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给我开点安眠药吧,让我晚上睡个好觉。”

    “少喝酒,胃是不是也不好?”

    “宋老妈子,我知道的,最近已经很少喝了。”

    “我一会儿带你去拿药。”

    二人相继出了办公室,洛以夏就看了过来。

    “夏夏,晚上请你吃饭。”

    “我今晚下班迟。”

    “没事,等你,一起过来吧,我来接你们。”何臻这话是对他们三个说的。

    宋承颐开了药给他,“一次只能吃多少不用我说吧?”

    “知道知道。”

    “真的不用告诉夏夏么?”

    何臻笑了,“告诉她做什么?让她同情我,多看我几眼嘛?”

    “不是,她可能会让你心情好。”

    “那也是你的小太阳,和我有什么关系?行了,会经常来麻烦你俩的。”何臻摆摆手,径直离开了。

    他的抑郁症已经有一年多了。

    起先只是情绪低落,感受不到开心,凡事提不起来兴趣,有时候总觉得度日如年,他只是以为工作压力大了,根本就没注意。

    后来开始焦虑,思维迟缓,甚至记忆力衰退,他这才隐约察觉到什么。

    他去医院确诊过,轻度抑郁症。

    好像从半年多前,脱离了安眠药,就再也没办法入睡了。

    整夜整夜的失眠,并伴随着头疼,视物模糊,胸闷以及胃部烧灼感。

    他配合治疗,只是不见效果。

    他的心里医生总说,看不透他,明明问什么答什么,一直都在积极配合,但是却走不进他的内心。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突然觉得好像对这个世界没了任何牵挂。

    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嗡嗡的闷响。

    “哥,你去哪了?”

    “来医院开点药。”何臻走向车子,一边回答着电话。

    “你头还疼么?”

    “好多了。”何臻连接了蓝牙耳机,随手把手机扔在了副驾驶上,调转车头,驶出医院。

    “晚上要吃什么啊?我去订餐?”

    “不用,我回来接你,晚上请你以夏姐姐吃饭。”

    “去她家里吃嘛?”何添有些激动。

    “想什么呢?大排档。”

    “哦。”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何臻伸手拽下了塞在耳朵里的蓝牙耳机。

    他可能比较适合演戏,或者是天生的,每天生活在身边的何添都没察觉出任何的异常,一直都以为他是轻微头疼,因为工作累的。

    只是不知道等他这个弟弟知道实情的那天,他还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想死过嘛?何臻没确切的想的,只是厌世而已。

    但死亡是迟早的事,也只是转眼一瞬而已。

    因为前几次的熬夜录制,嘉宾身体吃不消,所以现在只录制第一天晚上不上小夜班,之前的大夜班也换成了小夜班。

    洛以夏白天录制结束,今天也就算下班了。

    向煵几人还招手去聚餐,洛以夏给拒绝了。

    “今天不行,约了朋友的。”

    向煵看着洛以夏跟着顾一杭还有宋承颐同时离开,更加的不解了。

    这就是她的朋友。

    顾一杭出了医院,就要走了,“我就不去了,那个哥太能喝了,我喝不过,就不去丢人了。”

    “今晚不给他喝就行。”

    “真不来了,困死了,我得回去睡觉。”顾一杭快速逃离。

    笑话,去跟他们喝酒还不如回家抱抱谢茵,对谢茵撒撒娇呢。

    洛以夏这种狐朋狗友怎么能和女朋友相比呢。

    何臻订的是间包厢。

    “这是不是家里入股的啊?”

    “你这都知道?”

    “上次跟着哥过来吃饭,哥说的,我不是单独跟着哥出来的哈,瑶瑶也在。”洛以夏连忙解释。

    “你也真嫌自己不够亮。”

    “我就吃饭,他们干什么我看不见。”洛以夏立马捂着眼睛,撅了撅嘴巴。

    什么意思,宋承颐当然知道。

    不过洛以夏也只是给宋承颐做个样子的,谁知道宋承颐真的低了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

    “在外面呢。”洛以夏下意思的说到。

    “我亲我老婆。”

    “……你长得帅,你说的都对。”

    何添刚刚出来,就看到了这二人的动作。

    洛以夏一转身看着何添面无表情的站在不远处,想必肯定是看到了。

    一时间,洛以夏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倒是宋承颐果然是脸皮厚的狠。

    “哈哈哈,小添啊……”洛以夏尴尬的笑着。

    何添对着洛以夏笑了笑,叫了声姐,又看了一眼宋承颐,只是这目光里蕴含的意思那就可多了。

    反正宋承颐是看出来了,这小鬼不待见自己。

    “哥在包间里,我去个卫生间。”何添指了指包厢的门。

    开口就看到何臻没个正行的躺在沙发上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