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尔麦特,你输了。”死柄木淡淡说出战斗的结局,“你不再是我的英雄了。”

    我不会再期待你成为我一个人的英雄了,我也不会因为你把我列为“需要救助的一员”而感到高兴。

    因为我……

    “抱歉,”欧尔麦特露出带着痛苦的表情,“转弧,或许你已经不想听了,其实不管你是死柄木还是志村转弧,我都想跟你生活下去。”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我……”

    死柄木说:“因为我决定当我自己。”

    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巷子里,在一模一样的两面墙壁,死柄木看了欧尔麦特和老师一眼,最终转个身,自己走出了发着亮光的巷子口。

    他谁都没有选择,他选择随心所欲。

    站在巷子口,背后的画面分崩离析,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困住自己。

    “老师,”死柄木对老师说,“老师,我感觉我现在能杀死你。”

    afo微笑着说:“如果弔能做到,老师当然很开心。”

    “老师,”死柄木伸手崩坏那个防御壁,向老师一步一步走过去。

    “老师,不断叠加心理暗示,就是您给我的教育,”死柄木的脚步很慢、很迟疑。

    “老师,你还记得那个游戏吗?”死柄木离自己的老师只有一步距离。

    三、

    他举起手,老师用这种游戏来加重他的恐慌,在崩溃边缘拥抱他,使他永远无法脱离。

    二、

    他知道这双手一靠上去,老师可能就真的消失了,不是三小时,或许永远、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一。

    他闭上眼睛,放空脑袋,他不想当谁的代替。

    “我会紧紧抓住你。”

    一秒后他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确切地、紧紧地将手放在老师身上。

    “弔做得很好,”老师摸着他的脸说,“这样对你、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好结局。”

    优化过的个性全力发动,afo很快就散成一团粉尘,“老师……”

    死柄木真想攥紧手心,干脆粉碎了自己。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怀抱从背后抱住自己。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死柄木还没来得及怀念老师,头上便青筋暴起。

    “弔以前的部下,ice的个性——[倍增],老师借来用一下。”自家老师恬不知耻地在恶作剧后还蹭蹭他的脖子。

    欧尔麦特:也就是说……我刚才打了一直都是分身吗……

    afo的本体一直都在天台,等到死柄木崩坏了他的分身后他才和黑雾下来。

    死柄木反着手把老师的脸推开:“我再也不会相信老师的话了。”

    afo把死柄木板转过身说:“弔,其实除去你是弟弟的延续这层原因,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他吻了死柄木一下。

    “no!!!”看着自家小孩被大叔猥亵的欧尔麦特不知道从哪里的一股力气,把afo拉飞,下一秒,afo看着全然不同的热带雨林景色无奈地说:“黑雾君,你叛变了啊。”

    一直站在后面默默无闻的黑雾,暗暗开了个传送门把自家boss送去旅行。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为土豆正名,真不是替身。

    第20章 是兄弟就一起穿裙子

    清晨尚早,窗帘浮动,细碎的阳光洒到死柄木的床上。

    空气中有沸水滚动的声音,一只大手伸出来,往熟悉的位置按下去,那里应该是学生柔柔滑滑的脸蛋。

    想要抚摸学生睡颜的手,刚伸出来的那一刻就被另一只有力的大手箍住,欧尔麦特一抓、一拔,将某个盯梢已久的家伙拉出来,一摔、一喊,“sash!”将afo按在床上砸了一拳。

    “哈,欧尔麦特,看到你那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afo忍着内脏的震动说。

    在满是微笑的表情下,那份对欧尔麦特的厌恶还是十分清晰,欧尔麦特对他的厌恶也是一样的。

    在那次战斗之后,死柄木就跟欧尔麦特回来公寓,但是下午afo马上就搬来隔壁。

    死柄木对老师是视而不见,但是欧尔麦特有点反应过激,老师来串门的时候他就紧张到不行。

    一旦老师抱自己,或者是有点亲呢的样子,欧尔麦特就一记铁拳砸到老师身上去。

    最近,老师开始趁自己睡觉的时候搞袭击,因为睡眠不足很烦躁的死柄木跟欧尔麦特说了这件事情后,欧尔麦特就露出了小混混潜进女儿房间试图幽会的崩裂表情。

    欧尔麦特在死柄木的床上坐候了一宿,欧尔麦特有这种毅力,而且他将拳头砸在某个讨厌的家伙身上的时候他真的觉得十分惬意。

    afo时常嘲笑欧尔麦特就像女儿走到青春期一样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