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

    ncer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挥动黄色短枪直刺saber的喉咙,就算一时不死,如此重伤也决计不可能存活。

    saber亦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危急时刻,她在战场上屡次出生入死的锻炼出的强大直感救了她一命。剑身偏转,借助风王结界余留的最后一丝强风,稍稍改变了冲刺轨迹。

    剑光枪影,光芒闪耀,两人身影交错之后,俱是手腕受伤。

    “何等敏锐的直觉,何等迅速的临场应变,真该说……不愧是传说中的骑士王吗?”ncer抬了抬手腕,伤口自动愈合,显然是他的御主施展了治愈魔术。

    誓约胜利之剑太耀眼了,ncer虽惊于骑士王是个女人,但还是肯定了saber的身份,性别可以作假,但宝具不会。

    身份被看穿,saber没有多少慌乱,反倒皱眉看着受伤的手腕,爱丽丝菲尔施展了治愈魔术,可伤口依旧血流不止。

    “没用的,你太冲动了,若是你仍旧身着铠甲,或许就能挡住这把‘必灭的黄蔷薇’了。”说到这,ncer又是一声轻笑,他的战术非常成功。

    受到了无法治愈的伤口,saber并没有沮丧,因为她确认了ncer的身份。造成创伤就如法愈合的诅咒黄枪,再加上那把断魔红枪,以及自带魅惑魔术的泪痣,ncer的身份不言而喻。

    saber赞叹道:“‘光辉之貌’迪卢木多·奥迪那,被誉为举世无双的爱尔兰费奥纳骑士团首席勇士,没想到会有这个荣幸和你交手。”

    “这就是圣杯之战的奇妙之处,不过我个人觉得,更荣幸的应该是我。能有机会和骑士王一较长短,看样子,幸运女神并没有抛弃我!”ncer表现的十分谦虚。

    杜克:不用较量了,你长!

    “既然双方都知道彼此的名号,那就可以来一场更大光明的决斗了!”ncer重摆架势,双手各持一枪,知道了对手是无可挑剔的强者,就更该全力以赴。

    “理应如此!”因为伤势,saber持剑的手有些颤抖,但依旧斗志昂扬。

    一波商业互吹完毕,两人俱是爆发气势,身形随着脚下试探性移动,ncer留意威力巨大的契约胜利之剑,saber也提防诡异的诅咒双枪。

    冷冽的寒意充斥战场,就在这时,滚滚雷鸣响彻而来,一道雷光打在二人中间,将他们远远分开。

    “?”

    天空中,一道浑厚的气势扑面而来,沿途洒下无边雷电。

    一辆古式战车在半空横行,车轮之声势若轰雷,如同行驶在地面上。这已经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拉动豪华战车的并非战马,而是两头魁梧壮硕的公牛。

    看到这一幕,ncer和saber那还能不知道,又一位从者登场了。二人对视一眼,纷纷决定暂缓决斗,静观其变。

    牛蹄脚踏虚空,拉着战车,气势汹汹降落在地面,巧不巧落在两人中间的空地上。雷霆收起,显露了战车上的魁梧巨汉,他身披烈焰一般奔放的红色披风,双瞳和头发皆为红色,全身肌肉爆炸,充斥力量感,威风凛凛的姿态无比耀眼。

    体魄雄壮、气概威武,非常人所能及!

    “在本王面前,双方都该收剑了!”侵略性极强的呼喝声,仿佛是在下命令一样,来者正是rider。

    saber和ncer同时皱眉,暗自大量突然出现的壮汉,想从宝具上猜出他的真名。没看出什么,反倒是发现了壮汉的御主,很显眼,在车上趴着的那只就是。

    韦伯:口胡,我分明是跪着!

    见saber和ncer被自己出场的气势镇住,rider高举双手,厉声喝道:“本王正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此次圣杯战争里,以rider职阶的身份降临。”

    〒▽〒

    韦伯:我的腰!

    傻眼了!不管是saber还是ncer,以及所有在关注战场的人都傻眼了。

    这人……该说是无谋,还是勇武,居然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真的不要紧么,你的御主在哭哎!

    “等等,如果你是rider……那他又是谁啊?”saber从呆愣之中惊醒,瞬间转头看向杜克。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杜克身上,缭绕着不祥黑雾的战甲,象征死亡的梦魇战马,他们在一开始都以为杜克才是rider。

    rider哈哈大笑,抬手指向杜克:“那边的从者,我们三个的真名你都知道了,为了公平起见,不如你也报上自己的名号吧!”

    “笨蛋,怎么可能有人和你一样傻乎乎地把自己的真名暴露出来……”韦伯抱着rider的大腿,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那腿……啧啧,有他两个腰还粗。

    在圣杯战争的战场上,真名极具战略意义,暴露真名就等同于暴露弱点和宝具,韦伯不相信有人会这么无谋……除了自家的rider。

    但是下一秒,他就陷入了对圣杯之战的质疑,因为杜克真的说了出来。

    “老夫艾瑞克·甘道夫,乃中土大陆第一法师,以架空英灵的身份降临此战,职阶是berserker!”

    “……”

    ……

    what are you talkg about?

    第七百二十六章 为什么不一起上呢

    听完杜克自报家门,所有人都是一副‘你他妈在逗我’的神情。明明一身铠甲,却硬说自己是法师,你的法国长棍,呸,你的法杖呢?你的法师袍呢?还有为什么是狂战士啊?

    大家都在英灵神殿混饭吃,凭什么你的打开方式不一样!

    rider挠着自己后脑勺,他是个爽快的人,直接开口问道:“你既然是法师,应该是以caster的职阶降临才对,为什么会是berserker?”

    杜克捋了捋长长的白胡子,自嘲一笑:“这可能和老夫生前的作战方式有关,我喜欢使用冷兵器,经常和战士一样冲锋陷阵。”

    和战士一样冲锋陷阵是什么鬼?

    rider更糊涂了,他的御主韦伯极度无语:“我说,你该不会用法杖近战杀敌吧?”

    杜克直接摇头:“不,老夫的法杖只是可有可无的装饰,我更擅长使用重兵器,越重的兵器越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