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了,烧退了。”顾一杭快速的灌掉了一碗粥。

    “还吃吗?”谢茵想给他在盛一晚。

    “饱了,没什么胃口。”

    “好。”

    谢茵就知道低着头,默默地吃着自己的,她吃饭很慢,就连喝粥也是一口一口的细品着。

    虽然她知道此时对面的顾一杭正在打量着她,但是她也没办法一下子吃掉啊。

    “你昨天在带新人吗?星娱先签约的那个模特?”

    “嗯,是个女孩子。”谢茵点点头。

    “我最近有没有其他行程了?”顾一杭的手指搭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甚是无聊一般。

    “我给你请两天假吧,你好好休息休息,昨晚烧了一夜,嗓子还是哑的。”谢茵一时间竟然母爱泛滥,十分关心着他。

    “好啊,还是茵茵姐对我最好。”谁知道这小屁孩竟然突然笑了出来,一笑就露出了两颗小虎牙,一时间还十分可爱。

    谢茵的呼吸跟着一滞,随后又默默地吃着自己的粥。

    “那女孩难带吗?”顾一杭趁着她还在喝粥,问到。

    “那小姑娘挺好的,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的,也不需要我操心,平时知道订好了时间带她去拍照就好。”谢茵没和他多说,她想来对这行业的时间不过多置缘,虽然知道洛以夏的大部分事宜都是宋总做的决定,至于是为什么她有人不在乎,她只要做好她自己应该做的就行了。

    “哎呀,这姑娘肯定没我乖啊,我多听你的话呢。”顾一杭笑着。

    谢茵拿勺子的手一顿,随即竟然抬起眼,凉嗖嗖的看了他一眼,心道,我就没见过比你还难伺候的人。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竟然分到了他。

    “明明我这么优秀了,也不知道公司为什么还要让你带新人。”顾一杭嘟囔着。

    谢茵默了一瞬,“我听说阮姐挺喜欢你的,估计是想把你挖去。”

    谁知道被撬墙角的谢茵倒没什么反应,顾一杭却急了,“什么叫想把我挖去,我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挖去的吗?我不要,你要是不带我,我就退圈。”

    顾一杭的话充满孩子气,谢茵皱了一下眉,“顾一杭,你都二十了,也不是个孩子了,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孩子气的话,阮姐是公司的前辈,资源人脉都比我好,你是怎么走到今天这步的,你比我清楚,你为了唱歌你付出了多少,这些年来,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你应该想着怎么不择手段的向上爬,想着怎样你才能获得更多的利益。”

    顾一杭突然嘲讽了笑了,“你这意思是即使我为了利益,踩着你上位,你也心甘情愿吗?”

    听到这话,谢茵心里一痛,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她她……她只是想告诉顾一杭,即使自己不在他身边,他也要继续努力……她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看到他讽刺的嘴脸,她听到自己声音有些发颤,她说,“对,即使踩着我上位也可以。”

    客厅顿时陷入了沉默,谁都没有再开口。

    顾一杭眼神复杂的看了谢茵一会儿,然后起身进了卧室,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他像是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门上一样。

    谢茵微微叹气,再也没了胃口。

    起身开始收拾客厅的残局。

    这小孩不但爱折腾人,而且脾气还大。

    谢茵收拾好,走到他门边,轻敲了两下,“你自己注意身体,这两天在家里好好休息。”

    然后便离开了他的公寓。

    一大早,宋泽铭就给洛以夏打电话了。

    他们约好了今天就去看望左琼。

    时文不是a市人,但是时文确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来下葬的时候,就和左琼葬在了a市的烈士陵园里。

    其实哪里有尸体,他俩在爆炸点的附近,发生爆炸还能剩下什么呢?

    算算时间,二人走了已经四年了。

    洛以夏是被叫醒了,果然身边没有了人工闹钟,她就开始睡懒觉了。

    匆匆的收拾好下了楼。

    宋泽铭等在公寓外。

    “哥,你早上起这么早的嘛?”洛以夏说话还打了哈欠。

    “已经七点了。”宋泽铭笑了笑,之后就把手上买的早餐递给她。

    “哇,烧麦,豆浆。”洛以夏坐在副驾驶满足的啃了起来。

    二人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昨晚忙到几点?”

    “十点多,谢茵送我回来的。”

    “承颐和你联系了吗?”

    “嗯,给我打电话了,哎呦,说到他我就想起来了,感觉给他发个信息,不然他又说我在睡懒觉。”洛以夏从包里拿出手机就开始给他发信息。

    宋泽铭微微勾唇啊,看着这两孩子,也是很有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