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味鸭脖吧。”丁至味低落地蹲在一边画圈圈。

    “绝味?味觉?”觉民一听,莫名来了兴趣,反复咬着这两个字眼,以前高中无意间逛进腐圈能看到这种c名,还有什么逆c,因此他对这些东西有些敏感。不过逆c是不可能逆的,丁至味那呆样像是1有的样子吗。

    丁至味回到真皮椅上躺着,抬了抬眼:“你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我是说,绝味这个名字还不错。晚上给家里的金毛也带一些吧。”觉民心情是真的阴晴不定,但只要他心情一好,家里哈仔的地位也水涨船高,破天荒地还能被大爷念在心里,估计哈仔要知道了得泪洒西湖叹息做狗太不容易。

    丁至味再次严肃地纠正:“我们家里的那只是二哈!是二哈!”

    “不都是狗吗。”觉民反问。

    “不一样,品种不一样。就像我们是亚洲美男子,但还有欧洲美男,非洲美男。”

    “……”觉民脸色一沉:“哦?我还是比较喜欢金毛,如果它不是,那就没得吃。”

    此时此刻,家里的二哈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摇起尾巴从沙发上跳下来开始“呜呜呜”直叫。

    [这种不安的感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跟觉爷要打我时的预感一模一样?]

    [这冥冥之中的指引究竟是什么意思?]

    家里的二哈蹲坐在门口百思不得其解,妄想能研究透人类都不能渗透的玄学。

    丁至味睡了一觉起来发现男主状态特别不对劲。

    本来想关怀地问几句。

    谁能想到这么巧合地就收到了桐符传信。

    “明天我就要收到你的信,否则我就摔茶杯!”白凤鸣很霸道。

    “这…漯积臣还没教我怎么用桐符。”丁至味为难,那茶杯贵不贵呀?

    “什么时候回来?要给个准信!”第二封白凤鸣的信再次传来。

    “也许半年。男主说这路要走半年。”丁至味摊摊手。

    “我们都很想你。”白凤鸣突然一改先前的强硬。丁至味还想稍稍感动一下呢,结果下一封桐符不负众望地出现了。

    “刚刚那个是风师兄传的,你小子看到没有?赶紧给我们回来!出去这么久我们不联系你你就不联系我们的是不是?你这人是不是打算出去就不回来了?漯积臣你要没心没肺也别这么搞…”

    “好歹风师兄跟我是真心待你的…”

    “岐山风坨没人说你不是…”

    “你别一走了之不回来啊…”

    “…”

    后面白凤鸣补充了很多条,再次强调后面都是自己本人的想法,而风不展的想法就更坚决了,那就是:“积臣,早日回来吧,大家都很想你了。”

    丁至味先感动为敬,漯积臣你福气真好!

    觉民靠在树干上跟以往的姿势一样抱着手。

    丁至味走过去跟他说:“你别蹭,那上面一层灰呢。”

    “……”觉民无所动容。

    “你师伯他们发了桐符过来。”

    “……”

    “咱赶紧出去吧。”

    “没那么快。”觉民撇开脸,不自然道。他不确定漯积臣是真的没听到还是装的。

    如果是真的,万事大吉,如果装的,目的何在?

    “你发现了么,四周被设置了屏障。”觉民问道。

    这里群山环绕,一座座巍峨高山相拥而眠。雾气漫天,犹如仙山。

    丁至味已经无法勘测男主的真正实力了,这么多天的修炼钻研,男主还有许多金手指,随便摆摆手就能闪瞎别人的眼睛。

    漯积臣实力若是没有徒弟牛,要是被眼前的男主发现了还不得日日欺负自己了?那眼里还能有师尊的样子吗?

    实在不行,就装出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怎么的男主也会被自己威慑住,起码要对自己动手的时候也会掂量掂量有所顾忌。

    丁至味左右手飞速结印,一座流光溢彩的半莲从指尖浮起,升至空中愈来愈高,却在升到一定高度时破碎。

    “这就是没有御剑飞行的原因。”丁至味挠了挠头,回去翻漯积臣留下来的他所认为的“偏门籍”。

    说到这里丁至味就要吐槽了,谁家的偏门籍全是这些重要的联络方式和传送方式啊喂!

    对漯积臣这种天才真的无法用对待常人的思想去看待。

    “若陀半载,桐送一瞬!”一张白纸悬浮在空中燃起幽幽蓝火。

    桐符传送方式在偏门籍第一面。

    以前以为偏门籍是真的偏门。

    所以丁至味从来没想过去翻翻看。

    现在抱着啥都是救命稻草的心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