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慈不知道别人的洞房花烛夜是如何,但是总归不是这样。

    两人的第一次成亲的经历实在不是太美好,春秋一眼识破她的身份,卫慈心心念念都是杀了她,紧接着便是那次大规模的暗杀。

    大概也觉得这是遗憾,卫慈才愿意穿上女子的嫁衣有了今晚的二次大婚之日。

    卫慈睨了她一眼:“你打算就哭一晚上?”

    春秋愣了一下,不然呢?

    然后才反应过来,今晚是二婚啊,洞房花烛夜,想到自己一脸眼泪鼻涕卫慈得多嫌弃,赶紧找了个帕子把自己的脸擦干净,然后走过去。

    虽然两个人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是当下这氛围,春秋还是跟毛头新手一样紧张得不得了。

    卫慈虽然脸色淡漠,但是双手放在腿上紧紧的绞着,可见她也是很紧张。

    春秋现在想到卫慈就紧张激动得不行,又感觉有点害羞脸上有点发烫,她坐在卫慈边上,不敢看卫慈。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都能感觉到对方那跳得有点快的心跳了。

    最终还是春秋忍不住的用肩膀蹭了一下卫慈的肩膀,卫慈缩了一下,春秋又蹭了一下,卫慈又缩了一下。

    春秋伸出手握着卫慈放在腿上绞着的手,卫慈一瞬间有点紧绷。

    春秋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手掌有点干燥,但是暖暖的。

    卫慈的手略微有点凉,就这样被她的手抱着她绞在一起的手,卫慈的手才慢慢的放开,春秋趁机跟她的一只手十指紧扣。

    简单的十指紧扣就已经让两个人再次羞赧得不行的心跳加速,春秋还是不敢看卫慈的别过脸,卫慈也是,两个人像是情窦初开的新婚之夜小两口。

    长夜漫漫,春秋轻轻的咬着唇,脸上有点羞赧的红跟激动,还有掩不住的幸福笑意:“孝孝,天色好像挺晚了。”

    卫慈虽然努力让自己镇定,但是听到春秋这话,还是忍不住脸上出现一丝羞赧,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春秋心里又是一阵羞赧,说:“那,咱们歇息吧。”

    说完,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的转过身,然后看到她家媳妇儿,就呆了。

    那个总是一脸淡漠高贵冷艳的人儿,现在脸颊微红,脸带羞赧,她头上的新娘发髻大概是她自己弄的,很简单。

    褪去所有的男性伪装的卫慈此刻有着女娇娥的美艳和新嫁娘的羞涩,这跟日常的她完全是两幅面孔,却更让春秋痴迷。

    春秋凑过去,轻柔的吻着她的唇,卫慈的肢体下意识的紧张然后才慢慢的放松,放松后同样轻柔的回应着春秋。

    这一吻很轻柔,仿佛就是情窦初开的情侣最是简单又大胆的尝试,一吻结束,春秋拉着她腰间的束带,还征求意见的问:“孝孝,可以嘛?”

    卫慈睨了她一眼,最后还是轻轻的点头,别过脸,那耳尖早已经红透了。

    春秋褪去她大喜的嫁衣,卫慈里面穿的是同样红色的中衣,春秋伸手解了她头上的发饰,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看着自己的新娘,春秋再一次觉得眼眶有点热。

    是啊,这是她的新娘。

    她后退几步也脱了自己那复杂华丽的皇后礼服袍子,只剩下里面白色的中衣,然后抱着卫慈一起躺下。

    卫慈虽然允了她亲近,也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是真的要到这一步,她心里还是满是羞涩和紧张。

    她眼神闪烁的不敢直视春秋,忐忑又紧张的等待春秋下一步的动作。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春秋还只是搂着她,两个人面对面,她枕着春秋的胳膊。

    她疑惑的抬起头看春秋,发现春秋正在看着自己傻笑,卫慈咬唇:“你……”你不是要做那事嘛?

    实在是过于羞耻,卫慈还是没能问出来。

    春秋却是都猜到她想说什么了,得意的咧嘴一笑:“孝孝,你是不是也馋我身子了?”

    卫慈剜了她一眼,看到她要生气了,春秋赶紧哄:“我错了我错了,孝孝不馋我的身子,行了吧。”

    一点都没有被哄到的卫慈打算转身用后脑勺对着她,生气了。

    春秋也没有拦着她,卫慈转过身,发现她居然没有继续哄自己,更生气。

    春秋从后面抱着她,抱得很紧,两个人几乎是毫无缝隙的紧贴着。

    春秋磁性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卫慈耳边轻轻响起:“孝孝啊,我想要你,时时刻刻都想要,想得心都疼,那里都热了。”

    卫慈:呸,女流氓。

    “但是这几天你太累了,我不舍得啊。”

    卫慈是以那样险要的方式夺得帝位的,那天险象环生,如果不是春秋提前出发,如果不是春秋及时赶到,卫慈可能就会受更重的伤。

    赢了之后,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哪怕受了伤都没有时间休息,虽然春秋给她输了内力疗伤,但是一个人的精力总归是有限的。

    哪怕卫慈底子再好,春秋疗伤的内力再好,卫慈的恢复能力也是有瓶颈的。

    尤其是赢了的那晚,春秋被她身上的王者霸气给馋到了,直接给她行了一个大礼,直接让她腹部那道最深的伤口给崩了。

    七天过去了,因为她总是夜以继日的忙碌,身上的伤口恢复得并不好,哪怕她精神上好,也掩盖不了眼底的疲倦。

    这个人把最真实的自己都摆到她面前了,她收下了,放在心头上,就舍不得她受半点的委屈和伤害。

    “孝孝啊,我们还有一辈子呢,不用一晚上把事情都做了。”

    明明应该觉得她的话是油嘴滑舌的,但是卫慈听了却只觉得心里堵得难受,那股情绪在心里暴涨,让她觉得自己眼眶热得受不了。

    春秋又把她搂得更紧了:“孝孝,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卫慈努力深呼吸不要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