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先生有些绝望的扬起了头,痛苦的叹了口气。

    就在h先生抬头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门框上方竟然贴着一张黄色的咒符。

    h先生瞪大了眼睛,顺着那张咒符,将视线向光线难以企及的天花板延展过去。

    就在他站着的地方,一直到那些纸箱堆砌的位置,那个半圆的方寸之地上,密密麻麻贴满了黄色的符咒,有一些已经脱落了一半,虚弱的吊在天花板上。

    h先生张着嘴,望着自己头顶上方,半天回不过神来。

    忽然,敲门声又出现了。

    h先生一惊,僵在了原地。拿在手中和夹在腋下的东西,悉数掉落。

    h先生缓缓地将头转向自己的身边,此刻的他连呼吸都在颤抖,却见身边什么也没有。

    不知此时是几点钟的光景,窗户虽然开着,但是室内却越发的昏暗。

    h先生缓缓转动了门上的喇叭锁,他可以感觉到,那种未知的恐惧感在向他一步步的逼近。

    越来越近。

    在漫长的时间里,h先生终于将门锁转开了。就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靠近自己的一瞬间,他拉开了门,然后跑了出去,转身又立刻抓住门把手,将门死死地关上了。

    h先生回忆道,就在他转身关上门的时候,他看到了他这辈子也无法忘记的画面。

    那扇门上的毛玻璃上,分明可以看到一个人贴在上面。

    是一个身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她举着双手紧贴在玻璃之上,额头抵着玻璃,可以感受在那之下的一双眼睛也似乎死死地看着自己。

    然后,她举起了右手。

    “扣、扣、扣”。

    敲了三下门。

    和之前听见的一模一样的敲门声。

    h先生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下了楼,直到跑回工友身边,他才敢转身再次看向那个二楼。

    那扇门依旧紧闭着,透过门上的玻璃可见屋内漆黑一片,再无其他。

    吓得几乎虚脱的h先生,被领班送回了公司。第二天,h先生便以学校有事为借口,提前离开了。

    但是,面对他人的询问,h先生却只字未提自己所遭遇的事情。

    那个工厂之内到底发生过什么?那个二楼房间里到底封印着什么东西?

    h先生都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

    如今,投稿的最后h先生提到,那间废弃的工厂已经被拆除了,新的楼盘也已经开建了。但是,以后搬进那里的住户们,是否也会遭遇h先生相同的事情呢?

    无人知晓。

    看完这个投稿之后,我打开了第二封邮件。

    是一封疗养院群发的例行邮件,提醒家属们勿忘亲情,按时探望老人。

    我忽然意识到,这一年在繁忙的工作中转瞬即逝,不知不觉已是年底。告别了之前“流浪”的生活之后,对于母亲的探望也搁浅了一段时间。

    上一次见面,竟然是元夕节。

    我看了一眼办公室,x正捧着电脑,与其他团队同事们紧锣密鼓的商讨方案,我手边也还有几篇稿件没有编辑完成。

    我叹了口气,决定还是过年的时候再回老家。

    俗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当我已经下了决定的时候,翌日上班之时,我却被人事部告知,今年的年假还未休。

    “如果今年不休的话,就要作废了。”

    我想了想,便答道:“休。”

    于是,在与团队交代好了工作的同时,我也买好了一周后飞往老家的机票。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不见, 在晋江网络维修期间更新的文不知为何一直在审核之中,但是信息又提醒我已经审核通过了,所以不知道大家到底是否阅读到了之前的故事,为了不落下进度,我将继续更新。如果第二个故事大家没有看到的话,请留言告知哦,感谢阅读:)

    第31章 (4)记忆与现实的重逢· 今

    “大军,你回来了。”

    母亲见到我的时候,还是习惯这样唤我。

    我点头,在她轮椅前蹲下。

    “你说孩子们是不是也快回来了?”母亲伸手一边摸着我的脸,一边问道:“是不是快过年了?”

    我继续点头,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

    母亲看向窗外,一根光秃秃的没了枝叶的树枝,难看的伸在窗前。但是,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一只喜鹊停在那枝头上。

    我有些意外,再细瞧,却又不见踪影了。

    “大军,你最近见过那孩子吗?”母亲忽然看着我问道,眼中流露出失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