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和这个少年相处了快一天了,他除了对于食人虎的害怕,完全没有表现出一点自己和食人虎有关系的样子,如果这是演出来的,这也太恐怖了吧。

    “的确是你想的那样,不过他也不知情。”江户川乱步的雪糕吃的还剩下最后一点点了,他一口咬掉最后一点点雪糕,含含糊糊的回答了锖兔的问题。

    不知情?一般的异能者几乎是天生就拥有异能,也是与生俱来就知道如何去使用他,像这样不知道自己是异能者,甚至还畏惧的情况他真的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事,剩下的再不可思议都是事实。”江户川乱步认真的看着锖兔。

    “乱步先生,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一句话都没有听懂。”旁边的中岛敦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个人,为什么乱步先生会突然说出这么奇怪的两句话,他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有听懂,难道是他太笨了吗?

    “秘密哦,乱步大人说的话要自己去想哦。”江户川乱步看着橘红的太阳最后一点消失在地平线,对着中岛敦勾起了一个巨大的笑容。

    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中岛敦看着最后一点太阳落山之后,不知为何升起了些许不安,地平线不但吞没了太阳,月亮缓慢的从地平线上升起,“今天的月亮还真圆呢。”江户川乱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中岛敦看着升起的月亮,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在心底升起,月亮的出现,吞没了中岛敦的意识。

    和中岛敦头发一个颜色的老虎在中岛敦倒下的地方出现了,他咆哮的扑向了在场的两个人,锖兔身影一闪,站到了江户川乱步的面前,锖兔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的情况下有东西能威胁到江户川乱步的安全。

    锖兔本来想拔出刀来,但是想到白日那个笑容阳光开朗的少年,锖兔还是选择了没有拔刀,虽然这个状态下少年没有意识,但是万一这个状态下受伤的话,会影响到原本的样子,那么就不太好了,“乱步,你先去旁边待着一会。”

    没有拔刀,处理起来会有一些麻烦,如果不小心伤到了自己身后的乱步就不大好了,江户川乱步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自己应该任性的时候,听话的站到了一旁。

    “来吧。”锖兔抽起刀鞘就往老虎的头上打去,老虎被这么敲了一下,更加的生气了,刚刚那一下用了锖兔三分力气,敲下去之后反而震的锖兔的手有一些麻,锖兔甩了甩手,“这头也太硬了吧,总感觉这个手感似曾相识呢。”锖兔小声抱怨了一句,这声音小到在场的人几乎都没有听清楚。

    看来自己不应该放水才对,锖兔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蓝色的水流席卷上锖兔的双脚,一瞬间锖兔的速度增幅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境界,锖兔双手持剑,更加凶恶的敲上老虎的脑袋。

    这一次锖兔几乎是用上了十分的力量,老虎的腿脚踉跄了一下,最后歪歪扭扭的倒在了地上,老虎倒下的瞬间,就消失在了,中岛敦又出现了出来。

    “他晕了,先把他带回侦探社吧。”锖兔叹了一口气,如果是只要兽化结束后都会昏迷的话,的确很难想起之前所做的事情。

    “早知道是这样应该把他交给太宰治那个家伙。”江户川乱步看着锖兔把中岛敦背了起来,这个样子,锖兔完全没有地方再背自己了嘛,太宰治真是太讨厌了,江户川乱步在心底第一千次谴责太宰治的不厚道。

    中岛敦第二天醒的时候是在疼痛中醒来的,头像是被人打了一样,中岛敦颤巍巍的手摸向自己的脑袋,成功的在脑袋的后面摸到了一个有一点鼓的包,他有一些迷茫的打量四周的环境,不像平常醒过来的时候周围到处都是乱七八糟,像是被野兽打过滚。

    这次醒来的地方似乎是一个房间里,阳光透过床前的窗户口透了出来,现在已经是白天了,床头还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上面有着一张纸条,纸下面还有一张现金。

    [昨天打了你很抱歉,这是赔礼,钱是昨天你陪我们的酬劳,放心收着——锖兔]

    原来打自己的人是锖兔啊,中岛敦完全没有昨天的印象,倒也没有生气,反而在内心更加感激锖兔了,中岛敦认为锖兔打自己一定是有原因的,竟然还给这样的自己准备新的衣服,实在是太感动了。

    中岛敦吸了吸鼻子,忍住又想要流眼泪的欲望,换上了锖兔为自己准备的这一套衣服。

    中岛敦犹豫的走出了房间,恰好和准备敲门的太宰治对视到,“太宰先生,早上好。”

    “早,你醒的挺早的嘛,平常被锖兔这么大力气敲晕的人,不晕个一天时间都醒不过来。”不愧是有着兽化异能的家伙嘛,太宰治勾住中岛敦的肩膀,往前走去。

    中岛敦迷迷糊糊的就被太宰治带到了江户川乱步面前,江户川乱步正在把玩着一颗漂亮的珠子,“你可算醒了,竟然让乱步大人等这么久!”

    江户川乱步紧接着把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了中岛敦,其中还有中岛敦在晚上变成老虎的,最后被锖兔打晕的事情。

    中岛敦听完所有的事情,本来还忍住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原来麻烦都是自己折腾出来的,是他给那么好的锖兔前辈带来了麻烦,他实在是太惹人厌了。

    “对不起!!!”中岛敦在江户川乱步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我很抱歉给你们带来了麻烦,乱步先生请让我退出侦探社,我这样的家伙只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江户川乱步点了点头,没有再看向中岛敦,中岛敦以为江户川乱步是对自己失望了,更加的难过了。

    太宰治却很清楚侦探社的套路,对于新人都要进行入社测试,只有合格的人才能加入武装侦探社,除了锖兔,加入侦探社的人几乎都进行过入社测试。

    敦君,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太宰治在心底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今天锖兔在学校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等他回到侦探社的时候,侦探社对于中岛敦的入社测试已经结束了,和他预想的结果一样,中岛敦很顺利的通过了入社测试。

    “恭喜,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锖兔朝着中岛敦鼓励的点了点头。

    “作为惯例,我们是不是应该让他来猜一下太宰之前的职业了。”与谢野晶子转着笔看向中岛敦,他们这个赌已经打了很久了,奖金都已经加到很高的,还是没有一个新人能够猜到太宰治的职业。

    锖兔加入武装侦探社的时候是没有这个步骤的,因为他和侦探社的人相处的时间太过于久了,对于侦探社所有人的情况都清楚的一清二楚了,自然也不需要猜的这个步骤,而且锖兔也不差这一笔钱。

    “猜职业?”中岛敦看向锖兔,想要询问这又是侦探社的什么习惯。

    “这是侦探社对于新人的游戏,他们甚至放了一笔钱进去,那笔钱现在已经攒到了七十万了,但到现在还是没有人能够猜到太宰先生的职业,如果你能够猜到的话,那么那笔钱就是你的了。”锖兔好脾气的和中岛敦解释了一下。

    “七十万?!连锖兔前辈都没有猜到太宰先生的职业吗?”中岛敦不可思议的看着锖兔,他昨天就听锖兔说过自己现在正在上大学,只是抽空来侦探社,加入侦探社的时间也不算长。

    “锖兔没有进行这个活动哦,不过他知道我之前是做什么的。”太宰治作为中原中也曾经的搭档,经常喜欢给中原中也找一些事情,太宰治不相信中原中也没有向锖兔抱怨过自己。

    “那让我猜一猜吧。”中岛敦兴奋的上下打量着太宰治,浅色的风衣,修长的身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昨天看到太宰先生的时候,手腕上还缠绕着一些绷带,“是医生吗?”

    “不是哦,我才不是医生!”给太宰治带来印象的医生只有两个人,前者像狐狸一样心黑,经常性的算计自己,后者凶残的要命,太宰治经常可以看到她举着一个电动锯子追着病人治疗。

    医生这个职业带给太宰治的心理阴影可谓是很严重的,太宰治没有想到,因为自己手上缠着的绷带竟然会让中岛敦误会自己是医生,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

    “不是吗?”中岛敦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不过也对,医生的手上不一定要缠着绷带。

    “侦探社的医生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与谢野晶子走过来拍了拍中岛敦的肩膀,“以后你要是受伤了可以找我治疗哦,我叫与谢野晶子,现在你还有两次机会哦。”

    锖兔看着中岛敦被与谢野晶子忽悠的连忙点头答应,原本想要提醒一下他,与谢野晶子治疗的前提,但在与谢野晶子威胁的视线下又默默的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中岛敦又开始上下打量太宰治,打量了半天也看不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中岛敦有一些泄气了,“那太宰先生是老师吗?”

    “哈哈哈哈哈哈,我看起来竟然像老师,笑死我了,我哪里像老师了哈哈哈”太宰治坐在椅子上,捂着肚子笑的扭来扭去,国木田独步额头上青筋跳起,想要收拾太宰治,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猜错了,国木田先生之前职业才是老师。”锖兔指了指太宰治身旁看起来有些严肃的人。

    中岛敦顺着锖兔的手指看了过去,的确比起太宰先生更像老师一些,“抱歉,抱歉,我实在是猜不出来了,那太宰先生是学生吗?”中岛敦最后的声音小的吓人,他实在是猜不出来了,最后都是在瞎说。

    “不是哦。”锖兔摇了摇头,太宰治和中也一样,都是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被“骗”进了港黑,应该没有时间去读书。

    “看来还是没有人猜出太宰之前的职业。”与谢野晶子叹了一口气,还以为新人能够猜出来呢,害的她好奇了很久,“我实在是太好奇了,要不还是公布答案吧,我们去拿这笔钱去改善一下侦探社的伙食怎么样!?”

    侦探社等一个新人实在是要太久了,中岛敦进来了,下一个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与其等着下一个新人来猜,还不如直接说出来呢,省的她一直在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