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她直打哆嗦,就连哭咽都是颤抖的。

    痛!当真是痛!

    这酸爽,她真的痛得想死啊!

    可她只能压低了声音,时而小声呜咽,时而嘤嘤啜泣。

    她的声音娇而柔,委屈的不像话。

    四爷在外头听着女人委屈哭泣的声音。

    一颗心好似被揪了起来。

    于他而言,女人这般言不由衷的委屈啜泣,还不如放声痛呼。

    他手上的扳指猛的一转,把奴才都遣出去。

    只留苏培盛,还有正院里贴身的丫鬟。

    “去,让她接着叫吧。”四爷朝巧兰吩咐。

    巧风应了后,就把话又学给了若音听。

    若音听了后,哭得更加委屈了。

    什么人嘛!

    想让她闭嘴,就让她闭嘴。

    想让她放肆叫,她就得放肆叫,凭什么啊?

    在床上亲密的时候,她都没那么听话。

    现在就更不能了!

    于是,她非但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哭得更委屈,更让人心疼了。

    她断断续续地“哼哼唧唧”着,那嗓子眼儿,时不时就跟喘不过气来似得。

    反正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哼,哭给他听!

    堂间的四爷听了后,眸光微转。

    把玩着扳指的手顿了顿。

    当他知道女人在跟她较劲后。

    他的嘴角,便好看的上扬着。

    那是一种暖阳般的浅笑,干净的像泉水,不带一丝杂质,让人看着如沐春风。

    一旁的苏培盛,还以为自己的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后,就愣住了。

    天呐,他居然看见四爷憨笑了,还是头一次见呢!

    然而,就在此刻,四爷的余光,察觉到苏培盛的注意。

    当即猛的转头,收回浅笑,墨瞳恢复冰冷,锋利地瞪了他一眼。

    吓得他忙跪下认罪。

    主子爷的面部表情,简直切换自如啊!

    笑起来如新月,肃然时若寒星。

    四爷没搭理苏培盛,就由着他跪。

    直到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小,那个嬷子也行礼离开后。

    他静坐了一盏茶的时间,抬脚就进里间了。

    面上透着生人勿进的冷漠,走到若音跟前。

    吓得屋里的奴才,哪里还敢多呆,纷纷行礼后,就醒目的出去了。

    若音本来还一面抹泪,一面抽抽的喘气。

    听见屋里顿时安静后,她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来了。

    果然,她停止抹泪,就见一抹藏蓝色的袍角,映入她的眼帘。

    抬头一看,就见四爷逆着光,负手而立,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逆光中,若音看不太清。

    只能隐约看到他刚硬的半边脸。

    他的眉毛很浓,有些不耐烦的微蹙着。

    深邃的眸子生得极好,瞳孔如墨。

    只是他的眼里冷冰冰的,一眼望去,仿佛能瞅出冰渣子来。

    两人就这么逆光对视着,谁也不让谁。