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镇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陌铁钢的声音非常大,一张脸都快滴出墨水来,黑的很可怕,把人们吓的一个哆嗦。

    “爷爷,我说的很清楚,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我可以证明。”说完,陌镇傲手上一使力,凌越就被他拉了过去,陌镇傲一揉腰,把他揉在怀里,头一低,嘴唇就压在凌越那单簿有点凉意的唇上,虽然他想亲的更激烈一点,但他知道凌越下一秒一定会咬碎他的唇,所以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

    场面立刻纷纷议论起来,比刚才出现行凶的人还要热烈,是的,他们根本不会想到,白柳省的陌少爷,全球排行榜前十的陌镇傲,竟然是个g,这简直,比惊天新闻还要爆炸性,简直不能令人相信,可是,他刚才做出的证明,不得不让人们相信,这是真的。

    陌铁钢气的头晕眼花,旁边的杜卫远赶紧扶着坐下来,端上一杯水。

    “儿子,你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你看看你的话把爷爷气成什么样子,快跟爷爷道歉,刚才说的都不是真的。”罗孙惠踩着高跟鞋,一脸怒气,瞪着凌越的眼睛就像要吃了他一样,凌越感到非常的无辜。

    “我说的都是实话,爷爷,你如果接受不了,那你是不是还记得这个东西,这块表。”陌镇傲牵着凌越的那手又举起来,指在凌越手腕的那块表上,看到那块表的时候,陌铁钢眼神猛然骤起,激动的站起来走过去,抓住凌越那只手,就想把手表摘下来。

    “别乱碰我的东西。”好吧,凌越忍无可忍了,在他很专心找主谋的时候,这爷孙俩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真的是一点也不懂得配合他啊。

    “这块表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快说。”陌铁钢的脸非常愤怒,比刚才还要生气,他瞪着凌越,仿佛要一枪崩了他。

    凌越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这跟你没有关系吧,老爷子,刚才我可是救了你,能不能知点恩,别对我那么横眉瞪眼,搞得我好像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你要是老到没有忘记,几天前,我刚救了你的宝贝孙子,你们陌家没有给我一点报酬也就算了,还这么敌视我,你陌老爷子可是太小气了。”凌越不紧不慢的说着,眼中带着坏坏的笑意。

    陌铁钢脸一愣,回过神差点没被气死,说他小气,有生之年还是第一个说他小气,还是被一个小鬼说的,这口气陌铁钢忍不住。

    “凌越,你!”陌铁钢本来就是暴脾气的人,一言不和就使用暴力,他这一吼,陌镇傲就知道他爷爷要做什么,一把将凌越一带,护在自己的身后,俩爷孙这下就面对面的站着了。

    世人都知道陌铁钢很喜爱自己的这个独孙,把一切财产都交给他,没想到却是养了只白眼狼,竟然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小中医跟他爷爷对着干。

    “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打。”陌铁钢气的脸都绿了,今天这个事要是他没有处理好,他这张老脸就丢尽了,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会笑话他。

    “爷爷,有话好好说,别动手。”陌镇傲一动没动,他知道爷爷的拳头有多硬,要是凌越被打到一下可能都站不起来。

    陌镇傲的心里把凌越想的弱不禁风,但事实他根本不了解凌越,对陌铁钢,除了第一面时的紧张,他还真不怕。

    “陌镇傲,你是不是反了!别以为你现在是总裁就翅膀硬了,我照样一句话让你一无所有。”陌铁钢说到做到,如果他在护着这个小中医,陌铁钢绝对会收回他的一切。

    一边的罗孙惠急了,劝着老爷子坐下来,一边赶紧上前劝儿子。

    “儿子,你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看到你爷爷气成什么样子,快去跟爷爷道歉,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人,别让你爷爷一点面子也没有,有什么话等回去在说。”最后几个字罗孙惠压低声音,她急的跟儿子打眼色,她却忘了儿子的脾气,说一不二的性格完全遗传了陌家人。

    而陌铁钢的眼神,一直盯着那块手表,那手表是这世界唯一的一对,他不会认错,因类还有另一只,就在他的框子里收藏着。

    那是他给老伴的定情之物,失踪两年的老伴回来后并没有戴着手表,他以为只是丢了,没想到会戴在他的手上,陌铁钢能感觉到,这其中一定有原由。

    陌镇傲听着母亲的话,却是一动不动,坚持不移的护在凌越面前,说真的,凌越还是有点感动的,这么多有身份的人物在场,他直接承认出柜,这是需要很大的勇气,不顾对陌家会不会有很大的影响,就算现在的社会很开放,但这是违背道德常理,也是会被世人唾弃的。

    凌越的想法有点杞人忧天,陌镇傲的人,谁敢唾弃!他们完全就是各种羡慕忌妒恨都来不及啊。

    陌镇傲突然松开凌越的手,他可能是觉得母亲最后一句有点对,准备向老爷子走去,而就在他刚走两步的时候,人群突然伸出两只手,手上都握着把锋利的刀,尖刀都向着陌镇傲的两侧,刀光一闪,千均一发之际,凌越的身影更是如闪电般,快的就像一卷风扫过。

    砰砰两块,刀掉地的声音,同时两人被人一扔,丢在李经理和刚才那人的旁边,四个人被催眠,这个催眠者还真是厉害,竟然可以一次催眠这么多人。

    陌镇傲的脚停下,冷眼的看着四个人,然后抬起头没有表情的看着凌越。

    “身手真不错。”没有表情的一句夸奖,但凌越能看得出来,他有点懊恼。

    “谢谢夸奖,人都给你揪出来了,最后的主谋估计是跑了,否则这四人就不会这样轻易倒下,危险算是解除,接下来的事,你就自己收拾吧。”凌越拍拍手,准备走人,这么一闹,不知道自己的那份工钱还能不能拿的到。

    保镖几个上来,把四人都拖了出去,准备慢慢审问。事情好像得到控制,大家窃窃私语的都散开,但就在这时,凌越身子一晃,倒在陌镇傲的怀里,脸上益出汗水。

    “这么急着投杯送报。”陌镇傲的话里带着笑意,手一紧把他抱住。

    “急你妹的陌镇傲,那把刀,有毒。”凌越恨恨的吸了一口气,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他竟然没有察觉到那把刀上有毒。

    “怎么回事,你是医生,怎么现在才发现刀上有毒。”听到有毒两个字,陌镇傲的眼神猛然一缩,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

    “还不是专心给某人找仇敌,陌镇傲,快去拿我的行医箱,在换衣间的衣框里。”凌越的冷汗像水一样滴下来,脸色如同一张白纸。

    “峰青,封锁这里所有的出口,不要让任何人离开,你,快去拿他的行医箱。”看着他痛苦的紧锁着眉头,陌镇傲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差点没暴粗口。

    “他怎么了。”陌公治这时候才出来说话,刚才的场面他很聪明的选择不插嘴,否则他那大哥又得把他一起教育了。

    “二爷,他中毒了。”陌镇傲搂着他,很紧,眼神阴暗,如果凌越出什么事,他绝对不会放过使毒的人。

    “怎么会中毒的?现在什么情况,医生怎么还没来。”陌公治这才注意到,刚才被派出去找医生的那个大堂经理一直没有回来。

    “他根这件事肯定有关系,二爷,麻烦你去把人找到。”陌镇傲阴侧侧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很是骇人,陌公治很少看到自己这小侄孙这么生气,当下也不犹豫,带着保镖就出去找人。

    “少爷,出口全封住。”峰青急步上前说道,看到凌先生那痛苦闭着眼睛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竟然敢有人这么欺负嫂子,抓出来一定废掉。

    “把所有人都给我围在一起,不准任何人离开!”陌镇傲的脸沉下来,他能感觉到,凌越的身体在颤抖,心里更加焦躁起来。

    “行医箱快点拿来!”陌镇傲暴然怒吼的声音,瞬间令全场人都停下声音,顿是宴会厅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他,他的眼睛瞪的极凶厉,仿佛要把去拿医行箱的那人撕成碎片,他的眼神让人们感到恐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陌镇傲。

    第49章 场面瞬间一面倒!

    陌镇傲知道,他的行医箱里一定有能解毒的药,可是去拿行医箱的保镖迟迟不回来,这令陌镇傲心中更沉冷几分,看来,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他的人里竟然也混了不干净的人。

    “坚持住,峰青,快去拿行医箱。”陌镇傲的额头急出汗水,就在这时,一个人抱着行医箱小跑过来,这人竟然是赵程玉。

    “站住,不准靠近。”赵程玉在快靠近的时候被保镖拦了下来。

    “我,我拿行医箱过来。”赵程玉抱着行医箱,微微发抖的说道。

    “让他过来。”陌镇傲抬头说道,保镖身子一让,赵程玉赶紧跑过去,把行医箱放在桌子上。

    “越,行医箱在这边。”陌镇傲把凌越的手放在行医箱上面,小心的说道。凌越闭着的眼睛动了一下,缓缓的睁开,看着陌镇傲的眼神有几分的陌生,眼底却是清澈可见。

    “……”他本来想说谢谢,可是说不出口,全身几乎已经没有力气了,颤抖的手打开行医箱,打开之际,他的眼神闪了一下,他的行医箱被人动过,别看他现在的眼前迷糊一片,但他的感觉告诉他,他的行医箱已经被人动了手脚。

    凌越摸到那个木盒,拿出来打开,他没有直接从里面抽针,而是按了一下盒子的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暗纹,盒子嚓的一声,从下面分出一个小层,里面放着三根金针,凌越捏起金针对着自己的手指就是一针,又换了根长的在自己的心脏位置下一针,又从隔层的小抽搐里拉开,里面是几颗黑色的药丸子,凌越拿出一颗就吃下去,几分钟后,他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

    这个小盒子还真是新奇的很,真是小看他了。

    凌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清晰了很多。

    “你感觉怎么样。”陌镇傲担心的问道,眉间紧紧的锁着。

    “好了很多,不过你还是得措我靠一会儿,没力气了。”凌越略有点无奈的说道,他明明吃了解毒丸放了血,可全身依然没有力气,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身上的毒没解清,真是好厉害的毒。

    “一辈子你都靠着。”陌镇傲扒不得他靠着自己怀里一辈子,两人这种相依相佣的暖昧实在令旁人眼红,特别是赵程玉,看着他们这种你情我浓,真想一刀插在凌越的心脏上,但他,不能着急。

    “我的毒可能还没解清,你把那四个人带过来,我问几个问题。”凌越无力的说道,他的声音只有陌镇傲能听见,一边的赵程玉根本没办法听到,他有点着急的挪了个脚步,刚好位置凌越能看到他,凌越这才发现,赵程玉站在这里。

    “什么?怎么回事,以你的医术怎么可能解不了毒。”陌镇傲听到他说毒没解清,马下就紧张起来。

    “我又不是神医,而且这种毒非常厉害,之前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出来,现在我只是暂缓毒性,但要根除毒还需要解药。”凌越很费力的说道,额头上全是细汗,陌镇傲抬手擦了擦,看他虚弱的脸色,心疼不已,心中同时一股的怒火压制着。

    “峰青,去把那四人带过来。”峰青应声马上出去,可是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人。

    “少爷,他们四个人都服毒自尽,是属下办事不利,请少爷责罚。”峰青很自责,他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让他们四人服毒自尽。

    “回头跟你算账,把老爷子他们先送回去,这里不安全。”连他的人里面都被渗透,身边的人不知道有几个能相信,还是先把老爷子他们送走的好。

    “要把我送到哪里去?”陌铁钢的声音响起来,他正走过来,看到凌越的样子,眉头一捏,但并没有发怒。

    “爷爷,情况有点不受控制,你和母亲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陌镇傲说道,语气很平静,脸上也从容,看起来他很有把握,但这事陌铁钢觉得不是这么简单的。

    “阿远,把小惠送回去。”陌铁钢这话的意思是他要留下来。

    “爸,我不走,陌家人可不是怕死的人,而且我已经让阿蓝他们过来了。”罗孙惠可不想在关键时刻离开。

    “他现在怎么样。”陌铁钢坐过来,面对着凌越,语气很平淡,但凌越能感觉出来,老爷子在关心他,真是摸不透,刚才还那么讨厌他,现在还来关心他。

    “中毒。”陌镇傲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并没有多余的话,如果他刚才没有接下那一刀,现在中毒的就是爷爷。

    “看来这一切早就有预谋,这是想至我于死地,年轻人,谢谢你为我挡的那一刀,老爷子自愧不如啊。”陌铁钢脸上有几分的自责,他自认气量大度,但刚才对他的态度真的是让自己老脸红啊。

    “老爷子,不瞒你说,那完全是身体反应,其实我并不想插手你们陌家的事。”凌越也是很无奈,好像真就像他说的那么回事,但陌铁钢并没有生气,反而哈哈笑了一声。

    “凌越,你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几次救我们陌家,看来你跟我们家小傲,真是有缘份啊。”陌铁钢这突然转的话题令凌越有点措不及防。

    “老爷子,现在可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还是想想怎么揪出主谋吧。”凌越赶紧扯过这话题,这老爷子看他的眼神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的预感总是那么准的。

    “孩子,可真别以为,我们陌家就这点本事,不演演戏,对方怎么会放松警惕呢,带上来。”陌铁钢说完,脸一正,抬手一挥,一个人就被扔到他们面前,凌越看过去,震惊的差点站起来。

    “是你!”凌越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是主谋?

    “没想到是我吧。”素美玲笑了起来,凌越看见她笑中的苦涩和无奈。

    “为什么是你?玲姐。”凌越皱起眉头,有点心疼的问道,她看起来,并不是坏人。

    “生活所迫,我不得不这么做。”素美玲并没有辩驳,她这算是默认了。

    “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吗?”凌越平静的说道,素美玲惊讶的抬起头。

    “你怎么会知道!是谁告诉你的?”素美玲显得有点紧张,回头朝四周看了看,好像在害怕什么。

    “我是一名医生,从你的气色上看出来,你怀孕有两个月了。”在第一个照面的时候,凌越就看出来,她怀孕。

    “是啊,两个月零七天了。”素美玲说着摸自己的肚子,脸上显出温柔的母爱。

    “贱人,没想到你还怀了他的野种。”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传过来,尖锐无比。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大门被人推开,一群人冲了进来,为头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带着眼镜,面色阴沉。

    女人身后的人非常多,最少也有百人以上,一下宴厅就显很佣挤。

    “你是什么人!”罗孙惠见只是一个女人,感觉脸就被打了一巴掌,自家的宴会竟然就被一个女人给搞的乱七八糟,真当陌家好欺负吗!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说话的是女人旁边的一个保镖,他一个闪身,就把罗孙惠推到一边去,在罗孙惠快摔倒的时候,一个身影闪过去,把她接住。

    “伯母,你没事吧。”接住罗孙惠的是江公子江玉泽。

    “谢谢,我没事,你是?”罗孙惠感谢的看着接住他的年轻人,看着挺面熟。

    “伯母,我是江鑫的儿子江玉泽,你没受伤吧。”把人扶正,江玉泽笑的彬彬有礼。

    “原来是鑫大哥的儿子,你都长这么大了,果然是一表人才啊,以前伯母还抱过你呢。”罗孙惠很是赞赏的说道。

    “伯母也是风韵优雅,改天一定到伯母府上好好拜访。”江玉泽绅士的说道,眼神转向凌越身上,其实他才是自己感兴趣的人。

    “看来也只能改天,今天真不是时候。”罗孙惠本来还想走上前,被江玉泽挡下。

    “伯母,这个场面你还是别渗于,否则后面对你可不太好哦。”江玉泽的声音很轻,罗孙惠愣了一下,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江玉泽抓到,这场戏还真是有趣。

    陌铁钢站起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他还真不认识,哪来的小人物?

    “你是谁,敢破坏我的宴会,你知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陌铁钢的声音如洪钟,震的人耳膜有点疼。

    中年女人却是轻声笑了一下,并没有理会老爷子,这还是第一个不把老爷子放在眼里人,她这是有种自持过高了。

    老爷子的脸有点铁清,他刚想在说话,身子猛然一晃,脚底发虚,差点就摔倒在地,咬下牙才勉强站定。不止是他,全部的人都突然摇晃身体,脚底发虚,都软在地上或是椅子上。

    “我,我的身体怎么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我也站不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

    一下子,全场的人都软趴趴的,除了中年女人和身后的百号人还站着,其他人都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场面瞬间一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