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男性叫喊道,没能得到任何的回应。

    男人挠着头,一脸懊恼的走出录影带屋。

    幼女们躲在柜子后面,偷偷摸摸的探出脑袋,望向门口,小声的商量着。

    “他会跟进来肯定是在找我们,”黛说道:“他应该是去打电话联络同伙了。”

    园子眨眨眼,问道:“他会不会是警察啊?妈妈发现我们跑出门了,所以报了警。”

    “你想回家吗?”黛问道。

    园子果断坚决的摇着头。

    “那不就得了,不管是不是警察,都不能被对方抓住。”

    园子点着小脑袋。

    黛在屋子里看着,寻找着能帮上忙的东西,很快找到了目标,那是一个小木桌。

    “园子,来帮我把这个搬到里面。”黛指着里屋,狭小昏暗房间里流淌着积水,脚踩在上面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似乎相当的黏稠。

    “有股怪味。”园子抱怨着。

    黛回答:“这屋子叫厕所,有怪味也是应该的吧。”

    两名幼女协力将来桌子搬到窗户下,黛爬上桌子,将窗户上方的锁打开。窗户是半落地式的窗户,离开地面不高,属于五岁幼女跳出去也不会受伤的高度。

    这个省了很多事呢。黛想着。

    “呀!!!!”忽然间,园子尖叫起来。

    黛下意识的认为,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折返,园子因恐惧而尖叫起来。

    所以,她一抬腿跳了出去,弯下腰从外偷窥着窗户内的情况。

    屋内,园子只是朝着角落,放声尖叫。紧接着因恐惧而朝着屋外跑了出去,正遇上返回的男人。

    “你怎么了?!”男性一把抓住了她,上下打量着:“你鞋上都是血,受伤了吗?”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黑色的证件,在女孩的面前打开:“看,警察证。我是警察,叫毛利小五郎。妈妈有没有跟你说过,要听警察叔叔的话?”

    园子擦着眼泪,呆呆的点头。

    “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家好不好?”毛利小五郎问道:“你那个朋友去哪了?”

    园子指着窗户。

    喂!

    正从窗户外偷窥着的杉畑黛转身就跑。

    毛利小五郎冲进厕所,透过窗户正好看见一个跑路的女孩背影。忽然,他察觉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鼻间环绕着。

    他挪动步伐,发现地面上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厕所的角落里一个人影缩卷着身体,双手朝上半举着,手掌间各被钉着一把剪刀。

    他凑过去,在远处伸出手探向人影的鼻尖。

    “死了···”

    毛利小五郎想到之前女孩鞋上的鲜血。

    “而且血液还没完全凝固,死亡时间不太久。”

    毛利弯下腰,再次安抚着哭泣中的园子:“我的女儿也在附近,你跟她稍微玩一会好吗?”

    牵着园子的手,走出屋子,朝着超市的方向走去。

    杉畑黛正躲在不远处,偷看着露营屋的景象。

    “园子没有挣扎呢,而且那么容易就把我的位置说出去了。”黛大口的吃着零食,发出脆响声,好像咬碎那些食物能发泄她的怒火一样:“那个人应该是警察吧,不然也不会把我的位置说出去。”

    决定将园子放着不管的黛,走进了屋内,打开厕所的灯,检查起尸体。

    黛看着死相凄惨的尸体,满色凝重:“好恶心。”

    胃部里面似乎有某种东西蠕动着,想要将之前吃掉的东西全部倾吐出去。干呕了稍许,强撑着开始四下观看起来。

    地面上有着一条条血痕,似乎有着拖拽的痕迹。尸体全身是血,在死前似乎受到了相当的虐待,身材不高,体型消瘦,面孔被血遮住看不清真容。

    “致命伤是哪里?”黛捂着嘴,硬撑着。

    那种事谁知道啊!

    再也忍受不下去的幼女转身跑出了租借屋。

    “凶手应该是个变态。”黛判断道:“不然为什么要在手掌插剪刀?”

    幼女歪着头,思考着手掌中插着剪刀的象征意义:“邪教的意识吗?”

    在对方身上戳满窟窿,之后用流血的鲜血在地上画上复仇,从而召唤恶魔索取愿望。

    黛猛的摇头,将这种毫无意义的胡思乱想刨除脑海。

    “运动有助于思考,”黛想着,朝着公园的方向走去。

    尸体有拖拽的痕迹,是说明凶手不希望被害者轻易的被人发现。那样的话为什么不藏好一点?就那样放在厕所的角落里,被人发现不是早晚的事嘛

    凶手还有时间在被害人身上戳洞,却没时间把被害人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