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簪近乎整根没入亚孜的脖子中,溅出的血液染红了精致的地毯。

    亚孜一颤,嘴巴开合,还不待说话便吐出一汪血,滴滴答答淌在地上。

    瞬间两人的衣摆便漫开了血色。

    “若是你直接雇佣我杀了热汗古,只要钱给到位,我自然不会拒绝,可是你错就错在,不该戏耍于我。”

    偏殿之中灯火通明,但却空空荡荡。

    虞泽的话语幽幽荡了开去,如同阴风刮过。

    无人应答。

    应答之人已经死了。

    亚孜坐在铜镜前,姿态仍旧如同帝王。

    但是眼睛却失去了光泽,空洞无神的看向镜中的自己,细看之下犹带着一丝不甘。

    华服裹身,王冠奢华。

    她穿着一身最华丽的寿衣,在黎明前夜下了葬。

    这下虞泽才算是真正出了一口恶气。

    他拔出金簪,用亚孜的衣摆细细擦净了后,重新带到了头上。

    窗外月上中天。

    此时,仪式前一刻钟。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一号不堵车,我明天要连夜回去,所以明天不更啦

    第27章 暂别

    午夜的皇宫分外寂静。

    虞泽漫步于过道之间,突然想起了之前同楚留香他们说的那个故事。

    ——两个富家子弟,为了钱财派人去杀自己的父亲。

    天下悲欢离合之事果然都有大致的模样。

    那日他从热汗古的宫殿出来,还未走几步,便被人叫住了。

    那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花白的头发束在脑后,右耳悬了一个五瓣花形状的耳坠。

    “公子,国师大人有请。”

    他微微弯腰,神情不卑不亢。

    虞泽停住了,月光下那人白衣白袍,淡然的样子像是神座旁的侍者。

    “前方带路。”

    良久,虞泽嘴角微挑,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国师的地方离这儿很远,虞泽跟在他后面慢慢走着,后来不耐烦了索性直接拉住了他的腰带,运起轻功来到了屋顶上。

    “你指方向。”

    没有想象中的尖叫挣扎惊慌失措。

    即便骤然拔高了十多米,那人也只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之前面无表情的样子,甚至连给虞泽指路的话语都没有一丝波动。

    就好似轻飘飘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虞泽撇撇嘴,有点遗憾。

    “往左,再往右,那个柱子上缠了白绸的宫殿就是国师大人的住处。”

    “但是你不能从正门走。”

    “那从哪儿?”

    老人指了个方向。

    虞泽的脸扭曲了。

    窗户?

    直到又往前走进了点,虞泽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自己地盘却偏要像做贼一样。

    保守估计,在灯光找不到的隐秘处,至少有十四人监视着这座并不奢华的小楼。

    “不知阁下找小女子,所为何事?”

    国师住所并没有想象中的大,但是装修精致,处处可见神秘的符文。

    这个距离——掐住国师的脖子也不过转瞬之间的事

    虞泽收回了暗暗打量了视线,仗着自己身上的裙子,故意捏着嗓子柔柔的问道。

    国师的年纪很大了,须发似雪,皮肤干瘪的如同树皮,上面爬满了皱纹,过长的眉毛盖住了半只眼睛,是他看起来像是困倦的眯着眼睛,但是这并不能阻挡他眼里的精光。

    若单看这双眼睛,你是决计不会相信这是一位已经一百二十岁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