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要是放到市场上,咱们一定可以赚一笔,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奇梦期待的望着眼前的两人。

    “等等。”炎布打断了奇梦,说:“你的演说很精彩,但是”炎布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虽然不能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金奇,但是他深深感觉到,这个金奇更加厉害,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的思想带走。

    “但是什么?你是想说出不去是不是?”奇梦也一直担心这个问题,理想很丰满,但是眼前她根本无法离开血族,谈得再惊天动地都是瞎扯

    “你是不是艾普里斯族的贵族?”奇梦问炎布。

    提起艾普里斯,炎布心中的怒火就如被风吹过的野火,熊熊燃烧起来。

    第42章

    “金奇姐姐,你们聊得好欢乐啊,能让我也加入吗?”丽蝶捏着折扇,一脸柔弱的表情。

    炎布的拳头紧紧握住,红色的眸子里只有金奇的脸,他只看见金奇邪笑着对他说:“你落得这个下场是你活该。”

    长年如噩梦挥之不去的大火又出现在他眼里,他发疯似的掐住了奇梦的脖子,奇梦根本未料到这种情况,此刻她的脖子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丽蝶笑了笑,又说道:“金奇姐姐,三百年前,你为什么烧了冈格殿呢?”

    奇梦的脸已经已经呼吸不畅而变得通红,繁星急得抓住炎布的手不停说:“金奇小姐做的事,你要报复就报复在我身上好了,她三百年前灰飞烟灭,好不容易回来,你不要伤害她。”

    见炎布没有松手的意思,繁星用自己没有尖利獠牙的唇齿去咬炎布的手,企图让他松手。

    丽蝶十分满意,又说:“那些被你杀死的吸血鬼,都在柳桥等待你路过,吃了你呢。”

    像一根粗绳子般,紧紧勒住她脖子,她感到万物枯萎,正一点点失去生机,眼前事物变得扭曲。

    炎布已经失去理智,力道更加重,在奇梦要升天的那一秒,她得以被解放,她跌坐在草地上不停的干咳,大口大口的呼吸氧气。

    炎布红着眼睛,看着站在奇梦面前的瑾,尤其是接触到瑾冷冽的茶色眼眸事,他的怒火平息一半。

    “你翅膀的伤好了吗?”

    炎布抿着唇,直直的看着瑾。

    “小奇,你怎么样,要不要看医生?”繁星扶起奇梦,还帮奇梦拍背理气。

    丽蝶也跑过去,一副担忧的样子望着奇梦,问:“金奇姐姐,你没事吧,要不要紧,炎布下手也太重了。”

    繁星瞪了眼丽蝶,语气中带着怒气说:“你滚远点,不要碰小奇。”

    “说话注意点,你这只卑贱的,连吸血鬼都算不上的贱奴。”

    “昨晚我怎么告诉你的,她不是金奇。”瑾说。

    炎布不屑的别开脸,他不会相信艾普里斯族说的任何一句话。

    “大火没有烧在你身上,你自然不知道有多痛,母亲没有死在你怀里,你当然不知道失去是什么感觉,族人全灭,你自然也不懂那种揪心的痛。”

    “我不知道三百年前发生什么事,但是那已经是三百年前的恩怨了,我希望你”瑾担忧的望了眼奇梦:“不要伤害她。”

    “哈哈哈,瑾你也不是好东西,表面说和我们友好相处,但是却发动大军灭我族,现在你还阻止我报仇。”

    瑾看着炎布,茶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疼,随即深深叹了口气,说:“金奇不会这样做的,当年我的血族大军只是为了救金奇。”

    “哈哈哈,说得真好听。”炎布知道,他孤身一人来艾普里斯族,是不理智的行为,他只是想毁了金奇而已,但是他们又口口声声说这个女人不是她。

    他很好骗吗?他还小时,便和瑾飞越各丛林,深入各种险境,一起赏月品玫瑰花茶,那么多年的感情,他真心待他,换来他的欺骗。

    接着,他拿出一枚银戒,对着瑾说:“当年你说,凭此戒指,我可以想来艾普里斯族就来,想待多久就多久,可还算数?”

    第43章

    “永远有效。”瑾

    炎布听见后,不知是悲亦或是喜,他只能把这当成是瑾对他的愧疚。

    那晚,炎布一人站在思魂湖,眸里满是忧伤,湖水清冷,如他神情一般。

    丽蝶站在不远处,看着炎布挺拔的背影,她嘴角勾起浅笑,她打开折扇,缓缓走到炎布身旁,伸出葱白玉手搭在炎布厚实的肩膀上说“这思魂湖啊,确实是一个用来思念的好地方。”

    丽蝶摇着折扇,带起阵阵凉风,撩起了炎布的秀发,一丝顽皮的碎发扰着他洁白的脸颊。

    “这金奇姐姐啊,是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里的公主,自然任性,她也不会体会到你站在这思魂湖的心情。”

    炎布没有做任何回应,可是他眼里满是仇恨。

    “不要难过了,现在金奇姐姐被你吓得昏迷不醒,瑾哥哥和湛哥哥都陪着她,他们根本不会在意你的心情,毕竟这里是艾普里斯族的领域。”

    炎布重重一拳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惊得蝙蝠与乌鸦齐齐飞走,徒留几片落叶缓缓坠落。

    “炎哥哥放心,丽蝶会帮你的。”

    梦中,奇梦看见了无边的大火向她滚滚烧来,她的脚却被钉住一般动不了,她只能惊恐的看着那些大火吞噬她的身体。

    “哈哈哈哈~”大火燃烧奇梦的身体,可是她竟然听见了这猖狂得意的大笑:“这一切都是你活该。”

    她转过身不可思议的望着手持长鞭的金奇,一身红衣与熊熊烈火甚是相配。

    “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说着金奇留下了眼泪,而奇梦想要伸手抓住身旁的金奇,却一下子离她很远,直到她再也看不见金奇。

    从梦中挣扎着醒来,她已经被汗淋湿,纱质的睡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让她如同一位浴中美人。

    夜晚的空气寂静,凉风携带着窗外的玫瑰花香徐徐吹入,让奇梦感到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