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韶泪蒙蒙地抬着眸。

    微莺:陛下,不哭了好不好?

    云韶撅嘴。

    微莺站起来,伸手遮住她的眼睛,然后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小皇帝光洁的额头,啾~

    云韶怔住了,身子微僵,维持着仰头的姿势,一时忘了动作和言语。

    微莺趁着这个机会,飞快把盲盒给抽了。

    一道金光从金灿灿的箱子里流泻出。

    她快要蹦起来!

    橙卡!有生之年,居然抽到了金色传说!

    微莺心道,果然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刚用完一张,又来了一张。

    快乐,兴奋,想蹦跶!

    她还没来得及康康自己抽出来的宝贝金色传说有什么用,手突然被扣住往下一扯,皇帝仰着脸,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

    云韶:啾!啾啾!啾啾啾!

    奇怪的触感从唇上传来,有些麻和痒,柔软而炽烫。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亲吻的好像不是皇帝,而是一朵娇嫩的玫瑰。她知道玫瑰有很多的刺,她也知道,玫瑰永远不会刺向她。

    让别人鲜血淋漓、又爱又恨的花,此刻却紧张又羞涩地,对她张开最娇嫩的花蕾。

    然而就在她想仔细品味花蜜的滋味时,皇帝不知餍足地凑过来,啄木鸟似的: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一顿疾风骤雨似的狂亲!

    微莺感觉自己被她啄得千疮百孔,双手摁住皇帝的肩膀,想把她给摁回去,陛下你是啄木鸟转世吧!

    云韶:啾啾啾啾啾!

    两个人推推搡搡,跌在旁边柔软的草地上,抱成一团。微莺压在云韶身上,率先爬起来,摁住她的肩,皇帝金冠早就掉了,长发散开,亲得眼里水汽蒙蒙,苍白小脸泛起红霞,双唇艳丽得如抹上一层胭脂。

    微莺鬼使神差,手指按了按她的唇,触感饱满而富有弹力。

    她有些庆幸地想,好在那张卡的时效已经过去,不然刚才自己恐怕会被这个小啄木鸟啄得真·千疮百孔。

    云韶这次还不放过,对着她的手指就是一通啄:啾啾!

    微莺指尖泛红,伸手去捏她的脸颊,陛下干脆不叫陛下吧,叫啄木鸟。

    云韶:不行,要叫啄莺鸟!她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欢喜,高兴地筹备着:以后大臣们上殿也不必叫万岁万岁万万岁了,要叫

    微莺问:叫什么?

    云韶自豪地大声说:莺莺啾、莺莺啾、莺莺天天啾!

    微莺嘴角忍不住翘了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身侧一声抽气声,扭过头去,对上裴阙僵滞的表情。

    裴阙后退一步,把自己藏在林木中:你们继续!

    顺便拉住了后面的萧千雪,让士兵们停在林中,不准往前。

    萧千雪好奇凑出脑袋:什么什么,莺莺在前面吗?

    裴阙一把拦住她,不要过去,他们她俏脸一红,心里骂了声白日宣淫,当真荒唐,他们在做一些,唔,昏君和妖妃做的事情。

    萧千雪顿时明白,臊得小脸通红,捏紧袖角,低声嘟囔: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兴致不愧是他们。

    说话间,微莺和皇帝已经走了过来。

    将士们见陛下无恙总算安心皇帝看上去没什么事,只是眼睛有点红。

    萧千雪冲出来,小旋风似的跑向微莺:莺莺,陛下!刺客没有伤到你们吧!

    小旋风飞了半天,发现自己在原地蹦跶,回头一看,贵妃拉住她的腰带,冷着脸说:都挺好,一点伤都没有,还有心思呵!你白着急半天,现在没事还凑过去干嘛?

    萧千雪茫然地眨了眨眼:哎?

    倒是微莺心思玲珑,听出贵妃话中的怒气,笑着过去赔罪,说了会,贵妃怒气方才消除,冷哼一声坐上马:没有多余的坐骑了,千雪你来和我坐,你两坐一起吧。

    她向来看重士兵,也觉得这两白日宣淫的货,不值得让身后士兵们让出骏马。

    不过皇帝听到这话,反而笑了,乐呵呵地和微莺同骑,手指在微莺腰上摸来摸去。

    微莺一手御马,一手摁住她:别闹!

    云韶嘴角扬起,头靠在少女的肩上,耳畔是风声呼啸,金色的浪涛一波接一波,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她们纵马俯冲下小山坡,身后百骑相随,马蹄声震如滚滚惊雷,田垄间劳作的人直起身,注视他们远去,变成小黑点消失在扬起的尘埃中。

    云韶轻声念:天上,有多远呢?

    微莺攥紧缰绳,听到她的呢喃,默然不说话。

    云韶继续说:都说朕富有天下,可是,我的天下,对于莺莺来说,其实不值一提,对吧?这片天地是莺莺的囚牢,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颤抖:可朕想用天下做囚牢,紧紧关着莺莺,这一生有多长,就把莺莺锁在身边多久,至于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