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瑶一路走出了小区,在路口打了车,回到公寓后,第一时间去找那枚袖口。

    被她装在盒子里宝贝似的放在了抽屉里。

    拿出来后,和在宋泽铭房间的那枚一模一样。

    紧紧的攥着手心里,放在胸口,靠近心房的位置。

    她现在真的很迷茫,不知所措了。

    从小她的事都是自己决定的,要考上什么样的大学,要一份什么样的工作。

    可是现在她真的感到很无措。

    明明决定好不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又要让自己发现袖扣。

    为什么当初救自己的要是他。

    ……

    宋承颐第二天下午的飞机,他回来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剧组那边也开始催促洛以夏回去。

    “我送你。”下午,宋承颐要去机场,洛以夏跑着跟上了。

    “不是要去剧组吗?”

    “送了你之后我就回剧组。”洛以夏拽着他的衣角说。

    “好。”宋承颐宠溺的揉着她的头发。

    洛以夏瘪了瘪嘴巴,眼睛有些湿润。

    家里司机送着二人去了机场。

    “这次就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了,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嘛?”宋承颐微微叹着气。

    “好。”洛以夏点着头。

    “等你出国拍戏了之后,我再找机会去看你。”

    洛以夏再次点头。

    候机室广播开始提醒乘客抓紧时间。

    “走了?”宋承颐起身。

    洛以夏还是点着头。

    宋承颐笑着没动,半晌后,洛以夏抬起头看他,“你干嘛不走。”

    “你拉着我衣角呢。”洛以夏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自己的手一直扯着他的衣服。

    然后不情不愿的撒开了,“走吧。”

    宋承颐蹲了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捧着她的脸,“都要走了,给我亲一口吧。”

    洛以夏脸一红,“公众场合,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宋承颐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吧唧一口的亲在了她的唇上。

    “真走了。”宋承颐起身,着自己的包,真的转身离开了。

    洛以夏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大步的跑了过去。

    “宋承颐。”

    宋承颐听到了声音,刚一转身,怀里就撞进了一个小身影。

    “不公平,你都亲我了,我也要亲回来。”洛以夏垫着脚尖,环着他的脖子,然后亲了上去。

    ……

    “谢茵姐,又麻烦你过来跑一趟了。”坐在车上的洛以夏趴在前面的靠椅上。

    “我刚好回公司。”

    “最近顾一杭怎么样啊?”洛以夏探着脑袋问。

    “他就那样啊,还是不省心。”

    “谢茵姐,我觉得顾一杭真的好幼稚啊。”

    “是吧。”谢茵笑着。

    “对啊,我们高中有的男同学就特别幼稚,就会故意捉弄喜欢的女孩子,直到弄哭才知道后悔。”洛以夏故意说着。

    谢茵也听出来了洛以夏的意思,“他就是我以前惯着的,仗着我和他姐姐关系好。”

    “有时候我挺看不起顾一杭的,都这么久了,还一点动静都没有。”洛以夏又叹了口气。

    “你说什么呢。”

    “我和你说个故事,我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他上学的时候,有个女孩子特别喜欢他,然后追着他上了高中,最后又追着去了同一所大学。”

    谢茵突然打断了她,“你这说的不是你自己嘛?”

    “你听我说完啊,还没说完呢。”洛以夏着急的继续说,“然后呢,二人上了同一所军校,那个男孩子终于被女孩子给打动了,答应做她的男朋友,然后二人在一起了一年多。后来二人又被分到了部队里,有一次执行任务,男孩的一个兄弟和女孩子去执行任务再也没有回来了。”

    听到这,谢茵的心一揪,莫名的觉得好心痛。

    “那个男孩到现在都没有走出来,每天都在后悔,后悔没有和女孩一起去执行任务,还在后悔……错过的那些年。”还在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她牺牲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一边自责着,一边又会对其他的女孩子上心。

    “还有呢?”谢茵问着。

    “后来男孩从部队退伍了,回来工作,慢慢的和另一个女孩子走的越来越近,那个女孩子也很优秀,女孩子因为一些事情也不愿承认自己喜欢男孩,二人谁都不敢坦白,谁都不敢接受对方。”

    谢茵沉默了半晌,最后说,“夏夏,其实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爱,有些人自己也可以过一辈子,也过的很幸福。”

    “我知道,可是为什么要等到错过了,才知道后悔呢?”洛以夏反问。

    这次,谢茵没再说话。

    “谢茵姐,有时候别想那么多,喜欢就说,就像我一样,我要不是死皮赖脸的缠了宋承颐这么多年,我俩肯定不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