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一声又一声的凭什么撞击在卫慈的心里,她只觉得全身前所未有的冷,比她中了奇毒那时仿佛时刻处在暴风雪中还要冷。

    看着春秋脸上的恨意还有她的拳头,卫慈冷笑的看着春秋,带着不屑和嘲讽。

    这更是刺激了春秋,直接挥拳,拳头雷霆万钧的攻势,最后停在了卫慈脸上一厘米,最终还是还没有砸下去。

    但是卫慈突然暴起,直接一个翻身把春秋发压在身下,春秋还没有反应过来,卫慈直接一巴掌扇在春秋脸上,很用力,春秋感觉自己被扇得眼冒金星耳朵都嗡嗡响。

    “林春秋,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就心甘情愿一辈子跟你绑在一起?”

    想到自己醒来林春秋已经离开的失落,然后是被发现有孕之后的惊慌,孕期剧烈反应的难受和烦躁,知道春秋经常逛青楼的愤怒……

    卫慈所有积压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卫慈又是几巴掌呼过来,春秋下意识的躲没有还手,卫慈直接左右手开弓挥拳没有章法的打过来。

    虽然动作凌乱,可是毕竟是有武功的,那也是很疼的,春秋嗷嗷叫:“卧槽,你这个疯婆子……”

    春秋越是骂,卫慈下手更狠,春秋狂躁了,直接发力抓着卫慈的双手,又是把人反压。

    虽然卫慈武功不低,可是力气还是比不上春秋,春秋铁了心要压着她,她也没有办法反抗,春秋正想大喊你闹够了没……

    就看到卫慈微红的眼睛,眼里一闪而过的委屈……

    春秋心里所有的狂躁愤怒不甘都化成了另外一种冲动,她直接俯身吻上卫慈有点泛白的唇。

    她亲得很用力,卫慈挣扎,春秋更用力,直接撬开她的唇和贝齿闯进去……卫慈直接发狠的一咬……

    春秋只觉得舌头一股巨疼,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卫慈突然用力推开她,然后侧头在一旁难受的干呕起来。

    看到那向来要强纤尘不染的人此刻脆弱的模样,春秋所有的冲动都滋啦一下灭了,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她的手贴在卫慈的背上,慢慢的把自己的内力输了进去。

    春秋的内力慢慢的抚平卫慈的难受,卫慈已经平复了恶心的感觉,春秋感觉到她的气息平复,收回手。

    卫慈转过身,刚刚干呕完,她的眼里带着些许湿意,虽然很倔强,可是也很脆弱。

    春秋内心叹息一下,想要伸手去给她捋从发髻上散落的一丝头发。

    卫慈没有躲,看着春秋,春秋现在的模样真不好看,刚刚被卫慈扇了几巴掌,脸都肿了,嘴角还有血迹,她刚刚只挨打和防御,一次都没有还手。

    春秋把她的头发捋到耳后,想要说话,结果一张嘴扯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齿。

    卫慈看着她,突然扑过来亲她,春秋这下没有挣扎了,任由她。

    结果卫慈的技术实在是没有技术,就是粗暴的吸春秋的嘴巴,春秋直接不客气的勾着她的脖子反客为主。

    亲吻着,那股最近时常折磨着两人的燥热如约而至,两个人的脸上都闪过一丝错愕。

    春秋反应快一点,主动的按着卫慈的头继续亲吻,同时吧啦吧啦卫慈的衣服。

    卫慈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也吧啦春秋,春秋本来就没什么衣服……

    眼看自己的小裤衩要不保了,春秋说:“乖,我来……”

    卫慈冷笑:“凭什么?”

    然后撕拉……春秋觉得屁屁一凉……

    春秋也马上不客气的撕拉……卫慈胳膊一凉……

    然后就是两个人噼里啪啦的为了谁来的问题争斗,当然,春秋没敢太激烈,她现在看着卫慈一用力就犯怵,但是就这么被压?

    她春秋还要不要脸了???

    最后的最后就是两个人一起来呗,各自扯着对方的头发,欣赏对方脸上难耐又不服输的表情,另外一只手在对方体内动动动。

    两个人都憋着气忍耐,看到对方要忍不住了,加快,再加快……

    嘀嗒嘀嗒……

    哗啦哗啦……

    这是一场吃也是被吃的较量,都憋着一股气,非要对方先泄气……

    几乎是同时脑袋一片空白,无力的倒在一起,跟窒息过后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生怕床板太硬磕着卫慈,春秋还在下面做肉垫子让她躺着。

    等两个人的气息平复了,卫慈意识到自己居然被春秋搂着,还有两个人刚刚……

    她羞愤的想要起来,春秋用力的搂着,下巴顶着她的头顶:“你累了,先休息好再说。”

    虽然是温和的语气,但是又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卫慈又挣扎了一下,挣扎不动。

    她安静了下来,四周也变得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良久,卫慈想要问什么:“你……”

    春秋等了一下,卫慈没有再说,春秋也没有再问,感觉到卫慈的安静,春秋轻轻的拍打卫慈的胳膊。

    卫慈刚刚想问的是,在你心里,我算什么?但是又觉得这个问题很莫名其妙,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春秋搂着她,看她久久没有睡着,干脆哼起了安眠曲虫儿飞。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那熟悉压低之后略带安静沙哑的嗓音,卫慈应该抗拒的,应该生气的,应该推开春秋的。

    可是这些她都没有做,只是淡淡的说:“林春秋,你又当本王是三岁小儿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