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松了口气。

    她就说嘛,这世界哪儿有什么妖魔鬼怪,都是自己吓自己。

    “好吧,就让你偷懒一次。”

    顾凌洛递给她筷子,笑道:“就这一次,以后都会做给你吃。”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带反悔的。”

    “不反悔,只要你想吃,我就给你做。”

    吃饱喝足,顾凌洛洗盘子去了,刘夏上楼收拾自己被撕成破布片的可怜衣裤。

    唉!太惨了,买了你们又没有好好珍惜,妈妈对不起你们!尤其这条牛仔裤,才穿了一水。

    打包好破布拎下楼,顾凌洛擦干手出来。

    “好久没辅导你德语了,下午学德语吧。”

    刘夏手一抖,差点没把垃圾袋给扔了。

    这要命的直女发言!

    她简直怀疑之前她听到的告白全是幻觉!

    “难得的周末,我不想学习。”

    “那……睡觉?”

    “刚睡醒。”

    “那……下棋?围棋?西洋棋?不然象棋?”

    刘夏好像有点相信顾凌洛从没谈过恋爱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会。”

    “那……”顾凌洛敛目思索,竟有种研究国际难题的架势,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不然我陪你看电视?”

    “好啊!不看直播,看点播!我要看《插翅难逃》!”

    《插翅难逃》是刘夏看过十六遍,且看一次哭一次的豪门商战虐心爱情还混杂了些许青春疼痛一点都不硬的软悬疑片,简单粗暴点就是漫天撒狗血片!

    虽然狗血,可刘夏看得津津有味,也曾给顾凌洛强烈安利过好几次,可惜当时的顾大金主高高在上,别说看片儿,就是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

    万万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时隔两个月,她居然能就这么阴差阳错的让顾凌洛主动提出陪她看!

    这扬眉吐气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顾凌洛从来不看电视,家里也基本没来过客人,客厅是没有电视的,家里唯一的一台电视在顾缚槿房间。

    刘夏探头探脑跟着顾凌洛进去,总觉得有点不太好。

    “这毕竟是你姐的房间,咱们这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进来,不太好吧?”

    “不要紧,我跟她说过了。”

    刘夏挑眉,“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顾凌洛淡淡一笑:“心灵感应。”

    切!当她三岁小孩儿哦!

    顾凌洛真没看过电视,除了会开电源,连怎么点播都不会。

    刘夏裹着浴袍靠在床头,熟练地翻出《插翅难逃》,晃着小脚丫指挥顾凌洛拉严实窗帘,准备好柠檬茶,摆好瓜子果盘,做好一切观影准备。

    今天真是喜多多的一天,她刘夏也能指挥高岭之花顾凌洛伺候她了!

    刘夏突然想高歌一曲~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起来~起来~起来~~~

    事实证明,风水真的是轮流转滴~

    看着刘夏小人得志笑逐颜开的小模样,顾凌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傻丫头,说她什么好?太容易轻信人?还是太缺乏警惕心?再或者……缺心眼儿?

    明明两个小时前还怕她怕的要死,这会儿居然浴袍松了都没注意到。

    还有那脚丫子,别晃了,再晃什么都看见了。

    顾凌洛对自己的定力一向是很有信心的,可这会儿突然又有点不确定了。

    她拽过被子遮住刘夏光溜溜的大长腿,眼不见心才静。

    刚盖好,唰唰两下,刘夏给蹬开了。

    “热啊!室温26c,穿这么厚的睡袍刚刚好,再盖被子会长痱子的。”

    顾凌洛看了一眼她高开叉的袍摆,转开了视线,管不住刘夏,就只能管住自己的眼了。

    “快快快,坐好了!开始了!”

    刘夏拽着她靠在床头,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晴光映雪,屋里昏暗一片,只有闭路电视不停变换着光线。

    电影开始了。

    一开场就是一个卷发男单膝跪地求婚,女主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