觉自己触发什么奇怪的机关,莺莺开始变得不对劲辽。

    她伸手就去往微莺后脖颈那儿摸,尝试找到微莺说的聪明人才能看见的隐藏开关,再给摁回来。

    微莺后颈一痒,连忙把身子往旁缩,茫然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萧千雪:你在想什么?

    对视片刻,微莺伸手捏了把她的脸,面无表情地把自己刚才的结论说出来,比起她的云淡风轻,萧千雪则一脸惊恐,瞪大眼睛,嘴唇颤抖,时不时蹦出句云州脏话。

    卧槽,这盒东珠都是陛下送你的?

    额滴亲娘咧,你怎么不早说!万一我真拿去打首饰,陛下不得把我给鲨了呀。

    天呐,你们什么时候搞上的,一起去养心殿的时候,不是在给陛下磨墨吗?

    微莺被问得脑袋疼,最头疼的是,萧千雪根本不在意她研究出来的送赏定理,而是不停在盘问她和皇帝什么时候搞出这么一大盒东珠来的。

    萧千雪捧胸,心头抽疼,看着这盒东珠,就像看着闺蜜突然蹦出来的崽子。乖乖,一颗一次,这得多少次啊?她看向微莺的眼神霎时充满了敬畏:莺莺,你辛苦了!

    微莺:啊?还行吧。

    萧千雪蹲下来,也用双狗狗眼热切地看着她:莺莺,你是不是喜欢陛下呀?

    微莺皱眉,不解地问了句:喜欢?

    萧千雪连忙点头:对鸭对鸭,喜欢!你肯定喜欢他吧!她苦着小脸:可是贤妃姐姐叮嘱过我们,千万不要对陛下动真感情,真正喜欢就想要独占,谁能独占陛下呢?

    萧千雪发愁地看着小姐妹,开始为她忐忑的情路担忧起来。

    微莺:哈?我不喜欢她呀。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萧千雪又说:可是不喜欢的话,你为什么要收下他送的东珠呢?

    微莺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很少见地,没有反应过来。

    萧千雪挠了挠脸颊,继续她那套送和赏的区别说道:陛下赏我们的东西,我们没有办法拒绝,但是别人送你的东西,不喜欢的话,你是可以拒绝的呀。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要收呢?

    微莺想半天,一巴掌糊在萧千雪脑袋上。萧千雪啊地叫一声,捂住脑袋:莺莺,你干什么?

    啊?微莺老实巴交,很真诚地说:没什么,就是拍顺手了。她余光掠到一道身影,笑了笑:千雪,来了乐子。

    萧千雪扭头:乐子?什么乐子?

    乐子穿得花枝招展,像只开屏孔雀,气汹汹走来。

    萧千雪看见这人就乐了,招手:婕妤,来坐坐呀?

    宫贝奴:哼。

    这两天宫贝奴快被气炸了,谁都知道她在避暑山庄被打屁股的事!都怪这两个人到处说,现在丽嫔来浓华殿请安的时候,都要不自觉看一看她的屁股了。

    宫贝奴:气成河豚。

    她用眼刀子不停剜微莺她们,如果眼神能鲨人,现在这两个估计已经被凌迟了。

    微莺咸鱼瘫,不想起来,招了招手,笑:婕妤,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宫贝奴气得眼尾发红,眸中盈盈浮现一抹水光,凶巴巴地咬着手绢,瞪她们。

    微莺眨巴眨巴眼:喝杯茶吗?

    宫贝奴:瞪。

    萧千雪小声说:莺莺,她看上去不太对劲的样子。

    宫贝奴:瞪。

    微莺便不打算管她了,让绿蜡换了条毛巾,继续敷着眼睛,躺在竹椅上,就想这么一直咸鱼瘫下去。她只是一条不愿动脑沉迷享受的小咸鱼罢辽。

    但是这幅不搭理的模样反而让宫贝奴更生气了。

    宫贝奴气得两腮鼓鼓,心想,现在出息了,连看都不看她了!

    气成一堆河豚!

    你们为什么要把避暑山庄的事到处说?她大声质问,说着,又有些委屈巴巴:让这么多人笑话我。

    可恶极了。

    她原来还觉得段微莺人不错,那时还提醒她和尚的事,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

    宫贝奴整个人都要气肿了,眼里泪蒙蒙的,泫然欲泣地说:都怪你们!

    萧千雪张口想说她几句,被微莺一把拉住了。

    一般来说,微莺看见女孩子落泪,心中总是有几分舍不得的,也许是和以前住在福利院的经历相关,那时她受总委屈蹲在台阶上哭唧唧的时候,很想有个人来揉揉她的脑袋安慰她。但是没有人来。

    微莺站起来,看着宫贝奴。

    她比宫贝奴高出小半个头,还站在高一阶的走廊上,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人,压迫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