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权太是谁?”美和子追问道。

    “是会长家里狗的名字,”秘书说:“大概是去年的时候,会长的家里遭遇了强盗团,那个时候会长、夫人都被迷晕了,但是爱犬权太却被强盗团的首领把头割了下来。”

    “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小岛会长听见了对方的声音。”美和子说着自己的推断:“狗的话应该在院子里,首领在杀狗的时候留下了脚印,而笔迹则是盗贼团寄来的恐吓信之类的。”

    佐藤美和子的猜测越发接近于真相:“最后的猜谜卡,则是从三位准优胜者中选出那位首领来,准优胜者的答案是什么?”

    “是是!”秘书快速的翻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对照着上面的回答念起来:“35号的小岛文太回答八百一,84号的小岛元次回答百八,147号的小岛严吉回答一品。”

    “就是那个小岛严吉!”目暮十三断定:“只有他回答的不是数字!”

    “我想也是,”美和子赞同道:“百八跟八百一应该只是左右颠倒而已,是看不出区别的。会让会长说‘露出狐狸尾巴’应该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才对。”

    目暮十三点着头,很为自己骄傲。

    “不过我不太明白,”美和子问道:“为什么死的会是小岛会长呢?”

    “也有可能是巧合吧?”黛竖起手指,回答了佐藤美和子的问题:“就算全部条件都吻合,也有可能只是个巧合,所以让对方杀了自己才是最保险的手法哩。那也就是说,小岛权造先生,一定就在附近留下了能够完全指认凶手的东西。比如说针洞摄像之类的?”

    第三十九章 吃、吃、吃

    小岛权造的办公室中,警察们展开彻底的搜查工作。

    很快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比如说手枪。

    比如说强盗盗贼团曾经寄来的信。

    「天下一品之尺五立,确已收到。」

    「盗贼团百鬼夜行敬上」

    “这个品,”黛拿过装有信件的密封袋,将之横过来:“这样看起来就像80,没错吧。”

    紧接着将来密封袋反过来:“这样就是08。”

    目暮十三点头:“这样基本可以确定回答一品的小岛严吉就是凶手了。但是小岛会长明明有手枪才对,为什么反而会被杀了呢?”

    “不是有说吗?有仅仅是巧合的可能性,所以比起杀了对方,被对方杀掉比较好吧?”黛回答。

    目暮十三转过头来,双眼毫无波动,面无表情的说:“为了给狗报仇,还决定献上自己的生命?这又不是掉进火里的兔子,我不信。”

    黛用右手拉下眼皮,吐出舌头,摆着鬼脸。

    “好吧,就算小岛会长是为狗报仇。”目暮回答,紧接着轻声嘟囔起来:“反正我才不在乎。”

    “小岛严吉也很奇怪,自己抢劫过的对象发起了活动,竟然大咧咧的跑来参加?”目暮追问道。

    “那是因为,”秘书说:“参赛的奖励是猪的尺五立,是山休上人所画的荻间猪。会长原本有着荻间猪、枫间鹿、牡丹蝶三种,但是之前强盗团盗窃的时候,将鹿、蝶两种偷走,所以这次会长···”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目暮吼起来:“你能不能不问什么,你才说什么,知道什么一开始就一口气说出来。”

    秘书挠着头,一脸羞愧的说:“不好意思···”

    “这样就可以结案了,”目暮说:“把那个小岛严吉抓起来,然后让他在审讯室里把同伙供出来!”

    目暮十三行动起来,带着几名刑警走出房间。

    不到一分钟,目暮走了回来,指了指秘书示意他跟自己出来:“你怎么不出来?你不跟我一起走,我怎么知道哪个是小岛严吉。”

    美和子待在原地,看着跑出房间的目暮十三,说:“这样就可以下班了吧?”

    “不过对方是盗贼首领,说不定会跑路呢?”黛说:“还是过去看一下比较好吧?”

    美和子点点头,两人走出房间,正看见一众刑警追着什么人,朝着楼上跑去。

    “楼上是准优胜者休息室。”美和子说着,冲了上去。

    黛慢悠悠的爬上楼梯,正看见一名戴着眼镜的男性,将另一名男性狠狠打倒在地。

    “你是目暮警部吧?”带眼镜的男性抬起头,和目暮十三说着:“我儿子经常会提到你,说你对他们很照顾。”

    “你儿子?”目暮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岛严吉,有些愣神。

    戴眼镜的男性高高瘦瘦,有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面孔硬派,看起来就像是铃木园子喜欢的类型。

    “小岛元太。”男性回答:“我是他爸爸,叫小岛元次。”

    目暮十三看着面前的男性,高瘦的男性不管怎么看也无法跟小岛元太连接起来···

    “是吗···”目暮十三说:“你们完全不像啊···”

    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强盗团的首领被顺利的逮捕了。

    解决了案件,美和子顺利的下班。

    作为提前下班的报酬,自然是美和子专车。

    在佐藤美和子的车上,灰原哀坐在后座右侧上,回忆着:“还真是想不到,元太的爸爸居然是那种长相。”

    “该说不愧是开居酒屋的嘛,对付各种流氓地痞得心应手。”黛坐在后座左侧上说。

    哀扭过头,朝着玻璃的方向,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