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一帮新生震惊的五体投地,杜克的残影每一个都有血有肉,任凭他们用灵压感知,也分不出哪一个是残像。

    收集全部的伤员和尸体,杜克二话不说将他们抛向空中,并在下落的过程中,挥动朔望月挨个砍了一刀。就好像黑色星期五和电锯杀人狂合体,画面美得让人不敢直视,这哪里是救人,分明是在碎尸。

    新生们面带菜色,吓得瑟瑟发抖,恋次更是头皮发麻,想到刚才得罪了杜克,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个,市丸副队长!”恋次咽了口唾沫,心虚请教:“那位杜克副队长是个怎样的人啊?”

    市丸银挠了挠下巴,眯着眼略微思考了一番,慎重回道:“我和他不怎么熟,有关他的事也是道听途说,据说他本人很喜欢砍人……就是这样!”

    “完了,完了,完了……”恋次哭丧着脸生无可恋,还没毕业就得罪了一个副队长,还是超变态的那种,顿时觉得前途一片昏暗。

    “好了,银,别吓唬他。”蓝染拍着恋次的肩膀,和善说道:“不用担心,不知者不怪,而且杜克副队长不是小心眼的人。”

    恋次依旧苦着脸,他觉得蓝染是在安慰他。

    第一个被救活的埴尺,空洞的双眼逐渐清明,捂着脑袋蹲坐在地上。她记忆中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被虚杀死,然后整个世界都黑了下来。

    听不到、看不到、说不出,意识慢慢的感觉不到自我,沉重的身体动弹不得,坠向没有尽头的黑色深渊。

    黑暗笼罩着少女,她抱着膝盖蜷缩在虚空中,孤独、空虚、无助、绝望,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直到一只泛着光辉的手掌按在她头顶,拉着她走出黑暗!

    那身影是如此耀眼夺目,让人自惭形秽!

    那一刻,少女仿佛看到了她的神!

    彻底清醒过来的埴尺,一抬头就看到了收刀入鞘的杜克。帅气的身影披着月光洒下的光辉,看得她心驰神往,脸颊微微红晕,小心脏不争气的咚咚直跳。至于满地乱颤的‘尸体’,被她直接无视了……

    看清杜克手臂上四番队的袖标,埴尺决定今年毕业就加入医疗番队。在这之前她从未考虑过四番队,但今天之后除了四番队她哪都不去。想到加入四番队就能和杜克朝日相处,少女的脸更红了。

    埴尺还在发花痴的时候,几个重伤员最先站起来,缺胳膊断腿的伤势焕然一新,失去的肢体重新长出。还有几个原本断气的新生,也紧跟着爬了起来,如果不看地上粘稠的血泊,这一幕还是挺感人的。

    蓝染拍着手,脸上带着由衷赞叹走过来:“杜克副队长的斩魄刀不论看几次,都震惊的说不出话。逆转生死,就像是神明的力量,让人敬畏!”

    “蓝染队长太抬举我了,我可做不到逆转生死。他们还有得救,谈不上死亡,真正死去的人,我也没办法。”杜克指了指地上,三名被爆头的新生一动不动,死得很彻底,死得他无能为力。

    “就算这样也很可怕!他们只是运气不太好……”市丸银跟在蓝染身后。

    第一百四十九章 漫威开始

    模拟狩猎虚战斗训练被真的虚袭击,原本惨重的伤亡因为杜克被降到了最低,死亡人数为三,没有伤员。尸魂界的穿界门很快打开,十二番队的队员陆陆续续进场,摆弄着奇形怪状的仪器,侦查这次事件的起因。

    不过这都和新生们无关了,今晚惊心动魄的一幕吓坏了他们,在几名死神的引导下,回归尸魂界。蓝染、市丸银还有杜克,三人被询问了不少问题,直到第二天天明才回到各自队舍。

    假面军团的事,杜克没打算多说,因为没证据,而且有证据也没人信,中央四十六室全部被镜花水月控制。在尸魂界,蓝染说话比山本元柳斎重国还好使,杜克脑子抽了才去举报他。

    从蓝染叛出尸魂界,到最后被主角开挂放倒,护廷十三队惊人的没牺牲一个正面角色,死的全是虚圈那边的……哦,死了市丸银和东仙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蓝染在维护世界和平上,出了很大的力,他是英雄,牺牲小我造福世界,成功实现了幸福最大化。

    这是何等伟大的情操!

    所以杜克没打算揭露他的计划,反正结局是大团圆,跟着剧情走就行。万一他作死玩脱了,导致剧情大变,死了几个重要角色,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七天后,杜克怀里的终端发来讯息,浦原喜助已经将资料准备好,随时可以进行交易……

    ……

    漫威世界!

    布鲁克林区第九大道,杜克的诊所位于这里,隔壁第八大道就是鼎鼎有名的中国城。这个区域不是经济中心,平均建筑高度很低,少有高楼大厦,如果蜘蛛侠来这,来几回扑几回。

    因为肤色的缘故,杜克的病人也主要集中为黄种人和黑人,当然也有口袋比脸干净的白人。换言之,他的诊所接待的都是穷人。

    老约克当了一辈子牙医,杜克虽没有继承他遗志的想法,但也没有将诊所关门,反倒是分出影分身每天接待两三个病人。一来是掩人耳目,二来以此纪念老约克。

    当夜。

    杜克穿着灰色连帽卫衣走出家门,出门时他顺手将帽子拉起盖住上半边脸。别误会,他没打算做一个行侠仗义的超级英雄,他只是去买咖啡,连续多日的‘内部装修’,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家中堆积如山的咖啡已经耗尽,他需要补充货源。

    “嘿,杜克医生,等等我。”

    杜克刚锁上门没走两步,迎面就走来一个猥琐的身影。杜克认得他,这条街附近的居民都认得他,洗衣粉贩子戈尔德,一个嬉皮笑脸的白人。

    这条街是戈尔德的地盘,洗衣粉生意被他承包买断了。听起来不明觉厉,但实际上他也就是个下层供货商加炮灰打工仔,每天起早贪黑赚的利润都被上面人拿走了,他挣得钱也就勉强糊口。

    虽然干着天怒人怨的工作,不过这老兄还有些节操,人品也凑合,至少没向未成年人兜售过他的产品。据这位老兄自己声称,他当年也风光过,是某家投资公司的高级投资顾问,可惜公司破产他手里的股票成了废纸。紧接着噩耗接连不断,他的房子汽车被充公抵账,老婆也跟着保险代理人跑了,短短三天他从社会精英沦落成一无所有的流浪汉。当然也不全是,他还有个女儿和一条狗,为了养活包括他在内的三张嘴,他不得已加入了帮派,从小小的业务员做起,为了美好的明天而奋斗。

    嗯!听起来还挺励志的!

    “有事吗?如果你想推销洗衣粉,我劝你最好别浪费时间。”杜克头疼看着对方,回绝了这位勤勉的推销员。他清楚的记得,某日给戈尔德的女儿补虫牙,这货因为手头拮据,竟然想拿洗衣粉抵账,直接被杜克黑着脸赶出了大门。

    “你误会了,我是来还医药费的!”戈尔德毫不在意杜克鄙视的眼神,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工作而自卑。卖洗衣粉怎么了?伟大的总统先生亚伯拉罕·林肯,当年不也当过码头工人吗?

    戈尔德坚信自己的落魄是暂时的,这是上帝对他的考验,等他积蓄一笔初始资金,他就能一飞冲天重新回到华尔街。到时候他的女儿能住上宽敞的大房子,家里的狗也能有一个温暖的小窝。

    “你确定?虽然那笔医药费不多,但你也不富裕吧?”杜克古怪打量了眼对方。

    明明天不冷,戈尔德却穿着件真皮夹克,很厚实的那种。如果这样倒也没什么,但他的夹克和牛仔裤上捡了好几个大洞,从粗糙的做工来看,明显是后期人为的。这也算是老美的街头特色,这帮出来混的如果不在身上剪两个洞,出门都不好意和人打招呼。

    “我最近找了个兼职,手头宽绰不少。”戈尔德说着找出几张皱巴巴的美金塞给杜克。

    杜克也没拒绝,接过对方的钱顺手塞进口袋,他本以为对方会一直赖账,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对方还记得,这不由让他好感大增。

    收完钱杜克善意多嘴了一句:“虽然不关我事,但我还是想提醒你,别陷得太深,你还有个女儿要你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