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帆也是从大二下学期开始跟我越走越近的。

    他成绩好,长相俊朗,大二下学期就自主创业,在学校里小有名气。

    这样的男人主动接近我,我这个情感小白顺理成章地就对他心生了好感。

    频繁的聊天,偶尔一起上自习,甚至外出购物、玩耍……

    有一天我终于听到他说喜欢我,我当时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

    本以为这就是恋情的火焰,谁知道成了灵堂里熄灭的香灰……

    有一天晚上,我下了自习离开,却收到同学短信,又折回自习室帮带书本。

    结果就见到了偷摸摸拥吻的高欣宁和白一帆。

    我僵硬地站在门后,看着两人,高欣宁还不忘抬眼,对我流露出一丝怜悯的眼神。

    我退出自习室时,不争气地流泪了。

    不过,我只哭了那一次。

    丢了男人,总不能丢了魂吧?

    其实被高欣宁抢了男人,事后想来并不意外。

    毕竟她可是系里最受男生喜欢的女人,永远都是一副温柔温婉的模样,和谁都走得不远不近,可亲近但又不可亵玩。

    她从一进校开始,就自带超强的美妆能力,我们宿舍其他三个小白,十分羡慕,想跟她学学。

    她却微笑告诉大家化妆伤皮肤,她因为是早年学习舞蹈,所以才接触的,奉劝我们素颜最美。

    大学前两年,她完美地 hold 住了系里男生,又迷惑了大部分的女生。

    「沫沫,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还没说呢?」

    孙橙那八卦的小爪子抓着我晃动,我不回神都不行。

    可她这个问题,我完全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孽缘。」

    我下床时,抛下了这么一句话。

    「 啊?」孙橙疯狂按着太阳穴,似乎在品味这两个字。

    我们四人宿舍自带卫生间,我昨晚有些疲倦,只是简单洗漱了下就睡了。

    进了卫生间,我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宁择言提供的男士底裤。

    我默默处理时,接到了堂姐的电话。

    她那么忙,还在周一这个点给我打电话,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事。

    我挑眉接起,就听见堂姐惊恐中夹杂兴奋的声音。

    「徐以沫!你居然跟男人睡了!」

    「啥?」我脑瓜子嗡嗡作响。

    「你还装,人家妈妈电话都打到家里了,说是要负责到底!这都跟我爸妈去商量结婚的日子了!」堂姐惊叫的分贝拉满。

    我觉得这一刻的我,眼珠子一定瞪得比牛眼都大都圆……

    第18章

    凎……

    宁择言的爸妈究竟是什么样的大恐怖哇!

    堂姐挂了电话,我都不明白,我怎么就和宁择言睡了?人家还要负责到底!

    可最关键的是,负责的对象也不是我啊,我头顶着堂姐的身份在各种造孽哇。

    一想到事情要是被拆穿,我恐怕会被亲爹亲妈混合双打,以及到时候二叔二婶投来的幽怨的死亡凝视。

    我瑟瑟发抖。

    我看了看手上宁择言的底裤,触电般地扔进了垃圾桶。

    想起昨晚他临走前说的话——明天见。

    难道真的是他搞的幺蛾子,真是个混蛋。宁混蛋!

    早饭我都顾不上吃,一条质疑的信息丢了过去。

    结果宁择言的电话直接打过来了。

    我磨牙接起。

    「徐跑跑,你果然是个人才,我这下子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呵,倒打一耙?

    我一怔过后反应过来,怒喷:「宁混蛋,你疯了吗,我们俩睡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愤怒之下,我只顾着陈述事实了,完全忘记了房间里还有人。

    说完后,才呸了一声,「呸,不是!你给我说清楚!」

    宁择言还没回我,孙橙瞪圆了眼睛跑了进来,指了指我,又夸张地按了按脑袋,她的表情很精彩,嘴巴大得完全可以塞下个拳头。

    我……

    「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把血弄到我的床上了,家里用人发现后告诉了我爸妈。这也就算了,还有你居然把带血的内裤丢到我的垃圾桶里……」

    宁择言声音也有一丝颤抖,显然他是真的不平静。

    我脑袋轰然炸开,靠?这也行……

    「你,你怎么不跟他们说我是来大姨妈了?」我都带上哭音了。

    「我说了,但是他们不信啊。」宁择言苦笑,「我爸说我有他的风范,果然都是遗传,要我一定对你负责到底。」

    我¥……,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第19章

    记得昨晚宁妈带上房门时那暧昧的眼神,我当下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她的眼里,肯定是如胶似漆的小鸳鸯在卿卿我我……

    想明白了这些,我颤着嗓子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见面说吧,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