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顾心美帮她把手链戴上。

    戴好以后,发现莫闻州还站在原地,季浅凝想了想,说:“加个微信?”

    “抱歉,我不用微信。”

    “哦。”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交换手机号码。”

    “行啊。”季浅凝报出自己手机号码。

    莫闻州一个个输入数字,给她打过来,说:“这是我的。”

    季浅凝备注好“弟弟”,收起手机,抬眸,撞上莫闻州惊愕的目光,她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这样显得亲切些。”

    莫闻州:“……”我明明比你大,为什么不是哥哥?

    作为一名绅士,莫闻州自然不会问这么唐突的问题,他大度地笑了笑,说:“既然物归原主,那我先走了。”

    “你不留下来吃东西?”

    莫闻州扫了一眼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女人们,腼腆地笑说:“毕竟我不是剧组的人,在外面等好一些。”

    季浅凝表示理解,晃了晃手机,说:“那就有时间再约了。”

    莫闻州表情一顿,迎着她灵动如水的笑眼,脸微不可察地红了,说:“好。”

    季浅凝和莫闻州小小的互动引来那些女人的八卦,她们将她包围,问这问那。

    “他刚刚给了你什么?”

    “你们聊了什么?”

    “你加他微信了?”

    季浅凝一个头两个大。

    “我们问了他半天他都不肯加我们微信,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季浅凝差一点被口水呛到。

    莫闻州要是喜欢她,那不就成乱伦了?这些人可真敢想。

    被问烦了,季浅凝随便编了个理由:“薛老师晕倒那天我借了个东西给她,让她儿子帮忙转交。我们没加微信,就是留了个电话,可能因为是我发现他妈晕倒,跟我客气吧。”

    薛嘉丽晕倒的事整个剧组都知道,也知道是季浅凝发现的,对于这番说辞,众人没有怀疑。

    打发走这些八卦的人,季浅凝拿出手机给莫菡发消息,告诉对方手链找到了。

    山里信号不好,莫菡可能都收不到消息,久久没有回她。

    杀青宴结束的第二天,季浅凝收拾行李回家。

    这段时间梁宁没有给她安排通告,她一个人待在北市无聊,还不如回去看看父母。

    她也确实很久没有回家了。

    夏日炎炎,季浅凝一个人去了墓地。

    摆上水果点心,放下花束,她蹲下来,用纸巾擦拭干净落在母亲照片上的灰尘,自言自语。

    她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汇报给母亲听。

    说到莫菡车祸时,她稍微停顿,仰头,把眼底的热意逼回去,吐了口气。

    “我还是放不下她。”

    一阵风拂过脸颊,少了些燥热,温柔如同母亲的手。

    拔掉墓碑旁一棵孤零零的野草,季浅凝垂眸,轻声说:“我想她了。”

    莫菡进了山里她们就没怎么联系了,不知道杀青了没有。

    有一天夜里,莫菡打过来,信号不好,她连对方声音都没听到。

    家里最近不太顺。

    季明阳工作的那家公司倒闭了,现在是失业状态,被辞退那天,他回来的路上撞到一辆电车,赔了两千块钱。

    季浅凝看他怏怏不乐,偷偷给他转了十万块钱,才把人哄开心。

    父女俩正在房间里说悄悄话,继母不打招呼直接开门进来。

    存着私房钱的银行卡掉在地上,季明阳慌慌张张捡起来。

    季浅凝用身体挡住继母窥探的目光:“阿姨,有事吗?”

    继母唉声叹气地说:“你爸最近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衰神,我听说隔壁镇有个很灵的庙,想去拜拜,求个吉利。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季浅凝不信鬼神,下意识想拒绝,转而想到莫菡前后受的两次伤,她略微迟疑,说:“好啊。”

    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才到那个所谓的神庙。

    灵不灵不知道,人倒是很多。

    季浅凝和继母去求神拜佛,捐了点钱,那神婆给她一块很劣质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